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0章 比賽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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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這位新世侯可是被稱為小大官的人物,是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能夠被他遠遠看上一眼就已經屬於難得的殊榮了,更何況是現在這樣面對面呢?

嚴寬見到這一幕,臉上笑容卻是更加的和煦了幾分,向前一步來到了迎弟的面前,俯下身子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頭,說道;

“你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只不過是一場比賽而已,這和你們平時在書院裡的考試沒有任何的區別。”

“額……學生記下了。”

聽到嚴寬這麼說,呂迎弟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不安之後恭敬說了這兒一句。

嚴寬那句話的確是給了她不少的安慰,讓她內心的激動情緒緩和了不少。

因為她來到這裡參加比賽,唯一的負擔就是那一千兩銀子,一千兩銀子的獎勵不但給了她很大的自信,同時也給了她很大的負擔。

她知道這一千兩銀子意味著什麼,也知道為什麼書院會給她那麼多錢。

正因為如此,她變得無比的緊張和害怕,害怕自己會在比賽中輸給那些士子們,害怕會因為自己的能力不足而連累書院丟人,害怕因為自己而連累這位新世侯丟人,還害怕新世侯這一千兩銀子打水漂。

可是,現在當她親耳聽到新世侯說曾經看過自己的試卷,聽到他說這不過是一場和平時書院考試差不多的比賽,她頓時就放鬆了下來,再也沒有了之前那種感覺。

見到迎弟真的放鬆了下來,嚴寬便擺了擺手,說道;“去吧,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到時候會有人給你發放試卷的,炭筆也已經準備好了,你什麼都不用擔心,安心考試就行了。”

“嗯嗯好的,新世侯!”

迎弟應了一聲,轉頭又看了看自己的父親和先生,見到他們都向自己投來了鼓勵的目光,躬身行了一禮之後便快步跑開了。

這場比賽的監考官乃是國子監的祭酒,不用說,只有國子監祭酒才有能力坐鎮這樣的場面。

換而言之,也就是國子監祭酒才能夠讓那些士子們心悅誠服。

毫無疑問的是,國子監祭酒肯定是向著那些士子的,國子監和翰林院所出的題目都是從書籍之中挑選出來再稍微加以改變的,不過,對於這些事情,嚴寬並不在乎。

他相信自己書院裡的那些學生在算數這方面,肯定可以把那些士子吊起來打。

不管對方是什麼程度計程車子,不管他們鑽研了算數多少個年頭,那都沒有用。

要知道,《算術基礎》這本書可是嚴寬耗費了巨大心神才寫出來的,這本書除了大學的高數、線性代數以及更加高深的知識點沒有設計之外,其他的所有數學知識基本上都囊括其中。

只要書院裡的學生有好好的鑽研,什麼《算經》根本就不在話下。

這場比賽的內容很簡單,那就是考試而已。

一張卷子,五個人一人一份,最後誰的平均分高,誰就獲勝。

按照常理來說,這張試卷閱卷後是要分為甲乙丙丁四個等級的。

但是在嚴寬的強烈提議之下,最後試卷還是選擇了百分制。

這樣一來,最後統計成績也會更加的方便快捷。

士子們一開始是不情願使用百分制的,畢竟百分制是書院那邊兒的一貫做法,並不是他們士子們使用的方法。

可是他們轉念一想,如果真的使用了百分制,那最後的確是更加的清洗方便,這樣也可以讓那書院的學生輸的更加心服口服。

正因為如此想,所以他們這些士子才沒有再抗議什麼。

國子監祭酒姓劉,如今已經是一大把年紀了,就連眉毛都已經花白。

不過,他只是站在那裡就已經給人一種威嚴的感覺,看上一眼就覺得非同尋常。

劉祭酒站在最中間的位置,就只是站在那裡面無表情的等待著。

片刻之後,最後一名參加比賽的學生呂迎弟走進了大殿之中,坐在了她的位置上。

眾人看清楚呂迎弟的面容之後,先是微微一愣,隨後便驀然爆發出了一陣比先前更加激烈的討論聲。

“怎麼還是個這麼小的孩子?”

“孩子也就算了,怎麼還是個女孩子?”

“書院那邊兒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新世侯是想要用這樣的方式來羞辱我等士子?”

“保不齊有這個可能性,畢竟那位新世侯做事情可從來都不遵守規矩的呀!”

“什麼叫破罐子破摔?什麼叫自暴自棄?我看著就是!”

“呵呵,還沒開始比賽呢,書院那邊兒就主動的放棄了一個名額,要是這樣書院還可以取得勝利,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

周圍的那些士子紛紛出聲幾分,即便是他們這樣的氣度,在看見呂迎弟這位參賽選手之後也不由得感到憤怒起來。

在他們看來,那位新世侯顯然是沒有把自己這些士子放在眼裡啊,居然讓這麼小的一個孩子來參賽,太看不起人了!

不光是那些士子,就連周圍的普通百姓見了都有些詫異。

“書院那邊兒怎麼派來了一名孩子?”

“你這話說的,孩子怎麼了?孩子就不能精通算數了?”

“對呀,依我看,書院這邊兒未必會輸!”

“嘿,你這傢伙怎麼說話這麼沒有道理啊?你怎麼就知道書院一定贏?難道你認識那孩子?你是她家親戚?”

“我是她爹,怎麼了?有問題?”

“……”

“怪不得,怪不得啊!”

……

大殿之外議論不休,說什麼的人都有,而大殿之內也是如此。

五名士子看著對面坐著的呂迎弟,臉上的肌肉都開始抽搐起來。

很顯然,他們沒有辦法接受自己的對手居然是這麼小的一個孩子,而且還是個女孩子……

不過,既然對方都來了,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麼。

要知道,對方派出什麼人來參加必死啊,這是人家的自由,自己有什麼好乾涉的?安心比賽就是了。

至於說書院另外四名參賽選手,在這之前,他們都知道呂迎弟的存在,所以此刻也沒有什麼好吃驚的。

吃驚是沒有吃驚的,不過他們卻有些好奇,好奇的同時也帶著幾分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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