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0章 如何辦到的(1 / 1)
他身為士子的領袖,考慮的事情自然要比其他人更多一些。
他實在是太明白眼前這一幕——張書文這一跪到底意味著什麼了。
這意味著從今以後,他們這些士子在京都城裡再也跳不起頭來!
在這偌大的京都城裡,成千上萬的百姓眼中,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士子居然以這樣的方式慘敗給新式書院的學生,後果是什麼還用別人說嗎?
估計從今天開始,那新式書院估計要門庭若市了!
帶頭的那名士子臉上的神情無比對於陰沉,彷彿可以滴出水來,他開始皺眉思考接下來的對策了。
新世侯啊新世侯,新式書院啊新式書院……
這個時候,嚴寬卻是從樓上走了下來,揹負雙手來到了這大殿之中。
他看著那幾名士子,開口說道:“事已至此,你們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
五名士子明明對這個結果很不甘心,但是卻都低著頭一言不發。
這個時候,嚴寬又環顧四周一圈兒,目光尤其是在大殿門口那些看熱鬧計程車子身上停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了極為不屑的表情。
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和那些士子說:“呵呵,這就是所謂的飽讀聖賢書?真是可笑,居然連孩子都比不過……
你們這個鬼樣子去從那家科舉考試,即便是真的中了舉,那又能如何?那就可以成為朝廷的棟樑之才了?不過是庸才而已!
知不知道為什麼現如今的朝堂之上都是一幫庸碌無為的廢物?源頭就在這裡。
即便是你們這幫讓你中了進士,即便是去了翰林院,那也不過是一幫廢物罷了。
要是科舉考試一直如這樣沒有絲毫的改變,百年之後,甚至是千年之後,朝堂之上依舊是你們這樣的廢物,那未免也太可悲了!”
說到這裡,嚴寬搖頭嘆息一聲,又緩緩的說了一句:
“俗話說,問渠那得清如許,為有源頭活水來,那麼這源頭在哪兒呢?
如果源頭都是一幫廢物的話,那麼即便是到了翰林院,那也無法改變是廢物的事實……
今天的比賽到此為止吧,你們要是還不甘心,大可以去皇宮門口繼續跪著,去我家門口跪著也行,我要是再看你們一眼,我……”
嚴寬眉頭一挑,本來是想要說幾句賭氣的話的,但是轉念一想還是算了。
“罷了罷了,重一些的言語我就不說了,你們都是讀書人,臉皮子薄,禮義仁智信是掛在嘴邊的,想必比任何人都清楚。
其他的我也不奢望你們能有,只希望你們多多少少要點臉,不要再做那種丟人的勾當了。”
說完這句話,嚴寬根本不給那些士子反駁自己的機會,更沒有給他們提出其他要求的時間,就那麼轉身大踏步離開了,腳步堅定沒有任何的猶豫。
士子們聽到嚴寬這番話,紛紛面露怒容,然而卻拿嚴寬沒有任何的辦法。
他們知道在某些方面,人家新世侯說的並沒有錯。
這算數雖說屬於雜學型別,雖然並不是鄭通的學術,但是在工部戶部那邊兒,做事情的時候很多地方都會用到。
簡而言之,算數乃是基礎,要是基礎都學不好的話,那和庸才有什麼區別?
可是從另一方面來講,卻是有些士子看的要比同伴更加透徹一些。
說到底,算數只不過是工具罷了,就跟狗肉一樣上不得檯面。
要說有用,真正有用的還是治理之道、品行以及為人處世之道,這一切的一切都可以用一個詞語來概括——這就是聖人之道。
這些也就是進士科的主要考試內容,換而言之,那就是選賢舉能。
這裡說的賢能指的是才能嗎?
不,並不是!
真正的關鍵在於賢之一字。
新世侯在這裡偷換概念,說的振振有詞,實際上還是為了科舉制度變革做準備。
而科舉制度變革的根本目的則是為了他的新式書院,就這麼簡單。
這些個看的更加透徹計程車子們想要張嘴反駁,可是一抬頭卻是看見新世侯已經沒了蹤影,一個個不由得愣在當場,內心憋悶無比,卻又不知道該找誰去訴說。
然而,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一名看上去有些像商賈的中年男人滿臉興奮之色,他一手指著大殿之中的某人,一邊兒轉頭對身邊的人大聲說道:
“你們看你們看,那是我的閨女,那是我的閨女,哈哈哈……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新式書院肯定厲害,選擇新式書院肯定沒有錯!”
因為太過激動,所以此人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語無倫次的樣子落在周圍其他人的眼中,讓人不由得一愣。
聽到他口中的言語之後,周圍不少人都湊了過來,開口詢問道:
“你說那個名叫呂迎弟的姑娘是你的閨女?真的假的?”
“廢話,這當然是真的了!”
“聽說這一次比賽贏了之後會得到五百兩銀子的獎勵,這是不是真的?”
“不不不,不是贏了才有五百兩銀子的獎勵,而是隻要參加這次比賽就有五百銀子子的獎勵!
除此之外,書院還給我家迎弟發了五百兩銀子的獎學金,加起來足足一千兩呢!”
“我的個乖乖,一千兩銀子?!”
“讀書還有銀子拿?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我騙你們幹什麼?”
“這……”
士子們聽到呂掌櫃的這番話,看著周圍那些湊過去滿臉震驚的百姓齊,一個個均都是內心咯噔一下。
書院那邊兒傳出來的各種訊息,再加上科舉制度變革……
由此之中可以看得出來,從今以後,這京都城裡,甚至於整個大唐都會變成還說呢麼樣子,那實在是……
士子們對視一眼,搖頭嘆息不已。
再說嚴寬,他則是早就離開了比賽現場,乘坐馬車回到了淮安王府。
王德彪也沒留在比賽現場,而是跟隨在了嚴寬身邊。
此刻,他滿臉都是疑惑之色,實在是忍不住了,他小心翼翼的開口問了一句:
“小王爺,您到底是怎麼辦到的?能不能告知小的?”
嚴寬聽到這話,轉頭淡然的看了王德彪一眼,說道:“什麼如何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