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9章 皇帝陛下的宣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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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常理來說,水泥是簡單到沒有辦法再簡單的混合物了,這基本上是每一個穿越的人所必備的技能啊!

不過,嚴寬之前是文科生,任何牽扯到理科和工科的知識,他都一概不知。

嚴寬對於這些東西的認知還只是停留在初中時候的物理化學知識上邊兒,而且有些知識他還給忘記了。

沒得辦法,不管是誰讀了那麼多年書,也記不得早年學過的一些知識,除非是那些特別基礎的型別。

畢竟一個人的腦子就那麼大,總不能把這輩子學過的所有東西都一直記著不是?

不過還好,目前來看,一切都在正軌上,並沒有偏離太多。

雖然嚴寬自己不會這方面的只是,但是他可以讓別人去研究啊!

比如說水泥,比如說玻璃。

雖然嚴寬不不知道,但是他可以花錢僱人去探索這方面的知識,他所要付出的就是金錢和時間而已。

正因為如此,嚴寬才給世人編纂了《算術基礎》和《基本物理學》這兩本書,為的就是可以給那些被埋沒在民間的理工科的天財學子一個施展拳腳的空間。

只要是任何的研究,尤其是這些基礎方面的研究,那都需要大量的時間和實驗。

可能只是一個很簡單很尋常的問題,那就有可能會困擾人類幾十上百你啊你。

只是站在後人打架角度去看前人親身經歷過的那些事情會覺得好笑,實際上親自操作起來卻並沒有上帝視角看起來那麼簡單。

每每想到這件事情,嚴寬都會覺得無比的無奈,卻又沒有什麼辦法,只能說是嚴寬為人類科學的發展儘可能的提供了基礎的條件。

嚴寬都把事情做到這種程度了,要是大唐還是沒辦法走上科學的正規,那就不能怪嚴寬了。

咳咳咳,想的有些太遠了。

嚴寬重新整理思路,把視線投放在了手裡的那封書信,越是往下看,他臉上的表情就越是凝重。

所謂的燒水沸騰產生的力量,那不就是水蒸氣嗎?

如果嚴寬沒有記錯的話,工業時代最重要的標誌就是水蒸氣啊!

還有這封書信上邊兒提及的無限布莊的秀兒姑娘,嚴寬看了這封書信的主人的描述之後,竟然有些哭笑不得。

當時嚴寬臨走時候所說的用水力代替人力,其實是想說可以像水力風車那樣,利用流水來驅動紡紗機,這乃是很基本的機械原理,即便是這個年代,很久之前便已經有了這項技術,卻是沒有想到秀兒會誤以為是水蒸氣。

不過,這也算是一個不錯的結果,讓秀兒誤打誤撞的注意到了水蒸氣,說不定將來歷史書上有關蒸汽機的發明者名單中會有秀兒這兩個字。

想到這裡,嚴寬便已經做出了決定。

他站起身來大袖一揮——這個專案,他嚴寬投了!

一萬兩銀子!

“小王爺,門外來了一名公公。”

嚴寬才剛剛回了書信,就有一名下人進來彙報。

嚴寬轉頭看去,不等他開口詢問,下人便說道:“小的問了,那名公公要傳達皇帝陛下的意思,說是皇帝陛下想要宣見小王爺。”

“你下去吧。”

嚴寬揮了揮手,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那名下人不想那麼多,應了一聲便轉身離開。

……

一個時辰之後,嚴寬出現在了皇宮門前。

嚴寬抬頭看著面前這宏偉壯觀的宮殿,不由得有些唏噓感慨。

一切還是記憶中的模樣,只是距離上一次他來到這裡已經過去了一月有餘。

城門口的兩名守衛看見嚴寬,忙不迭躬身行禮,口中高呼:“卑職見過新世侯!”

這般姿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不是在拜見一位侯爺,而是在拜見皇帝陛下。

嚴寬邁步上前,擺了擺手並沒有說什麼,就那樣揹負雙手走進了皇宮之中。

不需要別人帶路,他自己便熟門熟路的徑直走向養心殿。

沿途遇到的那些皇宮守衛和太監,他們見到嚴寬之後都是隔著大老遠就開始躬身行禮,態度無比的恭敬,和之前一般無二。

面對這些,嚴寬彷彿早已經習慣了這些事情一樣,神色從頭到尾都沒有絲毫的變化。

進入到養心殿之後,嚴寬恭敬站好,躬身行禮,口中說道:“臣嚴寬,拜見皇上。”

按照常理來說,臣子見到皇帝陛下需要行那叩拜禮,然而嚴寬卻很少那樣做。

嚴寬來自於現代,對於下跪這樣的禮節很不習慣,更何況是現在這樣的情況局勢?

“你來了。”

一個月的時間沒有見,皇帝陛下要比嚴寬記憶之中更加憔悴。

他看著下邊兒站著的嚴寬,臉上的神情可謂是複雜到了極點。

聽到皇帝陛下的聲音,嚴寬應了一聲:“皇上,臣來了。”

“坐吧。”

“謝皇上賜座。”

嚴寬行了一禮,然後便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一切好像都和以前一般無二,可好像又有什麼地方不太一樣。

皇帝陛下不開口,嚴寬也不說話,二人就那樣沉默著,寂靜無人的養心殿死一般的冰冷。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皇帝陛下忽然開口問了一個問題:

“你可知道朕為什麼要見你?”

皇帝陛下說話的時候語氣十分的平靜,平靜到讓嚴寬聽不出來絲毫的情緒波動。

嚴寬想了想最近幾天得知的從皇宮裡傳出的訊息,略一沉吟之後說道:“臣佈置,不過根據臣的猜測,皇上應該是為了科舉一事。”

聽到這話,皇帝陛下驀然而笑。

他點了點頭:“國人,你這個新世侯對於皇宮裡發生的事情,比朕都要清楚。”

嚴寬卻是沒有笑,面無表情的抱拳說了五個字:“臣不勝惶恐。”

事情鬧到現如今這種地步,嚴寬已經不需要太多的掩飾了。

皇宮裡裡外外都是淮安王府的人,他們手裡拿著嚴寬的給的銀子,聽從著嚴寬的命令。

不管是那些閹人,還是親衛軍護衛,不管是小小的御前侍衛,還是視為統領,現在都聽嚴寬的命令。

這段時間,皇帝陛下想來也清楚的認識到了這一點,所以他才會隱藏起來自己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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