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1章 韋皇后的回信(1 / 1)
也正因為如此,泉州府才少有種地的農戶,種植的那些少量田地還都是種植了小麥。
就這還是不知道多少人耗費了多少心血才得出的成果。
要是皇帝陛下忽然心血來潮改種土豆,免不了的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皇帝陛下聽到李銘的言語,卻也沒有表現出詫異或者不滿。
之所以這樣,原因很簡單——之所以選擇泉州府種植土豆,就是因為泉州府少有良田。
換而言之,就是皇帝陛下看中的不是泉州府的良田,恰好是泉州府那些無人耕種的荒地。
在嚴寬寄過來的書信之中很明確的說了,種植土豆根本不需要多麼肥沃的土地,種植在肥沃的土地上反而是浪費。
之前之所以會選擇蘇州城郊區之外的徒弟,那是因為培育土豆幼苗需要肥沃的土地,不然的話很難成活。
現如今第一批土豆已經成熟,那就可以種植在荒地上了。
皇帝陛下張嘴想好解釋,但是他對土豆一事也是一知半解,解釋起來比較麻煩,便乾脆對劉成旺吩咐道:“你去把新世侯和殷明伯的書信拿來給李銘看看。”
“是,皇上。”
劉成旺應了一聲,便從隨身攜帶的行李之中拿出兩封書信遞給了李銘。
李銘聽到皇帝陛下口中的言語,卻是有些疑惑不解。
新世侯他是知道的,但是這殷明伯又是誰?
這是一個人的名字,還是皇帝陛下封的爵位?
這也不對啊,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殷城那邊兒是沒有人擁有爵位的……難道是最近才封的?
這也不對啊,雖說自己現在已經不在朝廷,但也沒有聽說大唐與北邊草原有什麼衝突,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就又封了一位伯爵呢?
李銘想不明白,乾脆也不去多想,伸手接過書信開始檢視。
從上而下仔細的閱讀了一遍之後,李銘的臉上就露出了驚詫之色。
“這土豆居然不需要肥沃的土壤,種在荒地上就可以?!”
皇帝陛下點了點頭,說道:“殷明伯就是一直負責培育土豆的功臣,他按照新世侯的要求一直記錄土豆的資料,這些資料表明種植在良田上的土豆和種植在荒地上的土豆並沒有什麼區別。
二者在產量上的區別最多就是一千金左右,根本算不得什麼。
而且土豆只能作為輔糧,不能作為主食,主要的糧食還得是小麥,所以剛好不需要動用良田。
這樣一來嗎,我大唐以後就不會再缺糧食了。”
皇帝陛下說這話的時候神色淡然,但是語氣卻極為篤定。
原因很簡單,他的自信是資料給的,上邊兒白紙黑字寫的很清楚,良田和荒地上種植的土豆產量相差不多,最多就是一千金左右。
若是小麥的產量差了這麼多,那絕對是個大問題,但這事兒要是放在土豆身上,那就不足掛齒。
以土豆的產量,少了一千金兩千斤,這又算的了什麼?
李銘聽到皇帝陛下這話,一開始還有些不相信,但是轉念一想就不這樣了。
皇帝陛下從京都城跑到泉州府,這麼大老遠的為的就是土豆的事情,瞭解的方面自然要比自己多。
因此,他並沒有多說什麼,躬身行了一禮說道:“是,臣遵旨!”
皇帝陛下看著李銘,擺了擺手吩咐道:“去安排這件事情吧。”
“是,皇上。”
李銘點頭稱是,然後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
京都城,淮安王府。
嚴寬在院子裡曬太陽,小三子急匆匆的從外邊兒走了進來。
他行了一禮之後,壓低聲音說道:“小王爺,信已經送到了。”
嚴寬睜開眼睛點了點頭,問道:“韋皇后可曾說過什麼?”
小三子搖了搖頭,說道:“皇后娘娘只是說讓皇子殿下從今天開始去您的文學院學習。
除此之外,娘娘還給了小的一封書信,不過小的可不敢擅自拆開來看,就拿回來給您過目了。”
一封書信?
嚴寬點了點頭,然後伸手接過那封書信,翻看了幾眼之後便把紙張揉成了一團。
他的臉上表情沒有絲毫的改變,吩咐道:“拿去燒了,別讓別人看見。”
“是,小王爺。”
小三子應了一聲,接過那個紙團之後,當場拿出火摺子,當著嚴寬的面兒把那封書信燒成了灰燼。
而這個時候,院子外邊兒忽然傳來了一道熟悉的稚嫩聲音。
“師父,我來了!”
嚴寬順著聲音看了過去,來人正是趙軒。
最近這段時間,嚴寬因為事務繁忙,幾乎很少會留在淮安王府,他回來之後聽說趙軒這個小皇子還來府邸上找過自己幾次,結果自己都不在。
想到這裡,嚴寬就有些內疚——自己身為人師,結果卻沒能盡到師父的責任,實在是慚愧啊!
“師父,軒兒什麼時候可以去您的書院讀書啊?”
趙軒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嚴寬的近前,卻又忽然一個急剎車停在那裡,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之後,抬頭眨巴眨巴眼睛滿是期待的看著嚴寬,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韋皇后已經把事情和他說了。
平時間,皇宮裡只有他這麼一個學生,那些老夫子也只負責教導他一個人,他做什麼事情都會被指責,即便是吃飯的時候禮儀不對都會被狠狠教訓一頓。
現在趙軒總算是可以離開皇宮了,他當然比任何人都要高興。
嚴寬卻是有些無語,心想自己真是自作多情了,還以為趙軒這麼著急的來找自己是因為想念自己這個師父……
萬萬沒有想到啊,趙軒真是單純的不想要在皇宮裡受約束的讀書……
這樣說來,讓趙軒去文學院讀書,還是順了他的心意?
嚴寬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轉頭看向小三子吩咐道:“你帶軒兒去文學院吧,你幫著安排,我就不去了。”
“好的小王爺,您放心好了。”
小三子轉身又對著趙軒行了一禮,笑容可掬的說道:“殿下,我們這就走吧。”
趙軒使勁兒點了點頭,看向嚴寬說了一句:“師父,等我放學了再來看望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