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破案(1 / 1)
中年男人勉強站穩身子之後,猛地抬頭看向床榻的方向,同時握緊了手中的短刀。
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從他的背後響了起來。
“你逃不掉了!”
“是誰?”
中年男人被這突兀出現在身後的聲音嚇了一跳,轉頭看去。
下一刻,他看清楚了身後的一切,卻是瞬間楞在了原地,就連手中的短刀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在他的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七八名帶刀的捕快,為首的是一名面容白靜英姿颯爽的女捕頭,身邊站著一名身穿華服的年輕公子哥。
這兩個人的臉很陌生,他從來都沒見過。
可是,結合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還有聽到的那些傳聞,不用多說也能明白,背後的這兩個人,一個是京都城有名的捕頭王姝悅,另外一名則是惡名昭彰的淮南王府小王爺嚴寬!
“你放棄抵抗吧,沒有用的,這裡早就已經被衙門和刑部的人包圍了,今天你要是可以從這裡逃出去,當初謀殺王夫人的時候,你也就不用那麼遮遮掩掩的了。”
嚴寬看著面前這個其貌不揚的中年男人,臉上露出極為譏諷和不屑的笑容,開口提醒了一句。
中年男人手中死死地握住短刀,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嚴寬,寒聲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王夫人和捕快,我……”
“呵呵!”
嚴寬聽到這話,直接翻了個白眼,也懶得和他浪費口舌了。
也不知道這傢伙是不是腦子有病,現在人贓並獲,他都被捕快抓了個現行,居然還要抵抗和狡辯,真當衙門的捕快和自己是傻子了?
看著面前的這個傢伙,嚴寬剛要抬手示意那些捕快動手,卻忽然聽到身邊的王姝悅冷聲吐出一個字:“上!”
幾乎是瞬間,七八名捕快董事動手,齊刷刷的衝向了不遠處的那個中年男人。
不得不說,這中年男人的身手還是不錯的,即便是面對這麼多捕快同時棟數,居然沒有露出絲毫的慌亂和恐懼。
只不過,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武功再高,那也扛不住七八個人同時動手啊。
僅僅是幾個回合,那中年男人就被衙門的捕快給制服了,死死地按在地上不得動彈。
見到中年男人被捕快控制住,之前一直強忍著怒火的王大山終於從人群后邊兒衝了上來。
他邁步來到那中年男人的面前,就那麼憤怒的俯視著他,一張並不算英俊的臉因為憤怒變得通紅,一雙眼眸裡也寫滿了仇恨。
他咬牙吼道:“你為何要謀殺我夫人?”
中年男人一開始還沒認出王大同,聽到他的話之火,這才反應過來,後知後覺的哦了一聲,眼眸之中閃過一抹譏諷之色,卻並不說話。
王大山見狀,腦海之中僅存的那麼點兒理智也被仇恨燃燒殆盡。
他蹲下身子,不顧自己的利益姿態,直接拽住那中年男熱的頭髮,怒吼道:“快點說,你為什麼要謀殺我夫人!”
“呵呵,你夫人?”
中年男人被拽住頭髮,不得不抬頭直視著王大山的眼睛。
他不再像之前一樣保持冷靜,而是呵呵冷笑了幾聲,說道:
“要不是我十幾年前離開京都城去別的地方打拼,她現在就應該是我的夫人了!”
王大山聽到這個回答,表現的更加憤怒,幾乎要瘋了一般,吼道:“你胡說,你胡說!
我和夫人十幾年前就認識,這又和你有什麼關係?
你謀殺了我夫人,不過就是謀財害命罷了,即便是到了現在,你還是不願意說實話嗎?
既然……既然如此,那我就殺了你,為我夫人報仇!”
說到這裡,他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四處張望了起來,很快就發現了中年男人丟在地上的那把短刀,跑過去就攥在了手心裡。
旁邊兒的捕快見到這一幕,再也無法像之前那樣視若無睹,趕忙上前拽住了王大山,口中說道:“王大人,請您冷靜,冷靜啊!”
“王大人,這賊人應當如何處置,還需要京都府府尹大人頂多,您要是這個時候殺了他,怕是會生出不少的事端啊!”
王姝悅見到這一幕,則是衝著那兩個制服中年男人的捕快使了個眼色。
二人微微一愣,然後就明白了王姝悅眼神的意思,拽起那名中年男人,直接帶往京都府衙門而去。
王姝悅則是衝著已經近乎於瘋狂的王大山躬身行禮,淡淡的說了一句:“王大人,凡人已經被抓捕歸案,卑職就先行告退了。”
說完這話,也不等王大山回話,王姝悅轉身徑直走向了外邊兒。
王姝悅這人做事情從來都是這樣,別說是面前站著的只是一個吏部的員外郎,即便是吏部的尚書大人站在她的面前,怕是也沒有更好的待遇。
嚴寬見狀,看了王大山一眼,見他滿臉但是回魂落魄,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他也沒有再去理會王大山,轉身跟著王姝悅走了出來。
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其實很簡單,根本就不需要那名中年男人的供詞,嚴寬自己就能猜得出來。
無非是像現代電視劇裡邊兒演繹的那些狗血橋段一樣,中年男人十幾年前離開了京都城,去江南兩道闖蕩,走的時候和女子約定終生,回來之後卻發現女子造詣嫁為人婦,一怒之下便由愛生恨,解不開心中的那個疙瘩,直接就走上了這麼一條極端的道路。
再不然的話,那就是牽扯到了其他的一些利益關係。
總而言之,事情就是這麼簡單。
“王捕頭,你等等我,走那麼快乾嘛啊?”
王姝悅聽到身後傳來嚴寬的聲音,腳步微微頓了頓。
僅僅是這麼一瞬間,嚴寬就已經追了上來。
他和王姝悅並排走在大街上,揹負雙手問了一句:“王捕頭,你說這一次之所以可以破案,我佔據一半的功勞,應該不過分吧?”
王姝悅只是繼續向前走,並不搭理嚴寬。
嚴寬見到她如此反應,無可奈何的搖頭嘆氣一聲,又說:“那暗自破了,京都府難道就沒有什麼表示?比如說見義勇為的錦旗……哎哎哎,你別走啊!
王捕頭,就算是沒有錦旗,那也可以給點別的,銀子也行啊,我們好好商量上來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