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4章 兇手(1 / 1)
可是沒有想到等到他老了之後,卻會落得這樣的悽慘境地,還真是讓人十分的惋惜。
許言從地上慢慢的爬了起來,顯然是並不打算再繼續求下去了,他求這個人也沒有任何的作用,還不如這個時候他親自去看看。
然而在他來到這裡的時候,西門德就已經並不打算放他離開,所以直接讓人把他攔了下來。
一直在一旁看熱鬧的嚴寬,看著西門德又要動手,再看看許言身上的傷,就知道繼續動手的話,一定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你為了得到這裡的城主之位做出了這樣的事情,難道你就沒有想過這些真的值得嗎?”
嚴寬的臉上帶著一絲惋惜看著西門德,他實在想不明白西門德為什麼要這樣做,明明一切就是他的,可是他偏偏要為了城主之位做出來這些事情。
反正這裡都是他的人西門德,覺得自己已經勝券在握,也就沒有再去思考那麼多。
“我想要做什麼那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也沒有任何關係,更何況就算我這樣做了又能怎麼樣,那個老東西還不是一樣的中計了。”
嚴寬聽到這話之後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本來以為在這樣的生死關頭西門德之上,還會有一絲良知,但是現在看來的話,還是他把人想的太簡單了。
“他明明是那樣的對你好甚至為你打算一切,但是沒想到你居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你就沒有想過有一天如果他知道了這些,他會對你多麼的失望嗎?”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話也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我也就沒有必要這樣做。”
嚴寬聽到這話之後,恨不得上去狠狠的懟著快樂說踹上兩腳,但是他知道他也不能這樣做,他在這個時候也就只能無奈的低下了頭。
“你一直說你沒有選擇,但是你還是選擇了給西門勇下毒,甚至於害得他變成了這個樣子,你在下毒的那一刻真的沒有選擇嗎?”
“我承認就是我給他下毒了那又怎麼樣,如果不是因為他一直想要扶持這個野種,你覺得我會需要這樣做嗎?”
西門德的眼中,但這意思很多他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做錯了,雖然現在已經有人知道這件事情是怎麼回事,但是這絲毫都跟他沒有太多的關係。
如果當時西門勇沒有非要把這個野種給截回來的話,他也就不會做出來下毒的選擇,更不會讓他的身體一點一點的虛弱。
其實他們兩個人都是有選擇的,但是是西門勇先不把他這個兒子放在心上的,所以他也就沒有必要把對方當成自己的父親。
嚴寬聽到這話之後不知道心中是怎樣的感受,他總覺得事情不應該發展到這樣的情況,可是就是為了這些虛無的東西總是有人想要,把一切都不放在眼裡。
“如果你父親知道你這樣做就是為了這些事情,你覺得他會原諒你嗎?還是你覺得他對於你這個兒子真的一直都不會失望?”
“他知道了又怎麼樣,不知道又怎麼樣,現在的他都已經變成了那個樣子,你覺得他還有心思來對付我嗎?”
其實當時他也沒有想過下毒的,但是看著他對這個野種越來越好,他的心裡也就越來越不平靜,明明那些東西就該是屬於他的,但是最後他居然想要全部都給了這個野種。
他的母親是那樣好的一個人,最後也是因為西門勇才提前凋零,他本來以為自己的父母一直都十分的恩愛,但是後來他才知道原來他的父親早就已經在外面有了其他人。
這些年卻偏偏還要裝出來多麼深情的樣子,一個女人都不敢再去,把整個家裡都弄得十分的單調。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野種的出現,也許他會相信這一切,可是又讓他偏偏知道了關於野種的所有事情,他自然不會就這樣坐以待斃。
既然他的母親已經沒有了,也沒能守住他心愛的丈夫,那麼剩下的這一切就應該是屬於他的,這也是西門勇欠他的。
他才是西門勇的嫡長子,也是唯一的一個孩子,至於這個私生的野種誰知道他是從哪裡來的,居然想要和他搶東西,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資格。
“你為什麼就不想想和你的父親好好的談一談呢?也許他從來都沒有這個想法,也許他是想要把這一切全部都給你的呢?”
嚴寬本來以為他至少詢問過,但是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他自己一個人的認為而已,根本和其他的人就沒有任何關係。
“我為什麼要去問,我都已經知道他自己是怎麼想的了,卻偏偏還要讓我去問這些事情,難道是因為我還不夠卑微嗎?”
西門德從來也沒有想到自己還需要去算計這些以前西門勇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他覺得他們負責兩個人也可以為這裡的百姓撐起一片天。
但是沒有想到很快他就成了西門勇的,心中根本就沒有他,甚至他在有時候還親眼見過西門勇,會把所有處理的那些事情告訴許言。
如果不是因為他已經發現了好幾次的話,他又怎麼可能會做出來這樣的事情呢?只不過最多就會覺得有一點失落而已。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一個心軟的人,他以為自己的父親就是救了一個不相干的可憐孩子,但是沒有想到這一切原來是早就安排好的。
現在想到這些,他心中依舊十分生氣,他從來都沒有去處理過這些,是因為他覺得這一切都很有改變的可能,可是現在看來的話,終究是他想錯了。
“我不管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也不管他們達成了什麼樣的願望,總之這個城池就是我的,我一定要把屬於自己的東西拿回來。”
西門德里很多的目光放在了許言的身上,也許他可以趁著現在做一點什麼,反正那個老東西也已經不可能再醒過來了。
嚴寬聽到這一切之後,只覺得有一點可悲事情與原本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但是事情發展到現在,他突然也說不清楚到底是誰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