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9章 左丞相的威脅(1 / 1)
妻子忍不住就低頭嘆息了起來,或許他們的命運真的是這個樣子的吧,妻子接受了嚴寬的請求,隨後便安排下去。
幾日之後,兩個人準備的也差不多了,就準備去和嚴明德請辭,嚴明德看見了兩個人之後,總算是知道真的攔不住了,忍不住輕輕嘆了一口氣。
隨後拿出了一旁早就準備好的聖旨遞給了嚴寬,嚴寬看見了之後,立馬就雙手捧過來,而就在這時,他和妻子跪下來謝恩,
嚴明德見狀之後,幫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來到了他們面前,將他們扶起來,隨即快速的說道。“你我之間無需這麼生份,你也知道你也幫了我很多,我很感謝你,如今現在已成定局,只希望你能夠和你的妻子好好的安度晚年,你放心,這裡一切有我照顧。”
嚴寬聽見了之後,輕輕地點了點頭,不一會兒,女兒便帶著外孫一塊出現,她知道今天父親母親就要離開這裡,心裡仔細想了一會兒之後,依舊是捨不得,於是便帶著自己的兒子一塊來到這裡送別一程。
嚴寬看見了之後,忍不住就趕了過去,而妻子也忍住自己想要哭的衝動,來到面前。
女兒看見他們兩個人變成這個樣子之後,也很感動。他們兩個人自己想好的決定,相信已經是經過思熟慮的,既然如此,她也沒有理由不答應他們。
想到這裡,女兒輕輕的點了點頭,快速地說道。“你們兩個人離開了之後要好好的生活,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就和我說,知道嗎?”
嚴寬輕輕點了點頭,他現在倒是不擔心他們自己,反倒是擔心自己的女兒一個人在這裡,接下來會面對什麼樣的生活,都是自己女兒選擇的,他們也沒辦法,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要繼續往下走下去。
嚴寬拍了拍自己女兒的肩膀,隨即快速的說道,“那你也要自己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既然打算留在這裡了,就要好好的照顧自己和小太子,懂嗎?我跟你母親有空的時候會回來的。”
女兒聽見之後,感動的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的父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
可是現在沒辦法,他們三個人之間總歸是要分開的,所以與其這個樣子下去,還不如早一點接受現實了,妻子在旁邊早就已經泣不成聲了。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離開女兒,但是現在自己做的決定,自己都要負責任,再者說了,女兒在這裡可以就安安穩穩的當她的皇后,也不失為一個好決定。
嚴寬低下頭來不出聲。嚴寬夫妻二人在僕從的簇擁下,風風火火地離開了。
整個行車過程還要很久,所以嚴寬和妻子坐在車上,雖然沒有及時的從當時的情緒中回過神來,但是現在依舊是有一些低落。
但是他們兩個人已經上路,後悔也沒有用了,大概過了半個月左右,嚴寬的車隊突然被攔截了下來,突然出現了一個車隊攔住了去路。
嚴寬忍不住探出頭外觀察外面的情況,發現有一隊人馬將他們的車隊阻攔了下來,估計是提前在這裡等待他們的。
嚴寬眯了眯眼睛,看清楚領頭是一個壯漢,而身旁還伴隨著一個自己很熟悉的人,嚴寬忍不住輕笑了一聲,隨即快速的說道,“原來劫走左丞相的人是你呀,我還以為是誰呢?”
嚴寬看著對面的左丞相,而就在這個時候,左丞相則不屑的冷笑了一聲,當初他在地牢中和嚴寬苦口婆心的講,可嚴寬依舊沒有任何的表示。
現在他被人救出來了之後,嚴寬卻已經被驅逐流放了,真是有些好笑。左丞相壓抑住自己內心的激動和開心,隨即快速的說道,“我們這次來是邀請你們去個地方的。”
嚴寬聽見了之後,不屑的冷笑了一聲,他和妻子現在早就已經遠離了朝政,不再管其他的事情,所以面對左丞相的邀請,嚴寬不屑的擺了擺手,快速的說道,“憑什麼你要求我就得去?也太把自己太當回事兒了吧?”
說完之後,嚴寬頓時就將簾子重新放了起來,不想再面對他們了,自己現在早就已經遠離了朝政,自己和那些事情也已經沒關係了,所以他們現在更喜歡安穩穩的過日子,不是再繼續顛沛流離。
而且就憑之前他和左丞相的交集,並不相信左丞相會給他們好臉色看,所以現在為了他們的安全,還是趕緊遠離一點比較重要。
嚴寬仔細想想看,還是決定遠離他們,而就在這時,對面的壯漢突然惡狠狠的咬了咬牙,開始威脅道,“別給你好臉色看,你就不知道珍惜。現在我們可以在這裡好端端的和你說話,你就知道是夠給你面子的了。”
嚴寬聽到了之後,不以為意的笑了一聲,就憑這個,就以為他能夠屈服?當初朝廷上的威脅,早就已經離他遠去了,他現在只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壯漢見狀之後,忍不住勾起了唇角,嘲諷道,“你可別不知好歹了,現在都已經被驅逐流浪的,難道還不知道意味著什麼嗎?之前兢兢業業的為朝廷,現在活該被驅逐流放。”
嚴寬聽見了之後,沉默以對,或許在外人看來,自己這樣子是真的被驅逐流放了,畢竟之前那麼的光鮮亮麗,如今突然歸隱山林,在別人眼裡看來,的確是有一些讓人想入非非。
嚴寬不說話,別人要是一直這麼以為,也拿他們沒什麼辦法,嚴寬轉念一想,說不定這也是一個好主意,而且現在這個時候,還是不動神色一些比較好。
壯漢看見了之後,不由得冷笑了一聲,既然嚴寬油鹽不進的話,那他也沒有什麼辦法,而且他現在也不在意那些東西,隨著時間過去了,他們也不想繼續在這裡僵持著。
而且,現在事情還沒有一個找落,也不著急,隨後他們從懷中掏出了一塊令牌,留下了一塊令牌之後,就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