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7章 契丹交戰(1 / 1)
嚴寬雖然是這麼說,但是不代表他什麼都不做,嚴寬很快的就利用這樣相應的情況,以書信的形式稟告給了給了契丹族,在書信中,嚴寬已經清楚地寫到了他們的立場。
“雖然不想和契丹族鬧得太僵,也不想把事情搞得太難看。所以我們覺得現在平安相處才是最好的辦法。”其他契丹族如今都已經派了潛伏者前來,可想而知他們的用心何在。
何況現在的情況如此的緊張,戰亂不斷,所以契丹族現在如果趁虛而入的話,還有可能會成功。嚴寬反倒是不慌,如果這樣子的話,他更加有理由去遊說契丹族那邊。
權衡了半天之後,嚴寬將書信寫好了之後,重新回給了契丹,而契丹那邊收到了書信之後,很震驚。沒想到嚴寬在抓到了潛伏者之後,竟然默默的將這件事情做的如此的圓潤,甚至還在私下裡偷偷的用書信往來。
他們從言語中很快就能發現了嚴寬的用武之地,嚴寬是一個心思極為細膩的人,而且動作手腳都很靈利,關鍵是還有一顆聰明的腦子,他們在調查了嚴寬的相關背景之後。
竟然驚訝的發現嚴寬在短短的時間內,帶著百姓們在一起,用曾經的荒地製造出來的一片十分具有價值的家園,他們在考察了之後,不由得就很是驚訝,在那個地方,不僅有糧食有食物,甚至連人們的生活都是安居樂業的,他們查下到了這一切之後。
知道這一切事情都是嚴寬做的,不由得開始暗自驚訝起來,他們契丹族都很難有這樣的默契,但是嚴寬竟然能夠將中原人,很快地集結在一起,可想而知,嚴寬的號召力。
而且嚴寬在中原這麼久,肯定有一部分隨從者,如果真的是把嚴寬招入麾下的話,那麼他們單獨獲勝的情況可就大大增加了,不少契丹族人,開始仔細的思索著,嚴寬對於他們來說,雖然不是特別的重要。
但是在這個緊要關頭,如果嚴寬能夠幫助他們的話,就已經基本上奠定了勝利的結果。所以他們在仔細思考了之後,決定將嚴寬納入麾下,契丹族族長盯著嚴寬給的書信,不由得很快的笑了一下,馬上說道。
“這個嚴寬有意思啊。不僅說話圓潤,而且還很有城府和心機呀,要不是我仔細看的話,我還以為這不是一封挑釁信呢。”契丹族族長說完之後,其他的人頓時就默不作聲起來了。
他們知道現在眼下的情況很緊張,所以不敢多說些什麼話,但是契丹那邊很快的就給了回覆,準備拉攏嚴寬。嚴寬沒想到收到的結果竟然是這個樣子的,他原本只是想給契丹族一個下馬威來威脅契丹族不要隨便的對他們中原人有什麼想法。
但是卻沒想到契丹族給的回應卻是用上貢美人一百,黃金千兩,白銀萬兩這樣的把戲來使自己上套,嚴寬看到了之後,不由得就輕輕的笑了笑,他從來不是一個愛財的人,甚至說他不屑於錢財,但是不代表他不重視錢財。
而且他知道金錢對於老百姓們來說的不容易,但是沒想到契丹在看到了自己的信之後,竟然用這樣的理由來使自己屈服。
而且信上還口口聲聲宣稱,“如果嚴寬願意納入我們麾下的話,這件事情我們自然不會計較,換一句話來說,我們並不會入侵中原,還請嚴寬仔細的思索片刻。”嚴寬看到了他們書信上寫的內容之後,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就憑這麼一點利益,還想打發自己,實在是太可笑了。
嚴寬看中的是長遠的利益,他覺得中原人如果在這裡繼續能夠安居樂業,好好的生活下去的話,能夠產生的創造和價並不比剛才契丹人給自己開的少,所以與其這個樣子,還不如好好的繼續呆在中原,不背叛國家和組織。
所以嚴寬看到了之後便快速地回了信,“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恐怕是沒有任何可以聊天的必要了,我的態度很明確,我是絕對不會向你們屈服的,更不會納入你的麾下,如果你們想要開戰的話,我們隨時奉陪。
我寫這封信的原因,只是單純的不想生靈塗炭罷了,但絕不是屈弱畏懼,如果你要這樣的話,那便戰,我們奉陪到底。”嚴寬義憤填膺地寫完了這封信之後,十分的生氣。
隨後直接持弩上臺,給予一擊作為警告,很快的,到了晚上,有契丹的探子準備潛入其中,但是卻好死不死的被等待計程車兵給捉住了。嚴寬就知道契丹族絕對不可能就這麼善罷甘休的。
所以在晚上的時候嚴寬故意加固了不少的人手等著他們上當,結果沒想到竟然真的被嚴寬給猜中了。嚴寬聽到訊息之後,便急匆匆地趕來在。
趕來的路上,嚴寬便看到了契丹族人派來的探子,沒想到自己只是隨便多了個心眼罷了,契丹族人還竟然真的上套了,倘若自己沒有想到這一點的話,還不知道契丹族今天晚上是要來幹什麼的呢。
所以想到這裡,嚴寬不由得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看著倒在地上的契丹探子,不由得目光就沉了沉,隨後快速的開口說道,“你大半晚上的來我們這裡幹什麼?”
嚴寬說的有些輕悠悠的,可是契丹族派來的探子倒在了地上,可不不起頭來看著嚴寬,嚴寬的目光有一種致命的吸引,一旦陷下去了之後,就很難不說出實話來。
所以契丹族的探子乾脆就直接低下頭去,被嚴寬的氣場所覆蓋到,不敢隨便的講話。嚴寬看見他這般模樣之後,也反而沒有說些什麼只是輕輕地看著他,就像是在考驗誰的耐心比較好一般。
嚴寬倒是不著急,畢竟他有很多種辦法陪這個契丹族的探子好好玩一玩,但是他覺得這個人也挺無辜的,所以沒必要搞那麼嚴肅,但是沒想到的是這麼久了,他似乎是一點都沒有開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