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3章 面見傳教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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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了東西之後,喬昌黎轉頭看向躺在病榻上的長公主,鄭重其事的補充了一句:“公主殿下,希望您明天可以做好準備。”

“明天還要扎針?!”

長公主被折磨的虛弱到了極點,聽到喬昌黎這話,聲音都開始顫抖了。

喬昌黎點了點頭,說道:“針灸最需要的就是堅持,按照您的病情來看,最少需要堅持七七四十九天才有成效。

中間但凡斷了一天,那之前的堅持都會功虧一簣。”

說完這話,他轉身出去,在下人準備好了的地方寫了方子,對下人吩咐道:“你按照這個方子去藥房抓藥,磨成粉之後按時餵給公主殿下吃,一天三次,少一次都不可以。”

“小的記住了。”

下人伸手接過喬昌黎開的方子,轉身就準備去抓藥。

不過,他驚鴻一瞥看見了方子上邊兒人寫的那些藥材,卻是硬生生的只住了腳步。

此人猛地轉頭看向喬昌黎,滿臉都是驚疑不定的神色。

“喬太醫,您確定是這幾味藥材?”

喬昌黎跨上藥箱剛要離開,聽到這話,轉頭看了那人一眼,點頭說道:“當然了,有什麼問題嗎?”

下人的神情變得無比的古怪,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開口說了一句:

“喬太醫,這寒冬臘月的,上哪兒找蜈蚣蜘蛛蠍子?

別說是活的了,就算是曬乾的都不一定有啊!”

“蜈蚣蜘蛛蠍子?還是活的?!”

躺在病榻上的長公主聽到外邊兒的對話,面容周冄扭曲,尖叫一聲險些昏死過去。

喬昌黎轉頭看了她一眼,認真叮囑道:“而且要一天三次,不可中斷。”

“我……”

長公主瞪大眼睛張著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又說不出來。

下一秒鐘,只聽得撲哧一聲,長公主竟然直接噴出一口鮮血,緊接著腦袋一歪就昏死了過去。

喬昌黎也是嚇了一跳,忙不迭上去給長公主把脈。

只不過,把脈之後他就鬆了一口氣,轉頭對身邊焦急不安的下人解釋說:

“不礙事的,公主殿下只是暈厥了過去,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喬昌黎也沒有想到,平日裡驕橫不講道理的長公主膽子竟然如此小,只是被自己嚇了一嚇就昏死過去了。

旁邊兒站著的下人聽到喬昌黎的解釋,這才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把一顆心放進了肚子裡。

之後,有婢女攙扶著長公主去自己房間休息,而那名拿了藥方的下人則是依舊滿臉古怪的看著喬昌黎,又問了一遍:“喬太醫,那這藥方還取不取?”

“為什麼不取?”

喬昌黎反問了一句,然後開口說活到:“既然找不到活的,那就用曬乾的太低吧。

如果說曬乾的也找不到,那就用其他的蟲子來代替,比如說毒蛇蟾蜍什麼的……

當然了,從今天開始,我每天都會過來一趟,你取了藥之後,我都會過目,沒有問題我才會讓你研磨成粉,等待明日給公主殿下服用。”

那名下人本來是擔心這藥方給長公主用了之後會出問題,到時候自己給這位太醫背黑鍋。

畢竟自己只是一個無權無勢的下人,要是長公主出了什麼問題,那他是絕對擔待不起的。

不過,現在聽到喬昌黎這麼說,他鬆了一口大氣,忙不迭點頭賠笑,說道:“喬太醫,小的明白了,這就去取藥。”

“去吧。”

喬昌黎擺了擺手,然後目送著那人離開。

他一個人站在原地,收回視線之後又看向長公主離開的方向,心頭默默的嘆了口氣。

哎,長公主啊,你可不要怨怪與我,真不是我心狠手辣,而是受人之託,不得不從啊!

說到底,其實這事兒也是你咎由自取,你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淮安王府的那位……

喬昌黎站在原地,心情有些複雜,在心裡默默地感慨了一陣知識後,便挎著藥箱離開了長公主府。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再說嚴寬。

嚴寬離開皇宮之後,沒有回去,卻是直奔城南而去。

他帶了七八名淮安王府的扈從,在城南繞了幾圈兒之後,幾經打聽,這才得知了那名所謂的西洋傳教士到底住在什麼地方。

僻靜的小院兒,不起眼的門庭,遠遠看去很是普通。

嚴寬站在門口,抬頭看了一眼府邸的牌匾,只見上邊兒寫了三個字——約翰府。

“這……”

嚴寬笑了笑,搖頭有些無奈。

不用嚴寬吩咐,一名扈從便上去叩響門扉。

篤篤篤……

敲門之後,大門等了一會兒才開啟。

一名和嚴敏年紀差不多的小男孩兒出現在門後,正用小心謹慎的眼神打量著這些人。

“你們找誰?”

之前敲門的那名扈從這個時候問道:“這裡可是約翰傳教士的府邸?新世伯要見他一面!”

那小男孩兒本來想要拒絕,但是當他聽到新世伯三個字的時候,臉色卻是微微一變。

很顯然,他是聽說過新世伯的名號的。

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這名小男孩兒眼珠子滴溜溜亂轉,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什麼,但是他的表情卻是十分的淡定從容,根本就不像是這個年紀的孩子。

猶豫了一下,小男孩兒看向說話的扈從,說道:“你們在這裡稍等片刻,我需要去請示約翰先生。”

說完這話,他便直接關上了大門。

嚴寬一直在打量那個孩子,很清楚的看到那個孩子在關門的瞬間,有意無意的瞥了自己一眼。

嚴寬在門外等待了一盞茶的功夫,大門再一次開啟。

這一次出現在嚴寬面前的不是那個小男孩兒,而是另外一張陌生的面孔。

“先生你好,我是約翰。”

自稱是傳教士的約翰主動上前和嚴寬打招呼,還伸出一隻手要和嚴寬握手。

嚴寬卻是沒有回應,而是上下打量了此人擠壓,臉上忽然浮現了古怪的笑容。

他沒有和對方寒暄,而是直接問了一句:“你是傳教士嗎?”

約翰顯然沒有想到嚴寬會一張嘴就問自己這樣的問題,微微一愣,回過神來之後點了點頭:“沒錯,我是傳教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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