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7章 只有一家(1 / 1)
“哦?”
小三子聽了這話,頓時就來了興趣,眉頭一挑問道:“這獵狩者之島很有名氣?”
“豈止是有名氣……”
下人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滿臉都是驚恐的的表情。
不過,他轉念就又想到了一件事情——這位大總管帶著那麼多的唐人士兵來到了荊州府,有這些人保護自己,自己還需要害怕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說道:“這些人是荊州府附近最大的海賊團伙,也是最兇殘可怕的疑惑人,據說足足有上萬人馬呢!”
“上萬人?!”
小三子也是吃了一驚,隨後便眉頭緊鎖了起來。
他覺得有些吃驚,但與此同時也有些慶幸——慶幸自己做出了正確的決定。
然而,那名嚇得戰戰兢兢的胡人海賊聽了那名下人的言語之後,卻是微微一愣,隨後便有些內心無語。
上萬人馬?這不是扯犢子呢嗎?
要是獵狩者之島上真的有上萬人馬,他們還做什麼狗屁海賊啊,早就開著船直奔荊州府佔地為王來了!
他們這些人該不會還真的以為自己這幫人是因為喜歡才做的海賊吧?
說到底,做海賊還是為了生存下去。
想到這裡,這名胡人海賊的內心之中便更加無奈,不由得嘆了口氣。
小三子聽到了他的嘆氣,抬頭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問了一個問題:“你們那什麼獵狩者之島果真如同他說的這樣,有上萬人馬?”
胡人海賊雖然低著頭,卻也知道對方這話是在詢問自己,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決定回答。
他點了點頭,說道:“並沒有那麼多人,但是也差不多。”
這話說的有些敷衍,但已經是胡人海賊能做的極限了。
作為一名海賊,他雖然現在已經果斷的選擇了投降,但是他的內心還是向著獵狩者之島那邊兒的人。
島嶼上的人數說的多一些,也好讓這些唐人生出一些忌憚的心思,不管輕舉妄動是最好。
自己這一次出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回去道上,老大肯定會派人出來調查情況的。
到時候她得知了自己這邊兒的情況之後,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最起碼那位老大不會再傻乎乎的派人過來荊州府這邊兒探查情況了。
不過,讓胡人海賊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小三子聽了他的回答之後,不但沒有絲毫的忌憚,反而還雙眼之中精光暴漲,滿臉都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他盯著那名胡人海賊使勁兒一拍大腿,說道:“好,太好了!
足足一萬人的海賊,這些可都是功勞啊,天大的功勞啊!”
這話一出,整個世界彷彿都寂靜了下來。
所有聽到這話的人都滿臉的不可思議,不管是胡人海賊還是那府邸的下人,這些人全部都是如此表情。
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這位大總管是不是瘋了?
一萬多人的海賊,這是個什麼概念啊?
咱們大唐的邊關重鎮一共才有多少人?一個邊關重鎮計程車兵都未必有這麼多,就更別說這些海賊的兇殘程度了。
這哪裡是什麼功勞啊,分明就是噩夢啊!
這些府邸下人滿臉的不可思議,內心全部都是一樣的想法。
他們雖然心裡這麼想,但是卻不敢說出來。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們已經基本上了解了這位大總管的脾氣秉性,知道只要是他做出的決定,哪怕是你把嘴皮子磨爛了,那也絕無可能改變他心思的可能。
到時候,要是這位大總管真的失心瘋了,鐵了心的要帶人攻打那獵狩者之島,他們這些下人大不了捲鋪蓋卷跑路好了。
反正這麼多年以來一直都呆在荊州府,他們別的能耐沒學會,要說逃跑絕對是一流高手。
別說是海賊了,即便是那擅長奔跑的兔子都未必能攆得上他們的步伐。
幾名下人想到這裡,相互對視了一眼,均都是看到了對方眼神之中醞釀的那個計劃,甚至還有些為自己的‘機智’沾沾自喜。
那名胡人海賊的臉上表情有些古怪,他愣了很久才說話。
“額……雖然獵狩者之島上沒有一萬人,但那裡糧食充足,兵器船隻更是不缺,而且海賊們佔據著地理優勢,易守難攻,當初你們的水軍足足調遣了一萬五千多人都沒能把獵狩者之島拿下來……”
這話說的,好像他已經不是海賊了,而是變成和唐人一夥兒的了似得。
小三子聽到這話,卻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冷聲說道:“那是大唐水軍,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
胡人海賊聽到這話,再一次愣住。
他還是有些不甘心,下意識的開口問了一句;“難道你們不是水軍嗎?”
聽到這話,小三子扯了扯嘴角。
他呵呵冷笑幾聲,抬起大拇指極為狂傲的指了指自己,坦然承認道:“老子乃是京都城淮安王府的大管事,小三子是也!”
“淮安……王府?”
那名胡人海賊雖然可以說唐人語言,但是理解能力實在是不行。
聽到小三子的話之後,他一臉的懵逼,全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他倒是知道京都城,知道荊州府,但是這淮安王府是個什麼東西?
思索良久之後,胡人海賊這才想明白了一些,眨巴眨巴眼睛之後露出吃驚的表情。
難道此人說的什麼淮安王府不是人名或者是軍隊,而是……一個私人宅邸?!
果不其然,他還沒說出口,身邊就傳來了一個聲音。
“整個大唐還有第二個淮安王府嗎?肯定就只有我們家了!”
按照常理來說,淮安王府應該在很久之前就改名為淮安侯府,而淮安侯府又屬於淮安侯,不過,因為淮安侯這幾個月之內出場的次數太少,而且嚴寬這位新世侯又成為了大唐四位輔國大臣之一,風頭遠遠壓過自己的老爹,這就使得大唐所有人都只記得嚴寬的名號。
自然而然的,這淮安王府的名字就被人們一直叫了出去,而人們也忘記了淮安侯,只記得一個新世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