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變故(1 / 1)
嚴寬見狀,無可奈何的搖頭嘆氣一身,心說真不知道那小姑娘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根據嚴寬的猜測,那小姑娘估計是在造勢的時候就已經把身上的銀錢全部花光了。
那名小二顯然也是沒見過陣陣功勳之人和紈絝子弟的主兒,這個時候被那小姑娘身邊的扈從一吼,嚇得頓時六神無主,再也不敢吱聲了。
櫃檯後邊兒的掌櫃見到這一幕,忙不迭擠出笑臉湊了上來,一邊兒笑一邊兒說道:“嚴姑娘,新來的小夥計不懂事兒,得罪了您,我這個當掌櫃的在這裡給您賠個不是。
不過是一頓飯錢而已,賒賬就賒賬,只要趙姑娘您對飯菜滿意就行……”
說完這話,他還轉頭瞪了那小二一眼,呵斥道:“你這個傢伙,不會做事情,盡給我添亂,還愣著做什麼?趕緊給嚴姑娘賠禮道歉啊!”
那小二聽到這話,委屈巴巴到了極點,卻又不敢說些什麼,只好恭敬的衝著那位嚴姑娘賠禮道歉。
那小姑娘卻是趾高氣昂的很,即便是面對小二的賠禮道歉,也依舊是一幅不屑一顧的表情,低頭繼續吃著盤子裡僅剩下的幾隻小龍蝦。
客棧的掌櫃原本是想要上去和這位嚴姑娘攀談幾句好緩解尷尬氣氛的,但是一看人家就只是低頭出東西,根本就不搭理自己,也就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片刻之後,掌櫃丟給小二一個眼神,然後一起離開了。
嚴寬抬頭看了一眼,見到隔壁桌子上那滿滿當當食物殘渣之後,頓時無語到了極點,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一個小丫頭而已,看上去也就十二三歲的樣子,飯量竟然比自己這個男孩子都要大的鷗!
最重要的是,這小姑娘的體型比趙倩倩還不如,屬於那種非常瘦小的型別,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會常年胡吃海塞的主兒,真不知道她是怎麼吃得下去那麼多東西的。
嚴寬搖了搖頭,收回視線準備結賬走人。
就在這時候,他忽然看到客棧門口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來人居然是之前在管道上撞見的那個曹浪曹捕頭!
“嚴姑娘,原來你在這裡啊!”
曹浪快步來到那名小姑娘的近前,板著臉行了一禮,然後開口說道:“嚴姑娘,這種小客棧是不安全的,卑職思來想去,還是想要接您去驛站休息。
不管怎麼說,那邊兒都有衙門的捕快日夜巡邏,不太可能會出現危險。”
那名小姑娘聽到曹浪的話,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就很堅定的搖了搖頭,說道:“沒事,我相信知府大人,也相信曹捕快你,即便是住在這樣的小客棧,那也是在泉州府,肯定不會出什麼事情的。”
趙倩倩和嚴寬聽到這話,忍不住對視了一眼,臉上的神情都有些奇怪。
不過是十二三歲的小姑娘而已,這人前一套背後又一套的功夫居然已經修煉到了如此地步。
不管是她說話的語氣還是神情舉止,都和之前曹捕快沒來的時候判若兩人。
前面的表現就跟街邊的地痞流氓一樣,蠻橫不講道理,而後邊兒的表現倒是真有那麼幾分勳貴人家大小姐的樣子。
那曹浪曹捕頭聽了這話之後,微微沉默,臉上露出瞭如有所思的表情,拱手抱拳說道:“嚴姑娘,哲斌不是卑職不信任您身邊扈從的原因,也不是……哎,嚴姑娘,事態嚴重,卑職就實話實說了。
實不相瞞,泉州府裡最近幾天流傳著衣蛾訊息,說是有某個山頭的麻匪號稱只要有人抓住監察使大人身邊的人,便賞銀一千兩!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即便是有再多的扈從貼身保護,卑職也覺得會有危險。
只有驛站那邊兒才是泉州府最最安全的地方啊!”
“額……”
那名小姑娘顯然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麻匪盯上,居然還懸賞一千兩銀子,小臉兒之上頓時就流露出糾結遲疑的表情,似乎是在考慮到底要不要聽這曹捕頭的話前往驛站休息。
就在小姑娘猶豫不決的時候,客棧門外卻是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隨後,十幾二十名身穿黑衣的男人就闖了進來,他們身上都是一樣的裝扮,黑衣黑鞋黑麵罩,看不清楚面容,手裡都拿著短刀,剛剛好可以藏在衣服下面。
就連短刀的刀身上都塗抹了黑色的尤其!
這些人衝進客棧之後,為首的一人環顧四周一圈兒,瞬間就把目光鎖定在了那小姑娘的身上,喊道:“就是那個,動手!”
隨後,十幾二十人就手拿短刀衝向了那小姑娘。
這些人的動作十分敏捷,從出現到動手,前後相差不過幾個呼吸的瞬間,快到了極點,即便是嚴寬這樣的軍中人物都沒能反應過來。
而且這些人的目的性很強,一開始就是衝著那小姑娘去的,別人看都不看一眼。
見到這些人衝了過來,曹浪面色大變,幾乎是瞬間就抽出了腰間的佩刀衝了過去,同時口中還喊道:“嚴姑娘,這些人就是麻匪,你先走,卑職在這裡拖延時間!”
和曹浪一起出手的還有那名小姑娘身邊的那些扈從。
只不過,這些扈從雖然看上去十分的精壯,但是卻明顯不是練家子,一個照面就被人家放倒了,三四個人加在一起都比不上一個曹浪。
而且,那些所謂的麻匪非常有紀律,他們只是衝著小姑娘身邊的人動手,對於其他的人根本就不搭理,就跟沒看見一樣,什麼只有人就當著他們的面兒尖叫著逃出了客棧,他們也視若無睹,依舊去著手抓捕那名小姑娘。
目的心很強的麻匪出現在這裡,這讓人感到非常的奇怪。
此時此刻,趙倩倩和嚴寬,還有留在他們身邊的幾名扈從都已經退到了櫃檯那邊兒的位置,既不離開,也不出手,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他們雙方動手。
要是在其他的地方發生這樣的事情,即便是沒有嚴寬的命令,在如此危機的情況下,這些扈從也會自己選擇動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