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8章 你算個什麼東西(1 / 1)
周圍人聽的膽戰心驚,但是方荀卻不以為然,,甚至可以收還洋洋自得,彷彿自己說到了關鍵之處似得。
王姝悅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冰冷,也不反駁什麼,就只是那樣冷冷的看著面前的方荀。
不過,此時此刻她的眼眸卻是與尋常的冰冷有些不太一樣,好像還帶著一些其他的韻味似得。
“這些話你可以留著和府尹大人說去。”
王姝悅並沒有發怒,只是冷冷的回了這麼一句,然後便揮手說道:“來人,給我押回去!”
王姝悅發話了,後邊兒的那些捕快自然不敢有任何的遲疑和怠慢,忙不迭上去押住了方荀。
方荀被控制住之後,依舊是十分的不服氣,他抬頭瞪著王姝悅,臉上都被表情開始扭曲猙獰,大亨的喊道:
“姓王的,女人就是女人,現如今正值我大唐生死存亡之際,你卻在這裡一心偏袒嚴寬那逆臣賊子,你這是在助紂為虐你知不知道?
你王姝悅算個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抓我方荀?我可是六科給事中!”
這話說出來,周圍看熱鬧的百姓自然是滿臉的厭惡和喜愛拿起。
對於方荀,他們之前還有些好感,畢竟這位言官雖說在朝堂之上不討喜,但終究是為他們這些普通百姓,仗義執言過幾次的。
可是現如今聽他這麼說,百姓們心中卻是有了不一樣的感受。
別說是新世侯在他們這些普通百姓的心目之中是什麼樣的地位了——或許是褒貶都有,但這位王姝悅王捕頭,那可是真的忍心啊!
王捕頭自從上任之後,為京都城的百姓做了多少好事兒實事兒,這是京都城裡百姓有目共睹的。
別的暫且不說,自從王捕頭上任之後,這京都城的紈絝子弟那是就連出門都提心吊膽起來,囂張跋扈欺男霸女的事情更是少兒很多。
你現在說什麼大唐生死存亡,還說女人就是女人,那你自己呢?
你方荀除了會寫一寫文章罵一罵天子和朝堂之上那些你看不慣的人之外,除此之外又做了什麼?
到頭來,你竟然還好意思說別人不對,你算個什麼東西?
王姝悅聽見方荀的辱罵,卻是勸人不在乎。
她畢竟是做捕頭的,再難聽的言語她都聽過,此刻根本不會在意方荀的這些言語。
幾名捕快隨後就把罵罵咧咧的方荀帶走了,而王姝悅則是轉頭看向了牆壁上的那篇檄文,上前直接就撕了下來。
王姝悅轉頭看向周圍看熱鬧的百姓,用她特有的冰冷嗓音說道:“要是再有人當眾妖言惑眾,諸位可以去京都府檢舉。”
看熱鬧的百姓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曉了。
王姝悅隨後便帶著那一篇檄文離開了這裡,而此時,那方府的幾位言官還在互相推杯換盞罵著嚴寬狗賊,稱讚方荀真乃豪傑。
就在這時候,一名下人忽然急匆匆的跑了進來,滿臉的驚慌失措,大聲喊道:“幾位大人,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方大人被人帶走了!”
幾名言官聽到這話,推杯換盞的動作微微一頓,轉頭皺眉說道:
“什麼?方大人被人帶走了?
可惡!這朗朗乾坤之下,竟然還有人膽敢在天子腳下做出如此事情,實在是太無法無天了!”
“天底下竟然還有人敢如此行事?他眼中到底還有沒有王法?方大人乃是朝廷命官,到底是什麼人竟然如此的膽大妄為?難道是嚴寬那個逆臣賊子?”
“不會錯了,一定是他,除了他嚴寬,還有誰會做出如此行徑?”
“對呀,我們一定要為方大人討個公道回來!”
“剛剛方大人寫的那篇檄文在哪兒?嚴寬那狗賊不是最怕那檄文嗎?我們今天就偏偏要把那檄文張貼在整個京都城裡,讓京都城所有的百姓都睜開眼睛好好看看他嚴寬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說的好,說的太好了,來人啊,筆墨伺候!”
下人們見到這一幕,面面相覷之後均都是一個頭兩個大,無比的焦慮不安。
這都是什麼時候了,幾位大人竟然還如此作想?
要是真的那麼做了,那根本就無法解救自家老爺,反而會火上澆油啊!
如此一來,自家老爺還有機會活下去嗎?在場幾位大人還有機會乎喲下去嗎?
要是沒有的話,那這方府又該如何?
下人們站在原地,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那幾名言官卻是全然不管那麼多,他們依舊在原地叫囂著。
等了片刻之後,他們沒有等到下人們送來紙筆,扭頭一看才發現他們都站在原地沒有動農作,頓時就露出了不滿的神色。
“你們這幫狗東西,難道也是被那嚴寬收買了不成?你家老爺遭此變故,難道你們就看在眼裡,沒有任何的著急?”
幾名下人聽到這話,差一點就沒忍住破口大罵出來了。
自家老爺為什麼會落得現如今這般田地,說到底,還不是因為你們這幾個傢伙?
現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們不但不急著想辦法救人,反而還扭過頭來把屎盆子扣在了我們的頭上,天底下哪兒有這樣的道理啊!
下人們不但想罵人,甚至想打人了。
不過,他們終究還是保持著理智的,並沒有罵人或者打人,而是開始思索自己之後的退路了。
不管如何,這方府是不能再呆下去了,再待下去必然是要出問題的。
可要是沒有當初的賣身契約的話,他們倒是可以去其他的府邸當下人,而且聽說淮安王府的待遇很不錯……
幾名言官哪兒知道在場這些下人竟然已經開始思考自己未來的退路了,只是見到那些下人站在原地不搭理自己,頓時起氣不打一處來。
不過,這裡終究不是他們的府邸,所以他們雖然憤怒,但是卻也做不出其他的什麼事情來,只能是罵一句‘狼心狗肺的東西’,隨後便自己尋來了筆墨紙硯。
他們根據自己的記憶,把剛才方荀寫的那篇檄文又重新寫了一遍。
幾位言官都下筆寫了檄文,然後說道:“這篇檄文乃是方大人的傑作,我等一定要好好儲存下來,必須得讓京都城的百姓好好看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