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8章 間諜刺傷(1 / 1)
風行戰覺得契丹人這樣的行為,實在是有些可笑,難道他看不出來契丹人是什麼樣的人嗎?
再者說了,現在人的心理他還摸不清楚嗎?無非就是想要拉攏自己一起對抗嚴寬,到後來把嚴寬扳倒了之後,最後慘烈的還是自己。
所以他覺得說這些都沒有用。所以他覺得最保險的還是把這件事情,拒絕的果斷一些,否則讓其他人覺得自己這邊還有可能的話,還是會一直纏著自己不放的。
他和嚴寬與嚴明德三個人之間的關係,豈是其他人這些就可以染指的,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契丹族對他的瞭解還是不夠深入啊。
況且他知道等到他真的去和嚴寬造反了之後,就算成功與否,契丹族都不會過來幫助自己,反而自己鬧得反目成仇之後,最後遭殃的還是自己。
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毫無畏懼地聳了聳肩,他這樣子的作為也是為了挑釁契丹族,希望契丹族能夠因此為警戒,不要來再來打擾他們。
契丹族看到了自己派去的使者,最後只有一個人頭送了回來之後,不由得十分的氣惱,真是給風行戰面子了,給他一點退路,他還死活不下,非要在這裡僵持著。
但是契丹族他們也不是好惹的,見狀之後直接氣憤的對風行戰進行宣戰,但是風行戰也沒在怕的,如果他們真的這麼想要一起打架的話,那他也不介意。
所以就算是這個樣子,他也很快的應下來,但是萬萬沒想到的是,臨到上場的前一秒鐘。風行戰都是佔上風的。
在最後一刻的時候,風行戰都準備迎接勝利了,但是契丹族卻對他冷冷的一笑,隨即快速的說道,“你以為你真的贏了嗎?”
風行戰愣了一下子,隨即看著他不太明白他話裡的意思,現在這個戰局都已經打成這個樣子了,難道還不明顯嗎,但是契丹人卻冷冷的一笑,隨即很快的說道。
“你認為我是敵人,難道你們就不是嗎?”風行戰這才明白過來,難不成期契丹人在自己的這裡面安排了內奸嗎?
他愣了一下,但是轉頭的時候,突然一個冷箭就朝自己衝了過來,一個沒有反應過來,立馬就被冷箭射下馬。
而就在這個時候,風行戰突然覺得這個箭上肯定是抹了頓毒藥。
否則的話,怎麼會疼痛的如此劇烈?風行戰蜷縮在地上,而就在這個時候,契丹族則在那邊大笑,笑得張狂又肆意,放縱驕傲了一世,最後還不是被自己的人給暗算了嗎?
笑著笑著,風行戰就默默的暈了過去,沒想到最後竟然是被自己相信的人給傷了,這個訊息傳回皇宮,嚴寬十分的震驚。
沒想到這個時候,契丹人還如此的張狂,甚至還收買了內奸,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們更加擔心的還是風行戰身上的傷。
他們聽說,風行戰刺傷受了重傷,這個訊息傳到了皇宮之後,朝廷上下都大亂起來了。
而嚴寬面對這件事情也絕不姑息,他震怒,準備向嚴明德請求出戰,嚴明德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夠再阻止嚴寬了,而且他也十分的生氣。
契丹族一次又一次的侵犯他們的底線,已經讓他十分的惱怒,最關鍵的是,現在這個時候,契丹族甚至還傷了他的大將,風行戰。
風行戰還受了重傷,情況未卜,嚴明德也想要去,但是現在才剛剛登基,朝廷更需要它,如果他出去的話豈不就是鬧了大亂子了嗎?
所以嚴寬決定他一個人先出徵。等到他把契丹族全都剿滅光了的時候,再向嚴明德稟告,他想要去看看風行戰到底怎麼樣了。
風行戰和他呆在一起這麼久了,有什麼苦,也從來不說,如果不是這件事情出來的話,風行站想必也不會多說些什麼。
但是誰又能夠理會風行戰背後的痛苦呢,嚴寬浩浩蕩蕩的出戰,來到了風行戰的帳篷,而就在這時,他看見從帳篷中搖頭嘆息出來的軍醫,不由得緊張起來,趕忙上去詢問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軍醫看了看嚴寬,沒想到嚴寬這麼快就趕了過來,但是他還是很快就緩過神來,很快的說,“我實在是救不了他了,可能是我技術不夠好。”
嚴寬輕輕地搖搖頭,隨即就離開了,而嚴寬聽到這個訊息之後,更是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不知道那個冷箭上擦了到底什麼毒藥,竟然如此的強烈。
而風行戰上次受傷其實傷就沒有完全的好,這次又重新受傷,更是危在旦夕,而且這次風行戰受傷的位子,十分的嚴峻,離胸口就差一點點。
但是軍醫搶救了半天之後,也依舊沒有什麼轉好的架勢,嚴寬看著搖頭離去的軍醫,悄悄的進了帳篷。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看著一臉蒼白的風行戰,在什麼時候,風行戰變得這麼瘦了,他的臉色蒼白,像是隨時都有可能立馬離開了一般。
嚴寬看著,不由得十分的心疼,他輕輕的抿了抿自己的嘴,隨後立馬拿出了空間裡的藥,在之前一次偶然的機會中,他得到了這個草藥。
這個草藥說不定能夠救風行戰一命,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希望這個能夠幫助風行戰。
他把這個藥弄好了之後,希望風行戰能夠重新轉好,嚴寬不放心,一晚上都在風行戰的身邊守護著。
有時候風行戰會突然高燒,有時候溫度又會突然降得很低,忽冷忽熱的。
嚴寬一晚上沒睡,只能夠在旁邊不斷的照料著,一旦風行戰高燒了之後,必須要給他擦拭身子,不斷地換水。
一旦風行戰低燒了之後,嚴寬又要立馬去給風行戰蓋被子,就這麼輾轉反側的一個晚上之後,嚴寬一晚上都沒有閤眼,但是他卻一點都不覺得累,只要風行戰能夠醒過來就可以了。
他也不敢打瞌睡怕,怕一打瞌睡之後,就立馬又睡過去了所,以只能夠拿著一個東西,時刻的提醒自己不能夠睡覺。
周圍的戰火還在不斷的雄起,但是嚴寬這個時候已經全然沒有之前那個心思了,他只想要風行戰好好的,其他什麼事情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