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 最終結果(1 / 1)
所以,嚴寬決定快刀斬亂麻。
除此之外,恩威並濟也很重要。
當然了,說的更準確一些,這應該是威逼加利誘,具體叫什麼,這就要看別人怎麼理解了。
那些士大夫豪紳聽到這裡,已經有些意動了。
他們面面相覷之下,心裡已經明白,這位監察使大人今天說的每一句話,那都是真心話,真的不能再真了。
他們要是再繼續這樣負隅頑抗下去的話,那又有什麼意義呢?可以改變結果嗎?
很顯然,答案是否定的。
算了吧!
“大人,我願意繳納賦稅!”
這個時候,一名士大夫戰戰兢兢的站了出來,說道:“只不過,大人,我身上的現銀不一定夠,還需要一點時間……
不過大人請放心,這賦稅是一定會交的!”
這就跟一塊石頭丟到平靜的湖面上,一石激起千層浪啊!
人是有羊群效應的,只要有人帶頭,後邊兒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他們之所以強撐到現在,就是因為有潘閣老撐著。
現在潘閣老都護不住他們,那他們胸口之中的那股氣自然而然的就散掉了。
再加上新世伯如此的恩威並濟,他們這些微不足道的人物,又能說些什麼呢?
即便是不不接受,那也得接受啊!
一陣亂草草的聲音之後,最終有三分之二的人選擇了妥協,紛紛向嚴寬表示自己願意繳納賦稅。
即便如此,最後還是剩下了將近三分之一計程車大夫選擇了一種很不明智也很不理智的方式,那就是一如之前的負隅頑抗。
這些人心裡還有僥倖,他們認為嚴寬沒有辦法把他們怎麼樣,而這在嚴寬看來,簡直就是無比可笑的笑話。
自己要是不來點兒真格兒的,看來這些傢伙還真以為自己是好欺負的了!
“來人啊,把這些人給我帶走!”
嚴寬一聲令下,早已迫不及地啊的那些士兵就一擁而上。
不管那些士大夫和豪紳如何的叫喊求饒,士兵們也是視若無睹,全部粗暴的押送到了泉州府衙門。
說是押送,其實就跟囚犯無疑,坐的是那囚車,一路上更是有很多不明真相的百姓衝著囚車這些人指指點點,還有些激進的人往這些士大夫豪紳的頭上丟了菜葉子和臭雞蛋。
而那些選擇妥協了的三分之二計程車大夫豪紳,在如願以償的離開了潘閣老的府邸之後,聽說了那些同伴的待遇之後,紛紛唏噓不已,唏噓的同時也滿是慶幸。
幸虧自己當初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啊!
“大人,這麼多計程車大夫,全部關起來的,地牢的房間怕是不太夠啊!”
府衙之中,沈曉波皺眉看著那些被押解回來的人們,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嚴寬看了他一眼,問道:“泉州府的衙門地牢,我已經看過了,關押這些人應該是足夠了,原本那些房間裡的犯人都已經押送到了其他的州府地牢之中。
從今天開始,泉州府衙門的地牢就只是招呼這些士大夫豪紳!”
說到這裡,嚴寬像是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似得,猛地轉頭看向自己身邊的沈曉波,補吩咐了一句:“哦對了,那些士大夫豪紳關押起來之後,每天只給他們喝一杯茶水,我說了是輕他們喝茶,喝茶你懂嗎?”
“啊?哦哦……”
沈曉波微微一愣,瞬間就明白了嚴寬的要死,忙不迭點頭說道:“小王爺請放心,卑職明白了!”
嚴寬點了點頭,又問:“京都城那邊兒可有什麼動靜?”
看著桌子上那些堆積如山的文書,嚴寬重重嘆了口氣,心頭有些無奈。
沈曉波回答說:“小王爺,卑職聽說朝廷的朝會之中,好多次都有大人提及您的名字,還有這丁田合一的新政,文武百官以及那些公卿勳貴為了這些事情吵的面紅耳赤不可開交,可即便如此,到了最後還是沒有任何的結果。”
嚴寬坐在椅子上開始翻看文書,當沈曉波停下來的時候,他瞥了沈曉波一眼沒有說話。
僅僅是一眼,沈曉波的額頭就滲出了冷汗。
“目前而言,皇帝陛下還沒有說話表態,但是朝中文武大臣和絕大部分的公卿勳貴都是反對丁田合一新政的。
大人,您說我們要不要……要不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雖然明知道嚴寬不會喜歡自己這樣說話,但是沈曉波還是硬著頭皮說了出來。
話音剛落,他就聽到了砰地一聲悶響。
嚴寬狠狠一拍桌子,轉頭瞪著沈曉波罵道:“狗東西,你到底是為了什麼行動的?你到底是為了誰做事?”
沈曉波沒有想到嚴寬會有這麼大反應,當時被嚇得虎軀一震,忙不迭低頭回答說:
“當然是為了皇帝陛下,為了天下百姓,更是為了小王爺您做事情的!”
嚴寬聽到這話,悶聲恩了一下,神色略微緩和了一些。
他冷著臉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少說廢話,低頭做事,莫問前程。
既然覺得這件事情是對的,那就咬牙堅持到最後,不管別人是反對還是堅持,你都不要管,只要做好自己的分內事就好了,記住了嗎?”
沈曉波聽到這話,恭敬的應了一聲是,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只不過,他看向嚴寬的眼神明顯發生了改變,眼眸之中的敬畏隱約變成了崇敬。
他是行軍打仗的好手,是個不懂得大道理的土老帽,但是那句‘低頭做事,莫問前程’,這讓沈曉波深以為然,簡直說到了他的心坎兒上。
“小王爺,卑職該死,剛剛是一時鬼迷心竅,請……”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嚴寬打斷了。
嚴寬抬起手揮了揮,不耐煩的說道:“行了,我都知道,這件事情就不要再繼續說了,你現在陪我出去城外走走。”
雖然
不知道嚴寬現在出城想做什麼,但沈曉波還是恭敬抱拳應下。
……
既然是要徵召人們繳納賦稅,那自然不能只照顧那些士大夫豪紳,而完全然不顧那些普通老百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