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第七百 三十章 去不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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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倩倩走了進來,他看著躺在床上看著書吃著糕點的嚴寬,眉頭皺起想要說些什麼。

可是就在下一刻,她忽然感受到了房間裡剛剛安裝好的暖氣管的溫度,一下子就愣住了。

“這……你房間裡為什麼這麼暖和?”

嚴寬聽到她的聲音,抬頭看了她一眼,解釋說道:“這就是我之前和你說的暖氣,改日給你的房間也裝一個。”

“暖氣?”

趙倩倩邁步來到嚴寬的身邊,好奇的問道:“暖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嚴寬放下手裡的書籍,抬手指了指暖氣管解釋說:“就是幾根銅管組合在一起,然後熱水……算了算了,和你說你也不懂,你找我是不是有事兒?”

趙倩倩撇了撇嘴有些不滿,不過也沒有反駁,直接切入主題,說道:“京達大劇院最近新上映了一部舞臺劇,叫衙門奇案,我想讓你陪我去看看。”

不料,嚴寬想都沒想,直接就翻了個白眼:“沒時間!”

趙倩倩聽到這話,俏臉兒驟然冰冷了下來,一雙眼眸死死地盯著嚴寬,一字一句的問道:“你說什麼?”

“不去,沒時間!”

男子漢大丈夫,生來就要頂天立地,說到就要做到,說不去就不去!

嚴寬十分硬氣的回了一句,然後就拿起書籍繼續看了起來。

滄浪一聲輕響忽然出現!

嚴寬下意識的抬頭看去,只見趙倩倩的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贏你多出了一把出鞘的短劍,直接就指向了自己的腦袋。

“最後問你一遍,去還是不去?”趙倩倩冷聲說道。

嚴寬見到這一幕,合上手裡的書籍,面露鄭重之色,坐起身子說道:“能夠陪公主殿下去看錶演,那是臣三生修來的福分。

公主殿下既然不嫌棄臣位地權輕,那臣自然沒有推辭的道理。”

說了這麼多,還是要去!

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這是嚴寬做人的宗旨,只不過……聖人還有一句話是說識時務者為俊傑,做人做事有的時候也要懂得進退取捨。

像趙倩倩這樣單純可愛還願意粘著自己的女孩子,嚴寬覺得自己偶爾妥協那麼一下子,這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

最起碼,在嚴寬自己看來,這並不丟人。

最近這段時間,因為戰事的緣故,京都城內很多的行業都變得蕭條了很多。

唯獨京達大劇院,不但沒有受到戰事的影響,反而還變得更加受人歡迎了起來。

或許是知道和平的日子沒有幾天了,許多人對於去京達大劇院看錶演變得更加的熱衷起來,京達大劇院最近幾天幾乎次次人員爆滿。

即便會已經上演了無數次的西遊記,重新上演的時候還是座無虛席。

當然了,京達大劇院的院主,也就是最開始勾欄瓦舍的主人,黃老頭也並沒有因此而出現絲毫的懈怠心理。

黃中興每隔一段時間就糊排練一部新的不太局,而這些舞臺劇恰好是最受京都城百姓歡迎的。

即便是許多的王侯將相,對於去京達大劇院看錶演也是非常的熱衷,甚至到了樂此不疲的地步。

“小王爺,趙姑娘,你們的座位在這裡。”

一名夥計在前面帶路,十分恭敬的把嚴寬和趙倩倩帶到了座位。

作為京達大劇院的主人,嚴寬在這裡看戲,選擇的位置自然是最好的。

雖然京達大劇院並沒有包間這種說法,但還是存在著幾個最佳看錶演的座位的。

比如說,這裡的座位比較起來其他的地方,要更加的寬敞,中間還擺放著瓜果點心之類的東西,視野比普通的作為要好太多。

嚴寬坐在左邊,趙倩倩坐在了嚴寬的右手邊。

有那麼一瞬間,嚴寬竟然有一種陪著自己女朋友看電影的感覺。

實際上,這好像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衙門奇案是京達大劇院自己編排的劇本,聽說是根據真實案件改變出來的。”

才剛剛落座,趙倩倩就表現的極為期待,興致勃勃的開始給嚴寬講解了起來。

京達大劇院上演的表演一般有兩種來源,一種是由三味書屋發行的小說話本進行改編,比如說之前火遍京都城的西遊記,就屬於這一個行列。

還有一種來源是京達大劇院自己,也就是黃中興自己根據收集到的那些民間有趣的故事改編而成,衙門奇案就是屬於這一類。

當然了,不管屬於哪一類,對於嚴寬來說,這都沒有多少吸引力。

看慣了現代那種豐富多彩且表演力渲染力都極為出彩的電影電視劇,這些舞臺劇在他卡萊,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亮眼的地方。

很多的劇本,嚴寬看了前面的部分就能猜得到後邊的發展,這樣一來,也就沒有了看下去的興趣。

當然了,對於趙倩倩這樣土生土長在這個年代的人來說,京達大劇院裡邊兒許多的表演都是她以前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

“馬上要開始了!”

隨著舞臺上一名青衣小廝拿著銅鑼繞了一圈兒之後,舞臺上的幕布緩緩拉開,趙倩倩依舊顯得十分的激動和期待。

嚴寬無奈的嘆了口氣,抬頭看向舞臺,一眼就看到了那熟悉的場景佈置,心頭順安就瞭然了。

這所謂的衙門奇案,無非是審理斷案一類的表演,沒有什麼新穎的地方。

事實也的確如此,在嚴寬看來,這樣老掉牙的劇情,根本就不值得看,坐在這裡簡直就是浪費自己寶貴的時間。

但那只是對於嚴寬自己而言的,對於其他的觀眾來說,舞臺上的表演卻是牽動著他們的心絃,其中包括趙倩倩在內,全部都看的極為專注。

當舞臺劇看到一半兒的時候,趙倩倩已經緊緊的拽住了嚴寬的胳膊,一雙眼睛怎麼也不捨得離開舞臺,整個人顯得十分的緊張。

她還會時不時的小聲詢問嚴寬,說這個人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到底是這個人會死還是那個人會死……

嚴寬雖然感到無奈,但是卻也不得不一一回答。

終於,在長達一個多時辰的表演之後,這部舞臺劇終於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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