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6章 勞動課(1 / 1)
一開始的時候,百姓們對於嚴寬文學院是百般貶低和不屑,現如今,他們卻是瘋狂的爭搶著嚴寬文學院的入學名額,擠破頭的想要讓自己的孩子進入學院讀書。
甚至於有京都城的商賈願意出價五百兩銀子,就為了讓自己的孩子進入學院讀書,可即便如此,他還是被拒絕了。
學院拒絕他的理由也很奇葩——這一期學院的學生已經招滿了。
這這這……
京都城的百姓們聽說了這事兒之後,紛紛詫異不已。
五百兩銀子都買不到一個學院的名額,這嚴寬文學院得是有多厲害啊!
不過,轉念一想,眾人也就釋然了。
這嚴寬文學院是誰建立啊?
新世侯啊!
人家缺錢嗎?
不缺啊!
要說這京都城裡誰最不缺錢,那位新世侯認第二,就沒人敢認第一了。
僅僅是七天的時間,嚴寬文學院的名聲就打了出去,然而,這些事兒對於書院裡讀書的孩子們並沒有多大的影響。
孩子們依舊照常上課讀書,然而周邊的那些百姓可就沒有這麼寧靜了。
他們的生活因此發生了許多的變化,比如說,很多的人在嚴寬文學院附近來了宅邸,就為了讓自家孩子住在距離書院最近的地方,說什麼靠的近一些可以讓孩子多吸收一些書院的書香氣。
距離書院比較近,這就意味著距離解元和莊園比較近,長時間耳濡目染之下,必然可以讀好書。
甚至於有人為了這件事情,還專門搬了小板凳坐在書院外邊兒,為的就是聽到書院裡朗朗讀書聲。
當然了,不管他們做什麼,怎麼做,對於書院裡的孩子們都不會造成什麼影響。
又是新的一天清晨,孩子們照常來到書院讀書,卻發現給自己上課的先生不是以前的那些先生,而是換成了那位榮譽院長。
“新世侯,先生們不來了嗎?”
孩子們乖乖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小小的臉龐之上浮現出疑惑之色。
嚴寬看著孩子們,微微一笑說道:“新生們教你們的是文化課,今天咱們不上文化課,去上勞動課。”
“勞動課?”
孩子們眨巴眨巴眼睛,一臉的疑惑,顯得無比的可愛。
“新世侯,上勞動課就不用讀書寫字了嗎?”
“新世侯,今天不用算數了嗎?”
“太好了,上勞動課咯!”
“總算是不用上課了,那個乘法口訣實在是太難了,我背了好幾天都沒背下來……”
“先生教的課文實在是太難了,我一點都聽不明白!”
孩子們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顯得很是激動。
在她們這個年紀,即便是她們再怎麼的喜歡讀書,那也始終是喜歡玩耍的。
此刻,她們的表現就是最好的證明。
嚴寬看著這些滿臉笑容的孩子們,臉上露出了和煦的微笑。
說實話,看著這些天真無邪的孩子,嚴寬彷彿看到了當年的自己,內心竟然有些恍惚。
小的時候,嚴寬也不是多麼的喜歡讀書,只不過,後來離開了孤兒院之後,他才明白了讀書的重要性。
原來孤兒院的院長說讀書才是改變命運的最好途徑,這話是千真萬確的。
嚴寬之所以開設這門所謂的勞動課,其實就是我了讓孩子們明白切身體會到老東的艱苦,從而激勵她們好好讀書。
當然了,激勵孩子們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也是為了強健體魄。
“好了,孩子們,都上馬車坐著,我們今天出城去,跟著農民伯伯好好學習勞作!”
嚴寬大袖一揮往外走去,就跟帶著孩子的鴨媽媽一樣。
孩子們興高采烈的上了馬車,在她們看來,所謂的勞動課應該就是和郊遊一樣的性質。
這些孩子們,其中一部分是京都城商賈的孩子,更多的則是普通百姓的孩子。
在這個時候,窮富人家孩子的差距就很明顯的體現了出來。
窮人家的孩子顯得有些怯懦,商賈家的孩子則是表現的興高采烈極為期待。
嚴寬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卻並沒有多說什麼,安排好了孩子們上了馬車之後,自己一個人騎著馬兒跟在馬車後邊往城外走去。
僅僅是半個時辰的車程,一行人就來到了城外。
此時寒冬已過,暖春到來,萬物復甦,入眼之處都是生機勃勃的景象,田地裡的雜草也是最多的時候。
為了讓孩子們上這節勞動課,嚴寬還專門買下了一處田地。
“新世侯,我們今天就在這裡上勞動課嗎?”
“新世侯,勞動課到底是什麼啊?是讓我們在這裡讀書嗎?”
“孩子們,都安靜一下。”
嚴寬被孩子們七嘴八舌頭的詢問搞得頭大無比,抬起手晃了晃,之後才解釋說:“勞動課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這節課以勞動為主。
你們看到那塊地沒有?你們今天的任務就是把田地裡所有的雜草都清除掉,待會兒會給你們每個人發放一個竹筐,只有用雜草塞滿竹筐,這才算是完成任務。
所有人都完成任務之後,今天的課程才算是結束,你們猜可以護甲,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
孩子們伸手接過竹筐,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情。
在她們看來,只要不讀書,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是好的。
聽見嚴寬的解釋之後,孩子們一個個興高采烈的開始在田野裡奔跑嬉鬧起來,捉螞蚱的捉螞蚱,聊天的聊天,玩兒的不亦樂乎。
真正把嚴寬的話放在心頭的,只有極少數幾個家經極為貧寒的孩子。
其實這種情況,嚴寬早就猜到了,孩子嘛,玩兒性大,可以理解。
時間緩緩的流逝,那些孩子們還在玩耍,不知不覺就到了傍晚。
嚴寬從始至終都沒有提醒或者督促孩子們完成任務,只是坐在馬車車轅上看著她們。
到了這個時候,絕大多數的孩子手裡的竹筐就只有稀稀拉拉的幾根雜草,距離嚴寬的要求還差的遠。
“新世侯,天要黑了,可以回去了嗎?”
這時候,一名孩子跑到近前揚著腦袋問道。
嚴寬聽了她的話,微微皺眉有些不悅,說道:“還記得我一開始的時候是怎麼和你們說的嗎?今天勞動課的任務還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