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3章 酒囊飯袋(1 / 1)
他們這分明是在故意和自己裝傻,而且還是那種揣著明白裝糊塗的感覺,嚴寬看見了之後,免不了又皺了一番眉頭。
他是一個聰明人,也知道他們現在和自己打啞迷,完全就是為了掩蓋一些什麼,而且他們故意知情不報,這件事情恐怕還有更大的陰謀。
嚴寬看見了之後,不由得冷哼了一聲,看來一張簡簡單單的令牌,還不能夠證明這一切,隨後嚴寬則快速地從自己的身旁抽出了尚方寶劍,擺在了他們的面前。
其他的人被他的動作頓時嚇了一跳,寶劍擺在桌上,發出了砰的一聲聲響,令其他的所有人都不由得神色緊張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嚴寬看著這一切,冷冷地表示道,“這是尚方寶劍,而且這把劍還是一把開刃劍,至今還從未見過血,不知道這把劍要不要在這裡破例了。”
嚴寬說話陰森森的,其他的人聽見了之後,不由得嚇破了膽,他們看見了這把尚方寶劍之後,頓時就知道這把寶劍,可能真的如嚴寬所說。
而且做工如此考究精緻,如果真的成為了這把劍的刀下鬼的話,恐怕是得不償失,他們不由得就輕輕的嚥了咽口水。
而就在這個時候,嚴寬則氣定神閒的拿過了一旁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小口,隨即放在了旁邊,似乎十分不擔心的樣子。
但是其他的人就這麼看著,那把寶劍靜靜地躺在那裡,心神不定的,看見這一幕之後,他們似乎也已經明白了,嚴寬這是在拿尚方寶劍在威脅他們。
如果他們不做出一些切實可行的行動的話,恐怕這把劍就不會擺在這裡,而是架在他們的脖子上了。
嚴寬輕輕的眯了眯眼睛,他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是聰明人,所以不需要他說什麼,自然能夠懂,聰明人只要稍微提點兩句,就可以知曉了,嚴寬看著這一幕。
而就在這個時候,這下子所有的縣官真的已經被嚇破了膽,看見了刀擺放在那裡之後,頓時就驚慌起來,生怕嚴寬真的會拿他們來開刀。
嚴寬輕輕地看著他們,隨即擺了擺手說道,“別緊張,這把劍雖然還沒有開刃,但是我還是有分寸的。”
嚴寬話裡有話,其他的人聽見之後,不由得就輕輕的嚥了咽口水,隨即快速的說道,“我們自然是知道你心裡有數,但是就怕你手抖。”
其他的人看見了這一幕之後,不由得就有一些畏懼,嚴寬這一次來是認真的,所有人不由得就緊張了起來。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嚴寬則冷哼了一聲,這麼一番試探下來,就知道各位肯定就已經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而就在這個時候,那些形同擺設的衙役不由得就推搡了起來,隨即快速的說道。
“你趕緊上去和嚴寬說兩句啊,否則的話要是真的出什麼岔子了,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嚴寬偶爾聽見人群中出現了這樣的聲音。
但是他只是輕輕的喝著茶,什麼話都沒有說,過了一會兒之後,人群中突然推搡出來了一個人,嚴寬聽那個聲音之後,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
發現是一個稚嫩的孩子,估計也是被他們那些人迫於無奈給推出來的,嚴寬看著他手還在微微顫抖的樣子,免不了輕輕笑了一下,隨後快速的說道。
“現在肯跟我談了嗎?”那人輕輕地點了點頭,像小雞啄米似的,隨即快速的說道,“我帶您去我們這裡的兵營。”
嚴寬見狀之後這才將茶杯放了下來,起身跟著那人走了出去。很快,嚴寬就被帶到了這裡的兵營面前,結果沒想到來到了這裡,形勢更加的嚴峻。
看著這裡軍心渙散,一副散漫的樣子,嚴寬不由得就愣了一下子,有些猶豫的開口,“這就是你們的兵營?”
他有些不敢相信,可是眼前的人卻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後快速的說了,“這就是我們的兵營。”嚴寬不由得冷哼了一聲。
沒想到在兵營裡的人盡是酒囊飯袋,一點用處都沒有。像這個地方,不會有馬賊出沒才怪呢,這種地方看著繁華的很,但是實際上危機四伏。
就連這裡的兵營都沒有被好好的管理過,每個人都是軍心渙散的樣子,似乎一點都不擔心危險即將來臨,嚴寬不由得就深吸了一口氣,隨即快速的說道。
“行,那我倒是要看看這裡到底是一個什麼名堂。”隨後嚴寬就近挾持了一個縣官,希望能夠引起他們的注意。
而就在這時,其他計程車兵,果然被這個聲音給吸引到了,紛紛的側目過來觀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嚴寬挾持了縣官之後,一個類主事的將領主動站了出來,看到之後,有些無奈的說道,“行了,我們也不多說了,直接報條件吧,怎麼樣你才肯放過他?”
嚴寬聽見了之後,這才鬆一口氣,可見他們還不是沒有共同語言,還是可以好好聊一下天的。嚴寬聽見了之後,不由得就氣憤地說道。
“你們竟然在這裡歌舞昇平飲酒作樂。你們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所有的百姓們都名不聊生的,馬賊出沒,姦淫擄掠,他們什麼都幹,可是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嚴寬說完之後不由得語氣逐漸激昂了起來,他就是看不慣這些人在這裡一味沉迷的樣子。
而就在這個時候,沒想到他們聽完之後,不僅沒有一點愧疚和反思的樣子,聽見嚴寬說完之後,整個場面頓時就鬨堂大笑了起來,似乎對這件事情毫不關心似的。
嚴寬看見了之後,不由得就輕輕的抿了抿唇,就跟自己想象中的,似乎完全不一樣,他們難道都已經這麼麻木了嗎?
而就在這時眾人都拔刀相見,全然不在乎那個縣官的安危,快速的說道。“既然這樣子的話,那我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了,如果你要殺要剮的話,就隨你的便吧。”
嚴寬聽到了之後,愣了一瞬間,在這些士兵們的身上,自己完全看不見任何的可取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