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去看一眼糧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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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姑娘的兄長,可不就是那位監察使大人嗎?

於是,這名捕快臉上的笑容更加的引擎,忙不迭說道:“既然是監察使大人的吩咐,卑職擔心即便是曹捕快也做不了主……

要不這樣,卑職去請示一下知府大人,您……不不不,卑職帶您去見一見知府大人,您看如何?”

去見知府大人?

嚴敏的臉上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是卻暗中給嚴寬丟了一個眼神。

當她見到嚴寬衝著自己微微搖頭的時候,這才回答說道:“只不過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兒而已,不用驚動知府大人了。

要是曹捕快不在的話,那我下午的時候再來一趟好了。”

說完這話,她竟然作勢轉身就要離開。

那小捕快聽到這戶,哪兒還敢有絲毫的怠慢啊,趕忙上去攔住了嚴敏,擠出笑臉說道:“哎呦,嚴姑娘的吩咐,卑職可不敢怠慢啊,怎麼能讓嚴姑娘多跑一趟呢?那卑職成什麼了?”

略微頓了頓,這名小捕快見到嚴敏並沒有要改變主意的意思,便只好說道:“既然嚴姑娘不願意驚動知府大人,那卑職這就去找曹捕快來見您,您稍等片刻。”

說問這話,他又指了指不遠處的糕點攤子,說道:“那邊兒有個糕點攤子,味道不比京都城的好,但也還算是不錯,嚴姑娘如果餓了的話,可以去那邊兒吃點糕點,所有花銷全部記在卑職的身上,卑職去去就回。”

嚴敏從鼻子裡邊兒哼了一聲,說道:“行,趕緊的,我最討厭的就是磨磨唧唧的人了。”

“是是是,您稍等。”

那名小捕快忙不迭應是,然後轉身一路小跑走了。

嚴敏則絲毫不客氣,踱步來到那糕點攤子上,隨手拿起糕點就開始往嘴裡塞。

嚴寬見到這一幕,無奈的說道:“你早上剛吃了那麼多,現在還吃?”

說話間,嚴寬伸手從嚴敏的手裡奪過一塊糕點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猝不及防被嚴寬奪走了到嘴的食物,嚴敏暴跳如雷,站起來一手指著嚴寬的鼻子,大聲叫道:“你要是再這樣欺負我,我就告訴我家兄長,讓他幫我教訓你!”

嚴寬淡然的點了點頭,根本就不放在心上,說道:“那好,你告狀去吧,我相信嚴兄他會理解我的苦衷的。”

“你……欺人太甚!”

嚴敏你你你了半天,結果也說不出來個子醜寅卯來,整張臉都被氣得有些泛紅。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卻是傳來了腳步聲。

“曹浪見過嚴姑娘。”

嚴敏聞聲趕忙收斂表情,見嚴寬還坐在椅子上,便踹了他一腳,罵道:“還不趕緊站起來?”

曹浪來到近前,低著頭單膝跪在地上,滿臉都是愧疚的神色,說道:“嚴姑娘,您沒事兒吧?昨天客棧裡發生的意外,卑職現如今想起來,還覺得無比的慚愧。

幸好嚴姑娘平安無事,不然的話,卑職就是萬死難咎啊!”

說到這裡,這曹浪的聲音竟然有幾分哽咽,似乎是要哭出來一樣,滿滿的真情實意。

見到這一幕,嚴敏看了嚴寬一眼,眼神裡分明寫了四個字——裝腔作勢!

她很想說一句——既然你覺得慚愧,那要不就以死謝罪吧?

不過,她轉念一想,自己今天來這裡還有事情要做,就忍住了這個念頭。

嚴敏只是說道:“沒事,那些麻匪不過是一些烏合之眾,根本傷害不到我。

我家兄長還安排了扈從在我的身邊,一出手就打的那些麻匪丟盔棄甲。

反倒是曹捕快你,昨天被砍了一刀,才休養了半天時間,你沒事兒吧?”

曹浪作感激涕零狀,說道:“多謝嚴姑娘的關心,卑職沒事,只是一些皮外傷,靜養了半天的時間,已經差不多好了。”

嚴敏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隨後,她又順手拿起一塊糕點塞進嘴裡,隔了半天這才慢慢悠悠的說了一句:“哦對了,曹捕快,今天我來找你是有一件事情需要拜託你的。”

嚴敏這說話的語氣口吻和動作,簡直就和一個宦海浮沉幾十年的老學究一樣。

聽到嚴敏如此說,曹浪連忙拱手抱拳,說道:“拜託不敢當,嚴姑娘要是有什麼吩咐儘管說,卑職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會幫您辦到!”

嚴敏撇了撇嘴,心說怎麼誰都會說這一套,聽的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她擺了擺手,說道:“沒有那麼危險,就是想要拜託曹捕快帶我去一趟泉州府的糧倉而已,受我家兄長拜託,我得過去看看你們泉州府的糧倉裡有多少的糧食。”

頓了頓,嚴敏還補充了一句:“我家兄長實在是太辛苦了,他讓我做這件事情,我一定要做好,免得兄長還要不辭辛勞的親自來這裡一趟。”

“糧倉?”

曹浪顯然沒有想到嚴敏竟然要讓他幫忙的事情就是去看一看糧倉的糧食,不由得有些微微愕然。

“曹捕快?你不願意嗎?”

嚴敏見他並沒有第一時間給出答案,便皺起眉頭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

曹浪連忙搖頭,解釋說:“卑職不敢,既然是監察使大人的吩咐,那就一定是有著大人的考慮,嚴姑娘要想看一看糧倉的情況,這並無不妥。”

頓了頓,他又說道:“只是,這件事情並不是小人可以做主的,需要向知府大人請示才行。”

嚴敏點了點頭,擺了擺手說道;“沒關係的,既然如此,那曹捕快就趕緊去吧,我就在這裡等著。”

“如此甚好,嚴姑娘,您請稍等,卑職去去就回。”

曹浪行了一禮,轉身走了出去。

嚴寬和嚴敏則是目送著曹浪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然後嚴敏就又放下了架子,重新恢復成了那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轉頭氣鼓鼓的瞪著嚴寬,說道:

“我說,你可是我的扈從,你怎麼可以一直做在那裡呢?”

“我雖然是你的扈從,但……”

嚴寬站最剛要說扈從什麼的只是偽裝,但還不等他把話說完,外邊兒就又傳來了腳步聲。

“嚴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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