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9章 突然的敵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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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名將軍藉著阿巴嘎骨夲的話也開始咒罵起來科爾沁道的人:“科爾沁部落的存在簡直就是我們草原部落的恥辱,格魯部落的使者過幾天就會來到我們阿巴嘎部落,到時候我們商量著組成李艾能,一起進攻科爾沁部落。

從那以後,世界上就再也沒有了科爾沁部落!”

“好!”

話音落下,營帳之內頓時響起了一片叫好聲和附和聲。

在阿巴嘎部落的人眼中,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友情,只有強者。

只要實力強大,那就能獲得他們的尊敬和追隨。

同樣的,要是她們追隨的部落實力變弱止嘔,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拋棄那個部落,哪怕是這個部落之前給了他們多少的好處都不會記在心裡。

阿巴嘎部落的可汗和幾名將軍正在營帳之內推杯換盞,喝酒吃肉好不快活。

就在這時候,忽然有一名將軍發現自己面前的酒杯好像是晃動了一下。

只不過,這名將軍已經喝的有些多了,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因此並沒有放在心上。

不過,片刻之後他卻是發現了一個問題——不光是自己面前的酒杯晃動了,就連桌案上的肉都開始抖動。

這名將軍下意識的抬頭打量四周,發現整個營帳好像都在晃動。

生活在草原上的人,類似的事情見過了太多次——這哪兒是喝多了啊,分明就是大量騎兵在全力衝刺下引發的地面震顫啊!

雖說他喝多了,但是這名將軍依舊保持著一些本能,猛的一拍桌子便站了起來,大聲呼喊道:“敵襲,敵襲!”

伴隨著一聲聲的呼喊,萬馬奔騰的聲音也響徹了整個阿巴嘎部落,隨之而起的便是沉悶雄厚的號角聲。

這是屬於阿巴嘎部落的號角聲,代表著有敵人來襲。

不過,其他幾名將軍喝的有點多,即便是聽見了號角聲也依舊是醉眼朦朧沒能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有極少數的一兩個人,包括阿嘎巴部落的可汗阿巴嘎骨夲猛地站了起來,大聲對那幾名將軍呼喊道:“有敵襲,拿起你們的武器準備戰鬥!”

營帳之內反應這麼慢,營帳之外卻是反應的比較快。

雖說阿巴嘎部落只有三四千名戰士,但是這三四千名戰士都是身經百戰的精英,每一個都是精銳。

雖說比不上科爾沁道的狼騎,但是卻也比科爾沁道拼湊出來的那兩萬戰士強得多。

只不過,阿巴嘎部落的人怎麼也沒有想到,這還沒有到動機,竟然就會有其他部落的人攻打過來。

他們的部落在這草原之上並不算什麼打部落,可也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可以欺負的部落。

一般來說,要是一些部落到了冬天,實在是沒有足夠的糧食支撐過冬了,那首要的部落就是更小一些的部落,絕對不會把阿巴嘎部落當成進攻的目標。

更何況,他們阿巴嘎部落距離格魯部落極近。

上一次的事情過後,格魯部落可就是草原上最強大的部落之一了,即便是科爾沁道都無法和格魯部落相提並論,還有哪個部落膽敢招惹追隨了格魯部落的阿巴嘎部落?難道是科爾沁道?

這個想法才剛剛浮現心頭,對方的騎兵便已經衝進了阿巴嘎部落。

那些騎兵手裡揮舞著鋒利的馬刀,喊著特有的口號,那猙獰的面容就好像是生命的收割者一樣,所到之處寸草不留,阿巴嘎部落的營帳很快就被鮮血染紅,遍地都是痛苦的哀嚎。

除此之外,那就是馬蹄踏地以及弓箭齊發的聲音了。

這些個聲音看起來雜亂,實際上卻是別有韻律,拼湊在一起成了一首特殊的曲子,開始在阿巴嘎部落頭頂上空響起。

終於,阿巴嘎部落的人看清楚了,襲擊他們的人竟然真的是科爾沁道的人!

“該死的科爾沁部落!”

阿巴嘎部落的可汗阿巴嘎骨夲咬牙切齒的咒罵了一句,手裡拿著彎刀看向營帳之外那些收割著自己部落子民生命的人,看著戰馬上那一道道熟悉的身影,臉上的表情都開始扭曲。

要知道,就在一兩個月之前,這些科爾沁部落的人還是他們阿巴嘎部落的盟友啊!

這才過去了多久?科爾沁部落的人竟然對他們刀劍相向竟然趁著阿巴嘎部落的人不注意,悄無聲息的偷襲了過來!

科爾沁部落的人就是唐人的狗!

阿巴嘎骨夲很想破口大罵幾個時辰,但是此時此刻顯然並沒有讓他罵人的時間和機會,他必須要打退那些唐人的走狗!

噹啷一聲,阿巴嘎骨夲抬起彎刀擋住了衝到面前一名騎兵手裡的馬刀,隨後一把扯下戰馬上的那人,手裡彎刀劃弧砍下此人的腦袋。

撲哧一聲,鮮血噴灑出來,染紅了阿巴嘎骨夲的面容。

他沒有任何的猶豫,衝出去又從戰馬上拽下第二名科爾沁道戰士,又是狠狠一刀砍下頭顱。

阿巴嘎骨夲年輕的時候便是草原上出了名的勇士,即便是單獨面對狼群,他都沒有任何的恐懼。

相傳他十八歲成人的那一年,他隻身一人前往草原腹部,回來的時候竟然頭裡帶回來了一張狼王的皮。

不過,此時此刻,如此勇士在面對科爾沁道好像無窮無盡的騎兵,他心中第一次生出了無力感。

他一次又一次的舉起手裡的彎刀,高高舉起重重落下,整個人都陷入了癲狂的狀態。

不過,他即便是殺了一人又一人,阿巴嘎部落裡衝刺的騎兵卻依舊沒有減少,反而還越來越多。

阿巴嘎骨夲身邊的人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下,整個營帳的將領在將近一炷香的時間裡死光了,最後就只剩下他一個人。

那些個還可以拿得起武器的阿巴嘎部落的戰士還在拼命的揮舞彎刀,但是數量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除此之外,隨處可見的阿巴嘎部落的婦孺倒在地上不斷的哭嚎著。

阿巴嘎骨夲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一顆心絕望到了極點。

他知道,怕是從今天以後,他們阿巴嘎部落就要成為歷史之中一顆塵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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