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9章 一席之地(1 / 1)
大家在看到的這個政策的時候還是覺得非常的驚訝的,畢竟對於他們而言,鼓勵農業政策確實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但是他們是否真的能夠達到這樣的一個新高度還是很讓人擔心的,就是害怕到時候出了問題他們沒辦法去解決。
嚴寬道:“就是您不用擔心這麼多,對於我們來說只要是做到了這一地步的話,我們怎麼樣都是能夠想出一個辦法的,而不能夠讓這樣的事情影響到我們大家,這不是一件好事,我們也不可能會得到好處。”
現在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先把百姓的溫飽給解決了,到時候他們就能夠更加的知道自力更生的感覺了,所以嚴寬最終的目的就是這樣子的,也希望嚴明德能夠理解自己的想法。
嚴明德當然也是非常的信任嚴寬的,所以兩個人在談論事情的時候,也都是處於一種比較好的狀態,在談完了公事以後,嚴明德還是覺得最近好久都沒有跟嚴寬聊天了。
可能是因為兩個人之間有很多的共同話題,又或者是這兩天真的太忙碌了,所以導致兩個人都沒有好好的談一下私事,這樣子的話可能會讓兩個人的感情問題出事了。
嚴明德笑了笑:“之前我一直都在想你是個怎麼樣神奇的人物,但是我現在也終於明白了,其實咱們根本就不用想著什麼是神奇的人物,只需要做好我們自己該做的事情。”
聽完了這樣的一番話嚴寬則是怎麼表達,但我沒有再說些什麼了,然後也告訴了嚴明德,表示自己其實也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人罷了,只是兩個人之間確實也是有些問題的。
嚴寬道:“你實在是太過於誇獎了,但不管怎麼說,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只要能夠幫助那些百姓解決好眼前的困難,我就已經很開心了,畢竟咱們要做的事情確實也還有很多。”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天以後就趕緊去練兵的風行戰場出現,他們想要看一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在戰場出現的時候大家也是恭恭敬敬的行了禮的,因為他們都知道現在這些人能夠出現在他們的面前,真的是非常的不可置信的,所以在決定好了以後三個人還是在晚上一起用了餐。
也不是什麼值得好去糾纏的事情,因為對於嚴寬來說其實這早就已經是最習慣的一件事了,但是若是讓這樣的事情出現的話,多多少少都還是會讓心裡有些不舒服的。
聊了一會兒天以後,三個人決定晚上一起用餐,嚴明德讓人做飯燒酒,三個人就開始飲酒交談,他們似乎已經很久都沒有這樣子了,在聊天的時候也是不住地感慨著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的。
因為嚴明德非常的清楚,現在碰到這麼一些好人其實也是不容易的,所以不管怎麼說,他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保護好彼此之間的關係,可不能讓別人來破壞了,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現在三個人在飲酒交談的時候也是開始展望未來了,可能是真的覺得只要按照他們的政策來的話,肯定就能夠讓自己的日子過得更好一些的,但是他們其實也沒有想過這麼多。
嚴明德道:“以前我一直都覺得我現在所做的這一切都是非常不錯的,但是我明白要變得更好的話,那麼就必須要吸取好的教訓,這樣子的話才能夠讓自己變得更好一些,而我現在也確實沒有做到這一點。”
嚴寬在聽完了他們的話以後也是表示自己最好就是能夠讓自己的子女也擁有一席之地。
這樣子的話就算自己死了,他們也能夠在這個生活之中發現一片新的天地,而他們也不用再想著會出現什麼事情,這才是最讓人憂心的事情。
嚴寬現在有這樣的想法確實也是很好的,但是嚴明德也告訴了嚴寬,其實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畢竟他們三人之間確實也是有著不同的志向的,但他們三個人既然都已經坐在了一起,那麼就應該共同去實現眼前的這些理想。
所以三個人在展望未來的同時,也是說了很多的心裡話的,畢竟他覺得現在所說的這些都不一樣。
風行戰在聽完了這樣的一番話以後確實不怎麼去認同的,因為他只覺得現在女孩子的體弱是非常的弱的,大局觀也不夠,如果真的要有一席之地的話,可能在這個城市裡面也是不能夠生活下去的,就想著嚴寬的這個說法不是特別的正確,就想要去反駁一下。
“不知道你是怎麼會有這樣的一個想法的,但是體弱多病的人確實也是不能夠出現在這個地方的,所以我想你應該改改你的想法才可以,畢竟這可都是我們的天下。”
總之女子本身大局觀就不過對於一些事情總是喜歡婦人之仁的,要是真的來處理什麼事情的話,多多少少還是會讓人有些拒絕的,所以就不太願意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他們的眼前,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嚴寬在聽完了這樣的一番話以後,表示要跟風行戰好好的打一次賭,想要看看自己堅持的對的還是他堅持的才是對的,畢竟兩個人所說的都不同,為什麼一定要去糾結些什麼呢?這就不是他們現在所要明白的。
所以在這樣的一個時候,兩個人也是迅速的定下了一番賭約的,他們表示可能自己堅持的東西都是正確的,但不管怎麼說,只有走到最後的那個人才能夠笑得高興。
嚴明德在旁邊雖然也不參加,但是也知道這兩個人肯定也會出點問題的,所以就表示他在這裡就是公證人了,也算是見證了他們兩個人的打賭了,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會真的實現,但至少他在這裡也能夠證明他們兩個人的打賭是真實的。
能不能成功他也不知道,但不管怎麼說,只要是參加的也是好事。
畢竟嚴寬是個怎麼樣的人,其實他們都是非常的清楚的,只不過是彼此之間堅持的東西都不同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