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6章 黑色信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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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寬再次擺手,說道:“今天要說的就是這些了,至於科舉秋闈的考試內容,你們在書院已經學習了幾年時間,到時候如何考試,你們想來也已經知道。

多餘的話我就不多說了,祝諸位殷殷學子前程似錦。”

說完這話,在眾多學生震驚的目光注視之中,嚴寬這位安國公竟然給他們這些學生行了一禮。

再之後,嚴寬再沒有停留,轉身離開了這裡。

嚴寬來到這裡說的那些話,雖然並不多,但是卻讓這些學生的內心都產生了極大的衝擊和震撼。

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君主和百姓的關係。

君主和百姓孰輕孰重?

關於這個問題,所有人一直以來心裡都有一杆秤,大多數的時候都是君主佔據上風。

其實這也正常,畢竟忠孝忠孝,忠是排第一的,這是古人的固有思想。

只不過,今天的安國公卻是給了他們一種截然相反的答案——說他們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天下百姓給的,他們做事情要對得起百姓。

書院裡大多數的學生都是出身窮苦人家,對於嚴寬說的化自然是感同身受,還有一部分世家子弟,聽了嚴寬的話之後就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之中。

他們沉默了片刻之後,便不再去想了,畢竟科舉秋闈在即,他們沒時間去思考那麼多的事情。

等到科舉秋闈結束,再想這些事情也不急。

嚴寬從書院出來之後,再次路過分紅交易所,不經意間看見了一道熟悉的倩影。

趙倩倩站在那裡死死地盯著牌子上的數字,或許是因為緊張,也可能是因為太過投入,她雙拳放在胸口,緊緊地攥在一起。

嚴寬楞了一下,然後邁步上前來到她的身邊,抬手拍了她的肩頭一下,問道:“你幹什麼你?”

趙倩倩冷不丁被人拍了一下肩頭,嚇得嗷嗚一聲就叫了出來。

當她扭頭看見是嚴寬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只不過,她臉上的表情有些冰冷。

“你想幹什麼?”

見到趙倩倩如此深情,嚴寬心頭一驚,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後退了一步。

查倩倩冷冷的瞪著嚴寬,然後深吸一口氣,儘可能的平復自己的心情,然後撂下一句:“我現在忙著呢,沒工夫搭理你,滾!”

“恩?”

聽見這話,嚴寬不但沒有如釋重負,反而表情變得奇怪起來。

忙?你有什麼好忙的?

嚴寬順著趙倩倩的視線看向交易所的牌子,只是看了一眼就想到了什麼,詫異的說了一句:“你該不會也學別人要買分紅吧?!”

趙倩倩轉頭斜瞥他一眼,理直氣壯的回了一句:“怎麼,不行啊?”

“可以倒是可以,不過……”

說到這裡,嚴寬就不敢往下說了。

他本來想說,你買分紅是可以,不過就憑你那腦瓜可,買了不得全賠進去?

不過,這種找死的話,嚴寬終究還是沒敢說出來。

他只是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幾聲,笑眯眯的看著趙倩倩問道:“你投了多少錢在裡邊兒?”

“你放心好了,我又不傻!”

趙倩倩好像還有些得意,雙手環胸仰著下巴說道:“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的道理我還是知道的!”

“所以?”

不知道為啥,嚴寬越聽越覺得心裡發慌。

果不其然,趙倩倩下一句話就差點兒讓嚴寬直接嗆死。

“不多不多,我就投入了一萬兩銀子。”

我的天,一萬兩銀子還不多?!

趙倩倩怕是比自己想象的更加有錢啊!

嚴寬嘴角抽搐了幾下,問道:“你這些錢都投給誰了?”

趙倩倩想了想,然後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嚴肅起來,扭頭滿臉警惕的盯著嚴寬,來了一句:“我幹嘛要告訴你?”

“……”

聽見趙倩倩這話,嚴寬張了張嘴,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好。

愣在原地許久之後,嚴寬這才回過神來,他擺了擺手不耐煩的說道;“愛說不說,我還不樂意聽呢!”

說完這話,嚴寬氣咻咻的轉身離開了交易所。

趙倩倩看著嚴寬離去的背影,眉頭一挑極為得意,心裡還想呢——哼,別以為只有你嚴寬能賺到錢,本公主也行!

嚴寬離開交易所之後直接回了淮安王府,剛準備休息一會兒呢,抬頭就看見一隻信鴿忽然俯衝下來,徑直就落在了嚴寬的面前。

嚴寬看了那鴿子的腿一眼,下一秒鐘臉上的神情就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鴿子的腿上竟然綁著一個黑色的信箋!

在嚴寬這裡,黑色代表萬分緊急!

自從這信鴿訓練出來之後,嚴寬還從來沒見過一個黑色的信箋。

這次是在什麼地方?江南道還是東南道?亦或者是北方四州和科爾沁道?

嚴寬眉頭皺起,深吸一口氣之後抬手解開鴿子腿上的信箋,開啟開始看了起來。

僅僅是看了幾眼,嚴寬的臉上就變得無比的難看。

“該死的,真是豈有此理!”

嚴寬狠狠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氣的直咬牙切齒。

嚴寬之所以如此失態,原因很簡單,是因為信箋上寫了南洋失守的訊息。

小三子耗費了那麼長時間,花費了那麼多精力和銀子,在南洋好不容易才簡歷起來的體系,這才幾天時間啊,竟然就全盤崩潰了!

從西邊來的洋人不斷的進攻駐紮南洋的天罰營等人,而且還在源源不斷的增兵。

而另外一邊兒,東南道的天罰營因為距離南洋太遠了,所以根本無法及時的增援。

眼看天罰營計程車兵越來越少,迫於無奈,小三子只好下達車裡的命令,放棄一部分的商品,剩下的人駕駛船隻暫時的離開南洋。

今天送來的這封信箋,就是小三子寫來請罪的。

嚴寬看過了信箋,卻沒有半點兒怪罪小三子的意思。

別說是京都城了,即便是東南道,距離南洋也是非常遙遠的,也就是說,小三子和天罰營當時是出於孤立無援的狀態。

在那種情況下,小三子等人還可以堅守南洋陣地那麼就,這已經很好了,即便是嚴寬都不得不對他們心生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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