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擋箭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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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子還想要說些什麼來據理力爭,但是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被人拍了一下肩膀。

他轉頭看向身後,只見小王爺衝著自己輕輕搖了搖頭。

嚴寬抬頭看向那名曹捕快,微微一笑說道:“這位官爺不要著急,我們這就為監察使大人的妹妹讓開道路。”

說完這話,他轉頭丟給小三子一個眼神,然後折返回到了馬車裡。

小三子縱然是再怎麼的不滿,那也沒辦法再多說些什麼了,畢竟自家小王爺都發話了,他不得不遵從。

於是,小三子隨後便指揮車隊往旁邊兒的道路挪了挪,然後空出了一條足夠對方馬車透過的間隙。

馬車裡,等到嚴寬上來之後,趙倩倩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嚴寬,你居然還有個妹妹?怎麼我從來都沒聽你說過啊?”

還不等嚴寬回答,趙倩倩就自我否定了這個說法,搖了搖頭皺眉嘀咕道:“不對啊,據我的瞭解,你們嚴家都是好幾代的單傳了,這事兒你還和我說過呢,怎麼可能忽然奔出來一個妹妹呢……

難道說……這個妹妹是你在外邊兒認的?難道是那種妹妹?”

說到這裡,趙倩倩看向嚴寬的眼神就有些古怪,古怪之中透著不善。

嚴寬聽到這話,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說道:“我要是真的認識這麼一個妹妹,你覺得我還會和她兵分兩路嗎?”

“額……”趙倩倩有些愕然,仔細一想好像也對,便說道:“既然不認識,那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難道對方是騙人的?”

趙倩倩自然知道馬車裡的人幾乎都沒有可能和嚴寬扯上關係,可是那個馬車裡的人卻是自稱是嚴寬的妹妹,而且看那泉州府捕快的態度,好像還真聽說夠對方的名號似得,這就不由得讓人有些想不通了。

趙倩倩臉上露出了沉吟之色,片刻之後,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忽然抬頭用一臉狐疑的表情看著嚴寬,皺眉問道:“嚴寬,你確定你以前沒有認過某些女人當妹妹?”

說實話,關於這個問題,嚴寬自己也拿不準。

畢竟他來到這個世界還不到一年,對於這個世界的記憶也是有限的。

原本的那個紈絝子弟嚴寬留下來的很多記憶都已經模糊不清,嚴寬自己也不確定這具身體的第一任主人到底有沒有在外邊兒隨隨便便認一個妹妹。

只不過,這種可能性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

即便是第一任主人真的在外邊兒認了妹妹,那也不可能這麼巧,以前認了一個妹妹,現在就正好出現在了中原道,而且還正好讓自己給撞了個正著。

而且,嚴寬剛剛下馬車的時候是很清楚的說了幾句話的,要是對方馬車裡坐著的真的是認識自己的人的話,那她不可能沒有任何的反應才是。

嚴寬想了很久,然後說道:“應該……額,算了,我們先看一看情況,我得好好調查這泉州府的糧倉,正好可以藉著這個自稱是我妹妹的傢伙當擋箭牌。”

假冒功勳之人,在這個資訊交通都不發達的年代,這種事情並不少見,甚至很多人都可以偽造官方的文書去別的地方招搖撞騙,騙的還都是當地的世家豪紳。

反正大唐的疆域遼闊,功勳也是不計其數,隨隨便便冒充一個身份,這也不會引起太大的注意和懷疑。

三味書屋裡就有一本書記載了一個小故事,一個姓趙的傢伙冒充了知府大人之子的身份,去一個地方就憑藉這個假身份招搖撞騙騙吃騙喝,臨走的時候還會有人心甘情願的給他送錢。

就憑藉這樣一個手段,此人短短的幾年時間裡竟然周遊了大唐一半的城池,沒有花一分錢不說,反而還騙了不少。

不過,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此人後來正好撞上了那名知府大人之子本人,這件事情才漏了餡。

也就是說,這個猜測並不是不可能。

不管怎麼說,嚴寬現在都無心揭穿這件事情,他們一行人就跟隨在那位自稱是監察使大人妹妹所乘坐的馬車後邊,朝著泉州府的方向而去。

泉州距離殷城並不是太遠,嚴寬一行人已經趕了兩天的路程,按照原本的計劃也應該到地方了。

可能是因為之前走錯了方向的緣故,他們耽誤了一些時間,要不是正好撞上了那個妹妹,說不定他們一行人即便是趕路到明天也到不了泉州府。

殷城和泉州府的區別並不大,要真說有什麼區別的話,無非是城牆高了一些,來往的商販百姓多了一些,人間煙火氣更加濃郁了一些,僅此而已。

泉州府雖然也算繁華,但是和蘇州城與京都城比較起來,那還是差遠了。

那位‘嚴姑娘’的馬車因為有著曹捕快等人的護送,所以一路暢通無阻的進入了城池之中,並沒有人阻攔。

而嚴寬等人就沒那麼幸運了,靠近之後便被那守城士兵給攔在了外邊兒。

“喂,你們從什麼地方來的?來泉州府做什麼?”

一名守城士兵趾高氣昂的走上前來問了這麼一句,小三子早就做好了準備,面帶微笑的湊了上去,幾位數聯的從懷中掏出了一些碎銀子就塞進了那守城士兵的手裡,說道:

“官爺,我們是從殷城來的,想來在泉州府買點兒東西,畢竟殷城太小了,什麼都沒有……”

那守城士兵面無表情的掂量了一下手裡的碎銀子,然後不動聲色的把銀子放進了自己的懷中,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行了,走吧。”

“得嘞,我們這就走,多謝這位官爺。”

小三子嘿嘿一笑,然後一路小跑的回到馬車旁邊兒,指揮道:“進城!”

隨後,一行將近三十人就這樣浩浩蕩蕩了進了泉州府。

嚴寬從始至終都坐在馬車裡,他親眼目睹了這一幕,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雖說他以前也是一個見到別人就塞錢的主兒,但是此時此刻,他是以監察使大人的身份巡查中原的,見到眼前這種情況發生,他還是忍不住的有些心裡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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