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5章 我知道你在裡邊兒(1 / 1)
“聽見了!”學生們齊齊應道。
常博洲神色嚴肅的又說:“此事萬不可懈怠,從今天開始,你們手裡的事情都放一放,跟著我好好地去研究蒸汽帆船。
你們兩個,去找兩位造船的工匠過來,多少工錢都可以商量,我們爭取半個月的時間裡,把比例什麼的都計算清楚!”
說完這話之後,學生們又齊齊應了一聲。
常博洲看著他們,眉頭卻是皺了起來:“還愣著幹什麼?行動起來啊!”
……
機械學院裡邊兒忙的熱火朝天,而嚴寬離開學院之後也沒有閒著。
他徑直前往了六部衙門。
六部官員告病在家的事情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嚴寬從一開始就沒有為難這些官員,除了工部、戶部和吏部的一些位置,原先的人也的確做的太差勁了。
別說是嚴寬了,就連三位內閣大學士都看不下去了,三位內閣大學士讓這些官員滾蛋了之後,其他的位置的官員也逐漸地回到了自己的崗位。
雖說如此,這六部之中還有不少人是安國公嚴寬的人。
六部之中五部都是這樣的情況,唯獨兵部除外。
兵部地位特殊,所以官員還是原先的那幫人。
嚴寬邁步來到兵部衙門的門口,門口計程車兵都是認識嚴寬的,見到嚴寬到來,忙不迭恭敬行禮,口中說道:“卑職見過安國公!”
嚴寬漫不經心的擺了擺手,抬頭看向衙門之內,張口問道:“你們兵部尚書在不在啊?”
聽到嚴寬如此詢問,兩名守門士兵對視一眼,幾乎是同時開口回答說:“回稟安國公,尚書大人有事情剛出去。”
嚴寬聽見這話,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我前兩天來的時候,你們尚書大人也是有事情剛出去,怎麼我今天來找,還是有事情剛出去?
我說,你們的尚書大人不會是故意躲著我這個安國公吧?”
兩名守衛聽見這話,臉上的笑容頓時僵硬了起來。
其中一人想法活泛,趕忙解釋說;“安國公,卑職們哪兒有這個膽子啊,即便是給卑職們吃那熊心豹子膽,也不敢欺騙您不是?
安國公,我們尚書大人的的確確是不在衙門裡邊兒啊!”
嚴寬雙眼緊緊地盯著這兩個人,質問道:“如果不在衙門裡邊兒,那尚書大人去了哪兒?”
“這……”
兩名士兵對視一眼,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稚嫩是磕磕巴巴的推辭:
“安國公,卑職們地位低下,哪兒能知道尚書大人去了什麼地方……”
“是啊,國公爺,卑職二人是真的不知道啊!”
嚴寬冷笑一聲,揮了揮袖子說道:“既然你們不知道,那我乾脆就在這裡等著好了,我就不信你們尚書大人不回來!”
說完這話,嚴寬竟然真的席地而坐,靜靜地等待了起來。
兩名士兵看見這一幕,滿臉都是無奈之色,但是卻又無可奈何,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對付嚴寬這位安國公。
要知道,眼前這位可是比他們等級要高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國公爺啊!
真要說起來,別說是他們兩個小小的兵卒了,即便是他們的尚書大人來到這裡,那也是比不得這位安國公地位高的。
其他人要是膽敢在兵部衙門門口鬧騰,他們還有辦法對付,大不了就暴打一頓丟出去。
可是安國公這樣做,他們又能如何做?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
而且,他們不管要看著,還要在旁邊兒殷勤的扇風遞水、揉肩搓腿,生怕這位安國公身子骨弱,一個沒站穩就倒在自家衙門門口。
真要是發生了那樣的事情,那他們二人的罪過可就大了去了!
“國公爺,您請喝茶,小心燙著。”
“國公爺,您餓不餓啊?我這邊兒有早上買的糕點,您要不嘗一口?”
“國農業,要不然……要不然您先回府上惜惜?等我們杉樹大人回來了,卑職就去您府上請您,您看如何?”
嚴寬卻是看都不看著二人,權當他們不存在,沒好氣的擺了擺手說道:“滾開,別擋著我曬太陽!”
兩名士兵聽見這話,軍多事滿臉的無奈之色。
這個時候,嚴寬卻是忽然站起身來。
在兩名士兵錯愕和不解的目光注視之中,只見嚴寬滿臉不耐煩的來到衙門門口,一手叉腰,一手抬起指著兵部衙門裡邊兒,大聲罵道:
“敬文耀,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裡邊兒!
你之前是怎麼說的?嚴寬啊,我和你爹是過命的好兄弟,論輩分,我就是你的叔父,以後要是遇見了什麼事兒,儘管來找叔父!
這才過去多久是啊金啊,你就翻臉不認人了?
我現在是真的遇到了事兒,找你你又撞死不見我,這樣有意思嗎?
再說了,我又不是要割你身上的肉,喝你身上的血,不過就是管你借一點兒銀子,順便再借一些兵馬樂意,就這麼困難嗎?
敬文耀,你好歹也是兵部尚書,怎麼的,現如今老了老了,連五萬兵馬都拿不出來了?
老東西,當年你有膽子對我許下那種話,現如今怎麼沒膽子出來見我了?”
兩名士兵聽見嚴寬這話,嚇得那叫一個冷汗直流啊!
兩名士兵有心上去堵住那人的嘴,可是面面相覷之下,誰也不敢上前去這樣做。
他們二人明明是兵部衙門的護衛,可是此時卻跟做賊一樣,偷偷摸摸的扭頭看向四周,生怕有人聽見和看見兵部衙門門口這一幕的場景似得。
幸虧附近沒有什麼人,要不然的話,這事兒傳出去之後,他們兵部可丟人丟大發了!
嚴寬脖子上青筋暴起,扯著嗓子喊了一會兒之後覺得有些累了,便一屁股坐了下來。
即便是坐了下來,嚴寬嘴裡依舊沒有停下來,繼續喊道:
“我可告訴你,敬文耀,五萬人馬、五萬的甲冑兵器,今天你無論如何都必須要給我一個答覆!
你說說你,堂堂兵部尚書大人,現在在呢麼做起了縮頭烏龜?你可真是夠丟人的!
呵呵,還說什麼舒服,我呸!我才沒有你這樣的叔父呢!”
嚴寬越罵越是放飛自我,扭頭呸的一聲就是一口濃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