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好戲(1 / 1)
說到這裡,嚴敏還真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看上去就跟真的似得。
曹浪聽到嚴敏這樣說,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又說不出來。
他站在原地猶豫了一下,隨後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請嚴姑娘在外邊稍作休息,卑職這就去請木工來幹活。”
“好的。”
嚴敏應了一聲,隨後便順著梯子爬了出去。
三人都站在了地面山之後,曹浪對著嚴敏行了一禮,說道:“卑職這就去請木工。”
臨走的時候,曹昂還和這邊看守糧倉計程車兵說了幾句話,也不知道究竟是吩咐了什麼。
“我們接下來做什麼?就真的在這裡乾等著?”
等到曹浪真的走了之後,嚴敏看著嚴寬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嚴敏跟著嚴寬做這些自己並不理解的事情,所以現在有些不耐煩,這副模樣和之前簡直判若兩人。
十二三歲的年紀,竟然演技如此高超,這要是放在現代,那絕對是百萬片酬的小戲骨啊!
嚴寬看了看曹浪消失的被一個,搖頭小聲說道:“彆著急,用不了多久的。”
“用不了多久是什麼意思?”
嚴敏抬頭眨巴眨巴眼睛有些疑惑不解的看著嚴寬,不理解他說的這個用不了多久究竟代表著什麼。
“用不了多久,這裡就會失火。”
“失火?為什麼?”
嚴寬並沒有回答嚴敏的問題,只是靠著糧倉站著,然後就抬頭看天發呆。
嚴敏見到嚴寬說話說一半不說了,便自己開始思考。
片刻之後,她還是沒能想明白,便自言自語的嘀咕道:“這不對啊,我剛剛也看了,糧倉明明沒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啊!
糧倉一共三個,而且你只是看了一個,還有另外兩個沒看,你怎麼就知道有問題?”
嚴寬翻了個白眼,心說你買彩票都刮到了謝謝兩個字,難道還會繼續下去嗎?
怎麼,彩票上會出現謝謝中獎四個字嗎?
當然了,嚴敏並不知道彩票是什麼東西,說這樣的道理她也無法明白的。
所以,嚴寬乾脆就十分直白的解釋了起來。
“糧倉下邊兒應該是空的,中間有隔層,只有上邊兒放著很少的糧食,”
嚴敏聞言一愣,下意識的反問:“你怎麼知道的?”
這一次終於輪到她說這話了。
嚴寬從天空收回視線,然後衝著嚴敏神秘一笑,說道:“如果我說……我是猜的,你信不信?”
“……”
嚴敏原本還滿心期待著嚴寬會說出一個十分讓人信服的理由,卻沒有想到他只是猜的,頓時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罵道:“討厭的傢伙,你愛說不說,本姑娘還不聽了!”
嚴寬依舊在微笑,沒有繼續說下去。
片刻之後,嚴敏站在嚴寬的身邊,她自己思考了良久,卻始終都想不出來嚴寬到底是怎麼看出來了。
好奇心是最折磨人的一種情緒了,嚴敏就被折磨都不行,實在是忍不住了,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嚴寬的小腿,問道:“我說,你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
嚴寬還是之前的那個回答:“真的是才出來的。”
說這話的時候,嚴寬直視著嚴敏的雙眼,而嚴敏也感覺到嚴寬並不像是在說謊。
於是,她變得更加的好奇和奇怪了,皺眉問道:“這還能猜的出來?”
說實話,嚴寬其實很想告訴嚴敏,人在不同的狀態和情緒下,都會有不一樣的微表情,即便是辦案多年的老捕快,都沒有辦法完全的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
剛剛嚴寬提到糧倉的時候,那個曹浪明顯出現了一絲緊張和不安的情緒。
尤其是嚴寬提出要在糧倉下半部分開一個小口子的時候,曹浪雖然沒有表現出太過激的表情和反應,但是他卻下意識的就想要否定嚴寬的提議,並且還緊張到了極點。
結合戶部提供的官方文書,嚴寬猜測這裡邊兒肯定有貓膩兒,這並不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
只不過,自己可以猜得出來,想要解釋給嚴敏這個小姑娘聽就有些難度了。
於是,嚴寬便裝出了語重心長的樣子,對嚴敏說道:“小敏啊,你還小,很多事情都不懂,等你長大你就明白了。
你要記住,做人就是要多看多聽多學,只有這樣才……哎,你怎麼衝我吐口水呢?”
“我呸!”
嚴寬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嚴敏吐了一臉的口水。
嚴敏沒好氣的瞪著嚴寬,說道:“你就是故弄玄虛,不想要和我說,別以為我不知道!”
“……”
嚴寬聳了聳肩,一時間無言以對。
哎,這小丫頭總是可以讓自己啞口無言,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到底是怎麼得罪她了。
“兩位大人?”
這個時候,一名看守糧倉計程車兵忽然走了過來,衝著嚴寬嚴敏二人行了一禮之後說道:“外邊兒有點兒冷,兩位大人要不要進去屋子裡邊兒?
屋子裡邊兒有炭火和熱茶,要比在這裡舒服一些。”
嚴寬和嚴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眸裡看出來一些不同尋常的意味。
“好。”
嚴敏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二人跟著那名士兵進入了一間屋子,這間屋子還算是乾淨,看得出來,這是剛剛打掃過的,也不知道他們是從什麼地方搬過來兩把椅子,雖然上邊兒並沒有皮裘,但總比在寒風中站著要舒服一些。
屋子正中央還擺著一個小火爐,裡邊兒熊熊燃燒著炭火。
嚴寬搬了把椅子坐在了窗戶旁邊兒,透過昏黃的窗戶,他依稀可以看到外邊兒人影綽約,也不知道究竟是在忙活些什麼事情。
又等了一會兒,嚴寬忽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拍了拍上邊兒的灰塵對嚴敏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出去吧。”
“啊?出去?太冷了,我不要!”
嚴敏正在屋子裡全神貫注的看著那些士兵留下來的書籍,聽到嚴寬說要出去,立刻就表達了自己的不情願。
嚴寬笑的十分神秘,說道:“難道你就不想看看這一出好戲究竟是怎麼樣上演的?”
“不想!”嚴敏依舊盯著手裡的書籍,口中說道:“我只想知道郭靖掉下懸崖之後會不會死……聽說京都城有一個叫京達大劇院的地方,那裡有人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