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3章 撒謊(1 / 1)
那個男人在看到嚴寬這個樣子的時候,其實也是覺得非常的驚訝的,也沒有想到嚴寬居然會幫助自己,但是心裡面多少都還是覺得有些無奈的一時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
總之這樣的情況換做其他的人都會想要感謝的,但是這個人的情況確實非常的無奈,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大概是真的覺得嚴寬是一個非常好的人吧,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到了第2天的時候嚴寬也是率真的醒過來了,但那個人也是隨著嚴寬的聲音醒過來了,他就對嚴寬道歉了,表示如果不是嚴寬的話,恐怕他的傷口早就已經復發了,但是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嚴寬。
“但是太謝謝你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向你道歉吧,因為那個時候我都覺得可能你們是對我不好的那種,所以我就對你們說了一些很不好的話,但那確實不是我的初心,希望你們能夠記住。”
聽完了這樣的一番話以後嚴寬也是不以為然的,因為嚴寬非常的清楚,其實不過就是舉手之勞罷了,如果這個人真的想要道歉的話,其實也是沒有必要的,畢竟他們誰都會遇到一些不好的事情,只要是互相幫助的話就夠了。
嚴寬道:“你不要在意這麼多了,因為對我們來說其實大家都是一方有難八方支援的,你只要明白了這一點的話,其實發生了什麼事情都是很正常的,你也不要因為這件事情而有什麼不好的情緒了,這對我們來說肯定也不太好。”
對方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於是就拿出了一塊玉佩表贈送表示這個玉佩對他也是非常的重要的,既然嚴寬救了他的話,那麼這個玉佩也算是他的一種心意了,也希望嚴寬千萬不要拒絕,否則的話他心裡面肯定也會不高興的。
嚴寬看到了這裡以後則是表示這根本就是舉手之勞,根本不足掛齒的,因為他們在碰到困難的時候,其實也是遇到其他人的幫助的,也正是因為想到到這裡以後才覺得只要是別人碰到的危險的話,那麼肯定要去幫助的。
“不要在這裡把東西送給我們了,如果有這點時間的話,我勸你還是先去幫助其他的人吧,這樣的話其實對你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無論發生了些什麼事情,都希望你能夠支援這一點。”
嚴寬現在就是有了這樣的想法所以才去解釋太多的,因為一旦解釋不了的話,那麼就會讓人覺得這種事情絕對會給他們帶來極大的麻煩,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想過這件事情,其他的問題自然也不想多說了。
緊接著嚴寬還打算跟這個人多說幾句,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就聽到了腳步聲了,對方在聽到這個腳步聲的時候也是非常的緊張的,也知道現在發生的這一切絕對也會有問題的,因為他們現在都不知該怎麼辦。
嚴寬道:“既然很害怕這個東西的話,那我覺得你現在應該找出一個辦法才能夠讓你變得更好一點,因為我們現在沒有什麼值得好想去解釋的,我們只是希望你能夠明白,如果真的要做這樣的事情的話,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總之在聽完了這樣的一番話的時候,大家都是覺得非常的驚訝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但就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所有的人都會覺得很苦惱的,沒有人會想著有什麼問題。
嚴寬還是決定要自己的妻子跟這個人互換衣服,這樣子的話就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了,否則的話其他的人在看到這裡的時候根本就會懷疑的,而且這個人可能還會連累到他們,所以嚴寬覺得既然都已經救了,那麼再救一次也沒什麼問題。
“要是不願意穿的話,那也沒辦法。”
總之那個人也是非常的抗拒的,他覺得自己怎麼說也是一個堂堂的大男人,怎麼能夠穿著女裝呢,如果這種事情被傳出去的話對他來說肯定也是不好的,相對於來說這個人的身份似乎是讓人覺得有些好奇的,但是嚴寬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細細的扒出來。
“想穿這個衣服,因為對我來說如果穿上的衣服的話,那麼對我的形象也是很有猥瑣的,我不能夠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了,一旦發生的話,我肯定也會不高興的。”
總之也就是因為想到了這一點以後,所以大家才會有這麼一種不好的思想的,要不是因為這一點的話,他們又怎麼能夠知道呢?所以無論如何都只能夠用這樣的情況了。
嚴寬當然是沒有想到,這個大男人在夢到這樣的事情的時候都是磨磨唧唧的,頓時就覺得有些生氣了,於是就告訴了他,韓信都能夠忍受胯下之辱,他不過就是穿女裝避難而來而已,又不是什麼太重要的事情,如果真的不願意的話,那就出去受死吧。
方想了想以後,也覺得嚴寬說的這番話是非常的有道理的,於是在搜尋了片刻以後還是雅雅換上了嚴寬,將他的衣服趕緊收起了,很快一情人就出現了,他們在看到嚴寬的時候就詢問嚴寬他們的情況。
“你們有沒有看到一個人突然出現在這個地方,或者說是有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如果有的話,那你們就趕緊說出來吧。”
總之嚴寬也是表示,自己是跟妻妾遊玩的時候,在半路上突然遭遇了土匪,他們所有的錢都已經被搶走了,而妻子在這個時候也是受傷了,於是他們找不到地方去了,就想著趕緊在這裡避雨以後再去政治上找大夫看一下病,不然的話他們肯定也會出事的。
總之嚴寬在撒謊的時候也是覺得自己是非常的有天賦的,但是他很清楚這些人肯定也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而他們要做的事情就是趕緊的讓這些人的視線重新的定義一下,不能夠懷疑到他們的頭上。
突然他也不知道這些人會不會真的懷疑,但是他是沒有任何的懷疑的,只覺得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