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即將分別(1 / 1)
李楚楠離開淮安王府的第五天,皇宮裡的旨意就下達到了親軍府。
親衛軍十六衛留下一半守衛京都城,剩下的一半跟隨淮安王南下征討叛軍。
恰好,李楚楠就在那一半親衛軍李。
“嚴寬,等我建功立業回來的時候,一定要在你這醉仙樓大擺筵席,到時候把京都城所有的美食都吃一遍,所有的美酒都喝個夠!”
醉仙樓某個雅間之內,李楚楠一遍給自己灌酒,一邊兒豪情萬丈的說道。
欠嚴寬的五千兩銀子不是個小數目,這讓李楚楠在半個多月的時間裡省吃儉用,幾乎根本就沒下過罐子。
這一次之所以可以請嚴寬吃飯,還是提前預支了俸祿。
他原本建功立業的崇高理想也發生了改變,變成了吃遍京都城的美食。
嚴寬看著面前這個有些喝醉了酒,說話都有些大舌頭的好兄弟,不知道為何,心頭就根壓著一塊大石頭一樣,總有些傷感。
或許這就是古人經常借詩詞表達的離別愁緒吧!
李楚楠是嚴寬在這個世界認識的第一個,也是唯一的朋友。
不僅僅是因為他們兩個人從小就認識,彼此之間知根知底,更多的原因是因為嚴寬覺得李楚楠不做作,相處起來更加的真實。
不像其他的那些人,在嚴寬的面前總會有些遮遮掩掩,不然的話,就是把嚴寬拜訪在很高的地方。
沉默許久之後,嚴寬開口說道:“西南那邊兒天氣潮溼,多茂密之輩,很多蛇蟲,到時候你睡覺的是偶多注意一些,可別被毒物咬了。”
嚴寬隨後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瓷瓶,遞給李楚楠說道:“這裡是解藥,雖說不能解百毒,但好歹也管一些用,你到時候要是被什麼蛇蟲咬了,就塗抹在傷口處,十有八九死不了。”
李楚楠聽到這話,不由得微微一愣,低頭看了看嚴寬手裡的那個瓷瓶,哈哈大笑了起來,使勁兒拍著嚴寬的肩頭說道:
“好兄弟,還是你想的周到啊,不愧是鄉試會員,校閱考試的頭名狀元啊!”
李楚楠毫不猶豫的接過了那個瓷瓶放進自己的懷中,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嚴寬有些無奈,嘆了口氣說道:“這些事情說再多也沒有意義,到了地方你就會知道,行軍打仗並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的事情。
只不過,相比較起來,南下平叛似乎要比北上征討更加好一些。”
不管怎麼說,南下平叛的時候會有天降懲罰從旁輔助,難度也不會太大。
即便是隻有一千人的精銳,樸安燕的大軍也未必可以突破防線。
更何況,皇帝陛下終究還是不放心把平叛的任務交給一千人的隊伍,走的時候讓華安網帶了足足一萬人的精銳。
“哎呀,嚴寬,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李楚楠多喝了兩杯,酒勁兒上來之後滿臉通紅的看著面前的嚴寬,不爽的說道:
“樸安燕雖然是叛軍,但那原本也是我大唐計程車兵,難道還比不得科爾沁部落那些草原蠻子?”
嚴寬卻是搖了搖頭,認真的解釋說:“要是在山野之間作戰,樸安燕計程車兵的確比得上草原蠻子,但要是在其他的地方,還真不如。”
西南那邊兒計程車兵到底是個什麼樣子,嚴寬並沒有親眼見過,但是那些所謂的科爾沁部落草原蠻子,他卻是親眼見過的。
平心而論,科爾沁部落的人要遠比親衛軍十六衛的所有事情更加強大。
以此類推,草原蠻子定然要比唐國重鎮計程車兵強大。
不然的話,朝廷也不會在北邊五洲設立下足足六處重鎮戍守。
李楚楠聽到嚴寬堅持己見,也沒有反駁什麼,只是皺眉嘀咕道:“哼哼,那是他們沒有遇到本大人,要是遇到本大人,那還不殺的他們丟盔棄甲?
本大人在,什麼狗屁草原蠻子,什麼狗屁叛軍,都是……都是狗屎!”
嚴寬知道,李楚楠已經徹底喝醉了,也不跟他爭辯什麼,站起身來說道:“你喝多了,回去好好休息一晚,明天還要啟程呢。”
李楚楠聽到這話,又搖了搖頭,大著舌頭說道:“我沒醉,再說了,啟程那是明天的事兒,明天再說!”
他一把拽住嚴寬的胳膊,大聲說道:“好兄弟,來,坐下,我們兩個今天不醉不歸!
呦呵,這裡還有幾隻大蝦,來來來,哥哥親手給你剝殼……”
嚴寬見狀,有些無奈。
天底下哪有人請客用大蝦的?
而且,經過京都府的戶部全力宣傳之下,紅蟲實際上就是大蝦,味道和河蝦一樣,可以用來吃的訊息已經傳遍了京都城附近幾個州郡。
既然訊息傳開了,那麼這大蝦的價格自然也就降了下來。
即便是出了名做大蝦一絕的醉仙樓和惠春閣,現如今一盤大蝦也只能賣出不到一兩銀子的價格,遠不如寬心酒的價格。
嚴寬推開李楚楠剝的一塌糊塗的大蝦,看著已經酩酊大醉的李楚楠,有些不放心的說道:“之前我和你說的那些,然你幫忙的事情還記得嗎?”
“記得記得,不就是讓我路過江南廊道的時候,去那個什麼……蘇州城對吧?”
“你記得就好,如果你想要喝酒的話,那你自己喝吧,老爺子要比你們提前一天離開京都成,我陪你喝酒之後,還得去送送他。”
說到這裡,嚴寬招手叫來一名店夥計,吩咐道:“禮部尚書府你們都認識吧?”
“認識的,小王爺,您放心,李公子喝過了酒之後,小的就會護送李公子回去。”
李楚楠乃是嚴寬好朋友,而禮部尚書府在京都城也是有名的宅邸,醉仙樓的那些店夥計自然認得。
“那行。”
嚴寬聽到這個回答,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就走出了醉仙樓。
只不過,他還沒走出幾步,身後的李楚楠就追了上來。
“嚴寬,你小子就這麼把我丟在醉仙樓?”
李楚楠看著嚴寬,有些惱火的說道。
嚴寬嘆了口氣,使勁兒戳了戳他的腦袋說道:“你好歹也是要建功立業的將軍了,難道還擔心被人在喝醉酒的情況下暗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