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9章 對於俘虜的安排(1 / 1)
即便他們身為科爾沁部落的成員,此時此刻也不由得對京都城那位新世侯產生了敬佩之情。
時間緩緩流逝,又是半個多月艱難困苦的跋涉,這一天,科爾沁部落的將軍終於帶人來到了大唐的京都城外。
不出意外的,還不等他們靠近,京都城城門之外便已經聚集了幾千名排列整齊的天罰營精銳士兵,均都是提前做好了接納俘虜的準備。
科爾沁部落的將軍看著眼前那些身披甲冑面容恬淡盯著自己這些人的天罰營精銳,不由得深吸一口氣。
他沒有猶豫,驅馬上前對著對方隊伍前方那個看起來便是將領的人大聲喊道:“我是科爾沁飛蘭,這些就是阿巴嘎部落的俘虜,我現在把他們交給你們。”
天罰營的將近上前幾步,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同樣大聲說道:“本將軍奉安國公的命令,來此接收阿巴嘎部落的俘虜,你們任務已經完成,修正片刻便立刻返程!”
科爾沁飛蘭聽到這話,也沒有多說什麼,點了點頭之後便開始轉身安排接下來的事宜。
“所有人聽令,即刻返程!”
兩千多名科爾沁部落計程車兵遵從自家將軍的安排,應了一聲之後便跟隨在科爾沁飛蘭的身後離開了這裡。
至於說什麼在這裡修正片刻,他們都心知肚明。
自己多在京都城城門之外待一分鐘,大唐朝廷的文武百官就會心裡緊張一分鐘,同樣也會警惕自己一分鐘。
與其這樣,那還不如儘早離開。
更何況,早一點離開也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免得那些狡猾的唐人出爾反爾來找自己的麻煩。
於是,科爾沁部落浩浩蕩蕩的隊伍就這麼離開了京都城附近,轉眼之間,城門之外的空地之上便只剩下了上萬名的阿巴嘎部落俘虜。
這些俘虜之中老幼都有,看上去氣色都還不錯。
此時此刻,這些阿巴嘎部落的俘虜都是站在原地一臉不安的看著四周,他們不知道那些天罰營士兵手裡拿著的是什麼武器,更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是什麼樣子的命運。
科爾沁部落的人即便是再怎麼的兇殘,那好歹也是和他們阿巴嘎部落一樣的習俗,說的也是一樣的言語,可是唐人就不一樣了。
別的暫且不說,他們這些俘虜要是想要和唐人交流,那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阿達,這些唐人會把我們怎麼樣?”
小男孩怯生生的打量著那些天罰營計程車兵,抬頭小聲問了自己父親一生,瞳孔之中滿是不安和恐懼。
不光是小男孩兒,就連阿巴嘎?耀的內心之中都是充滿了不安和恐懼。
因為他知道,科爾沁部落的人只是負責把自己等人抓起來並且送來這裡,決定自己命運的是這些糖人。
自己和自己的孩子以及部落的族人,他們最終究竟會怎麼樣,這都要看那些唐人的心情了。
阿巴嘎?耀雖然心裡清楚這些事情,但是卻不能對自己的孩子說出來。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孩子,小聲安撫說:“不要怕,沒事的,待會兒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都不要說話,更不要哭,要是那些唐人動手了,你就躲在阿達身邊,聽明白了嗎?”
小男孩兒聽見自己父親這麼說,頓時就明白了這是什麼意思。
唐人動手做什麼,這已經不用多說了,而父親要他躲在自己的身邊,那無非就是要自己裝死。
出生在阿巴嘎部落這樣好戰的部落之中,這些事情對於他們來說只是常識類的只是。
碰到實力差距太大的敵人的時候,裝死或許不能讓你逃過一劫,但是你不裝死的話,那就必死無疑,對於這一點,小男孩雖然年紀小,但是卻心知肚明。
“阿達,我知道的!”小男孩兒使勁兒點了點頭。
他們父子二人說話間,周圍人群之中卻是逐漸的響起了一陣議論聲。
阿巴嘎?耀抬頭看去,一眼就看見了一名衣著華貴的年輕公子哥騎著高頭大馬從城池之中走了出來,最終出現在了隊伍的最前面。
在這名公子哥的身邊還有幾十名身穿盔甲的扈從,一個個身上殺氣騰騰的盯著他們這些俘虜,簡直戒備到了極點。
不用說,阿巴嘎部落的成員都命猜得到——現在出現在這裡的那名衣著華貴的年輕公子哥肯定不尋常,很有可能……
這一次科爾沁部落在草原上大肆抓捕俘虜就是這個年親人的要死!
“阿達……”
小男孩兒也注意到了這一幕,剛要說話就被自己父親捂住了嘴巴。
“不要說話,你做好準備。”
小男孩兒聽見這話,點了點頭沒有言語,原本到了嘴邊兒想要詢問的問題也咽回了肚子裡。
等待了片刻之後,那名騎著高頭大馬的華服公子哥開口說話了。
不過,他說的是唐人的言語,在場的都是阿巴嘎部落的俘虜,哪兒能聽得懂唐人的言語啊!
因此,這些阿巴嘎部落的成員臉色變得十分的古怪,面面相覷了許久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雖然聽不懂那名華服公子哥到底說了什麼,但是他們卻能夠聽得出來這名公子哥聲音之中帶著的磁性,這種聲音並不是年輕人可以擁有的,一般都是位居高位者才會擁有。
的確,身份低賤和身份高貴,二者之間身份地位不同,說話的聲音也會不同。
身份高貴的人,說話的聲音要麼中氣十足,要麼讓人如沐春風,亦或者就是讓人聽了之後心生敬畏。
而眼前這位華服公子哥看上去十分的年輕,可是他的聲音傳出來之後,在場每一個人都打心眼裡覺得恐懼,這就是位居高位者不知不覺中培養出來的獨特氣質,這絕對不只是他們這些俘虜的心理作用那麼簡單。
就在阿巴嘎部落的成員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那名華服公子哥身邊的一名扈從忽然開口了。
“我身邊站著的便是我大唐四位國公之一,安國公嚴寬!
安國公剛剛說了,你們並非是我大唐的俘虜,而是安國公本人的俘虜,你們的性命就全部寄託在安國公一人身上。
從今以後,你們就是安國公的人,你們需要做的就只是一件事情,那就是幫安國公挖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