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2章 中毒身亡(1 / 1)
嚴景德一直都在客棧裡面乖乖的等著,本來以為這一切會非常的兇險。
但是沒有想到嚴寬回來的時候,身邊已經帶著太多的人兒,其中他大多數都是熟悉的,那就是他舅舅一家人都在這裡了。
“這是怎麼回事?你們怎麼都過來了?”
嚴寬聽到嚴景德的問話,突然有些不知該怎麼回答,但還是把這件事情給說了出來。
畢竟他們以後是要合作的,如果什麼都不知道的話,也許會對他們造成一些誤會,所以他才希望這件事情能夠開誠佈公的談一談。
嚴景德聽完之後臉色變得非常的難堪,他也沒有想到安德王居然如此過分,把所有的事情和目光放在他身上也就算了,對待他的舅舅也是這樣不客氣。
如果今天不是因為嚴寬在這裡的話,只怕現在他們一家人早就已經天人永隔,再也不可能有任何見面的機會。
兩個人暫時的把事情討論了一下之後,嚴景德也就沒有任何隱瞞,直接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冪旭王。
嚴寬的身份也被他們每個人都知道著急,看著,嚴寬的眼神變得有點複雜。
他本來還擔心這個男人不會做一些好事,甚至想過他各種各樣的來歷,但是唯獨沒有想到他居然是從那個地方過來的。
“年輕人無論你有什麼樣的目的,我大概也是知道的,只要你能把我一家平安,我別的都可以不管。”
這也就相當於他把所有選擇的權利交給了嚴景德。
嚴景德的臉上多了一絲感覺很快就和嚴寬商量了起來,畢竟他們做的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快了,而且相信很快就會有人發現冪旭王一家人已經消失。
“既然你們已經決定好了一切,那我也就不在這裡停留太長時間了,還有很多的事情等著我去處理,我就先走了。”
嚴景德聽到他這樣說之後輕輕的點了點頭,他知道嚴寬要去做什麼,在這個時候自然不會有任何阻攔。
有些事情換在他身上的話他是會阻攔的,但是有些事情卻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冪旭王一家人小事並不是一件小的事情,所以士兵在發現這一件事情之後,立馬用最快的速度回王府,把這件事情告訴安德王。
然而在這之前,嚴寬已經搶先一步來到了王府,此刻的他正站在安德王的屋頂,看著裡面的情景。
果不其然,在他回來沒有多久之後,一個士兵模樣的人就已經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把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全部都告訴了安德王。
“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都已經把那麼多人派給你們了,而且那個地方几乎已經被圍得水洩不通,你們居然敢把人給我弄丟了?”
冪旭王帶的那些人本來就不願意歸屬於他,是他用冪旭王的性命做威脅,那些人才願意站在他這邊,可是現在冪旭王人都不在了,他還用什麼來威脅這些人?
但是他在這個時候他知道你生氣也是沒有辦法的,只能擺擺手讓人先下去暫時的封鎖這個訊息。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讓人趕緊去把這些事情給解決,還要把冪旭王一家人都給找回來。
他們就這樣悄無聲息的失蹤,那就說明背後一定有人在幫忙,他們在這個時候也要把這一切全部都給做好才行。
絕對不允許這件事情有任何的危險發生,要不然的話這件事情只怕會對他們造成各種各樣的影響。
“父親你就先別生氣了,我去給你拿一碗參湯過來。”
看著自己父親生氣成了這個樣子,庶長子知道自己表現的機會來了。
說完這些話之後他就慢慢的退出了房間,嚴寬也跟著他一起離開,等到他來到廚房的時候,這一碗參茶早就已經被嚴寬動了手腳。
這裡面放了他最新研究出來的毒藥,無色無味,但是卻也是見血封喉。
他就不相信這一次安德王能夠發現有任何問題,所以他在這個時候自然也就沒有多擔憂。
又一起近侍深夜,再加上這是樹長子給他送過來的參湯,中間並沒有經過其他人的手,安德王也就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把參湯給喝了下去。
等到他喝完沒有多久,他就感覺到了一種痛苦的感覺,在他的身體裡面炸開,他也就知道參湯是有問題的。
“你個逆子!”
安德王也沒想到自己最後居然會栽在他的兩個孩子的身上,眼中帶著一絲憤怒,立馬把自己的佩劍抽了出來。
然後毫不猶豫的送進了庶長子的身體裡面,樹樁子的臉上也多了一絲驚訝。
明明他剛剛就做出來的都是關心的事情,但是他並不明白自己的父親為什麼會這樣的憤怒。
就在他還沒有閉上眼的時候,他突然看到了安德王的嘴角,多了一絲鮮紅的血液,他也就明白這一切是怎麼回事。
但是他有些想要張嘴,請他解釋一下,可是卻並沒有辦法做到,因為他的身體已經不允許他在這個時候說話了。
他知道這一件事情是絕對不可能一個人策劃出來的,那也就說明也許旁邊坐著的這個兒子也有可能參與了進來。
這是他最看重的兩個兒子,但是沒想到這兩個兒子卻已經有了這樣的心思,所以他也就再一次把劍插進了庶二子的體內。
可是經歷過剛剛的事情,他早就已經有了防備安德王還沒有來過的時候,他就已經用劍擋住了對方的攻勢。
本來這樣的情況下是有可能把一切說清楚的,但是他卻什麼都沒有說,必破著安德王,不斷的跟他一起戰鬥。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安德王是中毒了,這個時候最應該做的就應該是價格帶過來的,是這兩個人好像並沒有這樣的意思,反而不停的在打鬥中。
嚴寬看到這一幕之後也是有一點驚訝,不過他在這個時候也什麼話都沒有說,反正他最後想要看到的就是安德王死了。
至於死在誰的手裡,或者又是想要是誰從中間動一點手腳,這一切都跟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父親,這一切都不是我做的。”
他的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是他對於安德王的攻擊卻並沒有減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