第683章 情理之中(1 / 1)
他在司禮監掌印大太監這個位置上坐了好多年,陪伴在皇帝陛下身邊也好多年,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敢如此反駁皇帝陛下的,竟然連丁點兒修飾都沒有。
這新世伯還真的是……是一個奇人啊!
不料,皇帝陛下聽了嚴寬的話之後卻是不但不生氣,反而還來了興趣,笑著看向嚴寬問道:“哦?聽你這意思,天罰營又研發出了新款的天降懲罰?”
嚴寬也不隱藏,直接說道:“皇上英明,天罰營的確是又研發出了新的天降懲罰!”
聽到這話,皇帝陛下更加感興趣了,說道:“來,你說給朕聽聽。”
“是,皇上。”
嚴寬拱手抱拳行禮,隨後娓娓道來:“天罰營研發出的新款天降懲罰有兩種,一種是可以埋在土裡,等敵人經過的時候,不管是人是馬,只要踩上去就會引發大爆炸,這不僅可以傷人,更可以打亂敵人的陣型和擾亂軍心。
敵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直接被炸成粉末,相信親眼見過這樣場面的人一輩子都會活在陰影裡。
除此之外,還有一種天降懲罰是可以和投石機一起配合使用,,引線很長,而且不會受到外界的影響,投擲出去最少也可以殲滅幾百敵人!
要是敵人的站位密集一些,一次或許可以殲滅上前敵人。
如此一來,一千精銳就足以鎮守西南邊防線,配合新款天降懲罰,樸安燕的不對要向背上,那絕對會付出巨大的代價!”
嚴寬的話說到這裡,不管是皇帝陛下還是旁邊的劉成旺,全部都瞪大了眼睛,滿臉的匪夷所思至上色。
倒不是他們不相信嚴寬說的那些話,只是這新款天降懲罰的威力真的有嚴寬說的那樣恐怖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天下還有誰可以阻擋唐國的鐵蹄?
即便是最驍勇善戰,被人們冠以草原雄鷹的那些蠻子,在面對朝廷的征討的時候,怕是也會淪為鐵蹄下的草屑!
“新款天降懲罰當真如你說的那般恐怖?”
此時此刻,即便是向來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皇帝陛下也無法再維持自己的淡定,猛地站起身來看向下邊的嚴寬,滿臉都是激動之色。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皇帝陛下心裡清楚,嚴寬從來都不是一個無的放矢的人,他是不會亂說話的!
皇帝陛下都站了起來,嚴寬這個作為臣子的,自然無法繼續做著,他只好也站了起來,雙手抱拳說道:“臣剛剛所說沒有半個字是虛假的,若是皇上不相信,大可以擺駕前往天罰營一探究竟!”
皇帝陛下聽到嚴寬這麼說,竟然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大袖一揮說道:“擺駕天罰營,朕要親眼去看看這新款天降懲罰是否真的有如嚴愛卿所說的那般恐怖威力!”
“遵命,皇上!”
劉成旺應了一聲,剛要轉身離開就被皇帝陛下攬住了。
“等一下。”
“皇上,還有什麼吩咐嗎?”
皇帝陛下看著劉成旺,臉上露出了鄭重之色,吩咐道:
“真這一次是要微服私訪,動靜不要鬧的太大。
除此之外,最重要的是,朕微服出訪天罰營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明白嗎?”
“是,陛下!”
皇帝陛下邁步走到嚴寬的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也和朕一起去看看,要是天降懲罰的威力真的如你說的那樣,你想要什麼賞賜,朕都給你!”
聽到這話,嚴寬笑了起來。
他其實很想說——我想要您那待嫁閨中的閨女,您願意嗎?
想了想,嚴寬還是沒敢問。
皇帝陛下雖然不至於因為這樣的小事兒就砍了自己的腦袋,但是一怒之下暴揍自己一頓還是可能的。
雖說嚴寬自信可以打得過面前的老皇帝,但是問題來了——皇帝陛下敢揮舞著拳頭揍嚴寬,嚴寬敢還手嗎?
此時此刻的天罰營已經從一個剛剛簡歷起來的臨時居住地,變成了一個超越親衛軍十六衛任何一處的營地。
即便是親衛軍十六衛之中最為精銳的衛所,此刻也未必比得上天罰營。
天罰營的營地已經從當初搖搖欲墜的茅草屋變成了磚瓦壘砌起來的房屋。
除此之外,在天罰營的營地不遠處還有一處僻靜的宅院,雖說比不上京都城的勳貴宅邸,但是在這荒涼的郊區之外,卻也足夠豪華優越了。
毫無疑問的是,這出宅院是留給嚴寬這個天罰營將軍居住的。
當然了,即便是如此,天罰營的將軍也很少在這裡留宿。
天罰營計程車兵現如今已經擴編到了一千多人,其中大部分計程車兵都是原本右羽林衛的老人,再加上一些女從其他地方補充過來的新人。
老人們還好說,都還見過嚴寬這個將軍,甚至當初還跟著那個時候還只是左中郎將的嚴寬一起贏了贏了親衛軍比賽的頭名。
但是新補充進來的那些新人卻並不是嚴寬,見都沒見過!
就比如說現在駐守在天罰營門口的那兩名年輕士兵。
“幹什麼的?這裡乃是天罰營的駐地,閒雜人等禁止靠近!”
見到遠處有一老一少靠近,其中一名士兵大聲的呵斥了起來。
走在最前面的那名老人聽到這話,轉頭帶著幾分揶揄的看了看身後的年輕人,卻也不說話。
身後的那名年輕人見狀,只能尷尬的笑笑,解釋說:“額……皇上,這件事情不能怪我,前段時間的時候,您要我去參加科舉,我一直忙著準備考試,所以就沒有時間來這裡,導致這些新補充進來計程車兵不認識我,這也在情理之中,您說對吧?”
嚴寬知道自己有些失職,說到最後,他的聲音極為微小,顯得極為沒底氣。
聽到這話,門口的那兩名士兵卻是愣住了。
他們剛剛聽得清清楚楚,那名年輕人可是稱呼老者為‘皇上’!
這整個唐國,配得上皇上兩個字的,除了那位之後,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