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7章 噁心人(1 / 1)
早點鋪子的掌櫃的,看了看皇子殿下和府尹大人,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彷彿整個世界都要崩塌了。
嚴寬這個狗東西,算計自己也就算了,居然還把皇子殿下與府尹大人都給算計了進去,可惡的同時,又有些恐怖。
趙軒站了出來主持所謂的公道,這件事情的最終結果會是如何,亦或者說真相如何,那已經不重要了。
府尹大人顯然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要知道,皇子殿下的名聲要重過一切。
既然皇子殿下站出來要為百姓們說話,這是一件好事兒,不管如何,他這個府尹大人都是不可以反對的。
不光是府尹大人不可以反對,所有人都不能反對。
要是,衙門門口的那些百之後就心上到了趙軒是如何訓斥庸碌無為的臣子,如何訓斥為非作歹的地痞流氓的畫面。
如果說之前京都府的百姓只是知道京都城裡除了康王殿下之外還有一位下皇子的話,那麼現如今,那位小皇子就徹底的進入了他們的視線之中。
再配合之前城東施粥鋪子那邊兒發生的事情,甚至於在京都城的酒樓茶館裡都有人開始議論小皇子的事情。
在這些議論的人之中,不乏有人認為這位小皇子要比康王殿下更加適合當下一任的皇帝陛下。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好嘛,這次不是千樹萬樹梨花開了,而是皇子殿下的名聲開了。
甚至於趙軒這位小皇子之前做過的那些事情都被某些有心人給翻找了出來,比如說在過年的時候,皇子殿下給京都城的流民乞丐送去吃食和保暖衣物。
其實京都城裡很多人都知道這件事情,只不過,他們之前還以為這件事情是康王殿下做的,後來康王殿下站出來澄清說這件事情並非他所為,所以這件事情漸漸地也就成為了一個不了了之的謎團。
現如今,謎底揭曉,原來是這位小皇子的所作所為!
幾乎是在一夜之間,趙軒在京都城的聲勢便達到的頂峰!
得知了這個訊息之後,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憂。
歡喜的是什麼人,沒有人清楚,但是憂愁的是什麼人,大家都心知肚明。
康王府邸。
康王殿下坐在椅子上優哉遊哉的品著茶水,不過,此時的康王殿下卻是臉色陰沉似水。
王老就坐在康王殿下啊的旁邊,同樣臉色也難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不過到過去了多久,康王殿下的茶杯依舊是滿滿當當,一擴茶水都沒有喝。
不知為何,此刻的康王殿下只覺得胸口怒火翻騰。
啪!
他猛然抓起茶杯便摔了個粉碎,茶水濺射之中,康王殿下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
“嚴寬,你到底要做什麼?”
康王殿下是心眼小,並不是腦子不靈光。
他知道自己的皇子雖然只是個孩子,孩子是不可能做出那些事情的。
如此說來,那京都城裡最近發生的那麼多事情,肯定就是嚴寬那小子做的了。
康王殿下想不明白,自己這麼一個幾乎是板上釘釘了的儲君,下一代的康王殿下,別人都是竭盡全力的想要和自己打好關係,甚至於恨不得把全部家當動送過來,即便是以前支援寧王的禮部也舔著臉轉而支援自己,為什麼嚴寬這小子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和自己作對?
要知道,禮部的那些官員以前是支援寧王的,幾乎就是康王殿下的死對頭。
死對頭都轉過來支援康王殿下了,嚴寬卻一直和自己作對,這是為何?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如果仔細算下來的話,康王發現自己和嚴寬之間好像從來都沒有什麼矛盾,硬要說的話,最多就是有一些政治分歧而已。
算來算去,嚴寬好像還救過康王的性命。
康王也曾經在內心之中告誡過自己,要是嚴寬願意和自己交好,哪怕是稍微表露出來那麼一丁點兒的意思,以前發生的那些個不愉快,自己都可以當做沒發生過。
卻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嚴寬不但不收斂,反而變本加厲的和自己作對,甚至於最近都開始為自己的皇帝造勢了。
難道他真的以為可以帶著小皇子奪取本就該屬於自己的一切?
康王殿下想不明白,想不明白的同時也很憤怒。
嚴寬這小子未免也太不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吧?
要是他暗中計劃和行動也就罷了,這最起碼說明嚴寬還是有些忌憚和重視自己的。
可是現如今嚴寬幾乎就是把自己的目的擺在了明面兒上,就連瞎子都能看的出來他的用心,他就差在自己的臉上寫上‘我要讓小皇子成為下一任皇帝’幾個字了,這這這……
這簡直就是輕視,是侮辱!
康王就算是脾氣再怎麼好,又如何可以保持冷靜?如何可以不憤怒?
“殿下息怒。”
見到康王殿下把手裡的茶杯摔了個粉碎,王老緩緩的轉過頭來說道:
“新世侯並非是蠢才,恰恰相反,他要比我們想象的更加聰明。”
王老面色凝重的盯著康王,表情無比的嚴肅,說道:“正是因為如此,他這樣做就一定是有原因的。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我認為他的目的就在於徹底的激怒殿下您。
不管您做什麼,最後的結果必然不能比現在的情況更好,要知道,從大局上看,現在的您是穩穩佔據上風的,因此,您並不需要做什麼。
做得越多錯的越多,這就是嚴寬想要的結果。”
這些話也這能由王老來說,要是換成其他人,康王殿下不但不會聽,反而還會心生猜忌——你這個狗奴才如此說話,難道是收了嚴寬那小子的好處?
王老跟隨康王殿下多年,康王殿下絕對不會如此猜忌王老。
因為他知道,王老是絕對可以信得過的,王老是一心一意追隨自己的。
即便如此,康王殿下還是很不高興。
他皺著眉頭看向王老,甕聲說了一句:“嚴寬這擺明了是在噁心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