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0章 土匪山(1 / 1)
但是對於閻羅修的決定,他們都表示理解和贊同,畢竟像是這樣的人,如果繼續呆在一起的話,也沒有什麼好過的,所以與其這個樣子的話,還不如早點離開,免得惹人傷痛,嚴寬知道最近幾天閻羅修的情緒並不高,所以這才打算先在風行戰的領地修整幾天之後,再次啟程。
算算時間,這些天的時間過去之後,離他們啟程的時間越來越近了,所以他們決定在這個時候調整一下心情,再次出發。
嚴寬這些天都在準備著自己的行囊,但是卻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暗探勢力的訊息,竟然又重新的傳到了自己這裡,嚴寬十分驚訝。
他明明記得他在走之前將這些事情全都交給了嚴明德,所以現在就算是暗探勢力發現了什麼事情,也會直接交給嚴明德,而不是自己啊。
嚴寬心想著自己馬上都要出海了,可是卻突然收到了訊息,恐怕是有麼急事兒,嚴寬低下頭,仔細的思索了一下,隨便開啟了信封。
結果沒想到的是信上竟然是有關於祁淵威的事情,看完內容之後,嚴寬十分的無奈,之前自己的暗探勢力交還給嚴明德之後,就一直認為自己已經遠離了這些事情,但是沒有想到如今男兒竟然又惹上了新的麻煩。
嚴寬看完了整個信的內容後,大概瞭解了。原來是因為祁淵威和土匪山因為身份問題而遭到朝廷的攻訐,他們認為祁淵威和土匪山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對他們朝廷不利。嚴寬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十分的無語。
他記得自己走之前的時候,明明將這件事情告訴過嚴明德,而且嚴明德也是清楚的,但是如今遭到,朝廷奸臣的攻擊之後,嚴明德竟然毫無行動。
而且本來的這些暗探勢力就是交給嚴明德處理的,但是現在沒想到的是竟然重新被人給誣陷了,嚴寬忍不住就吐出了一口氣,可以看的出來,嚴明德這是在重新大張旗鼓準備做些什麼。
而且最關鍵的是嚴寬明明已經告訴過嚴明德祁淵威和土匪山的關係,竟然還敢派人去接手,如果真的是這樣子的話,嚴明德分明就是置祁淵威於水深火熱之中。
知道了這件事情的嚴寬,忍不住就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嚴明德這是準備幹什麼,他雖然不想明白,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那麼祁淵威恐怕就會陷入危險當中了。
嚴寬仔細思索了一下,如果真的是這樣子的話,那情況可就麻煩,祁淵威現在陷入了危險當中,可是嚴明德卻假裝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內幕,任由朝廷的那些大臣們攻擊祁淵威和土匪山的關係,嚴寬知道了之後,心裡雖然氣憤,但是也無話可說。
馬上就要到啟辰的時間了,如果不趁著這個時間趕緊去將這件事情解決了的話,恐怕祁淵威的性命也堪憂,嚴寬知道自己在臨走的時候,明明將一些事情都告訴過過嚴明德,
可是嚴明德卻在這個時候裝傻充愣,目的可想而知。嚴寬沒想到離開了之後,嚴明德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明明之前嚴明德還是一個維護百姓安居樂業的人,但是現在竟然為了能夠逼他回去,做成現在這個樣子,可以如此決絕?
嚴寬就算不看在他的面子上,看在皇后,看在他的小太子面子上,嚴明德都不會做的如此決絕,他之前還以為嚴明德會用他的愧疚,來彌補皇后和小太子。
但是現在他才發現他真是小看嚴明德了,嚴明德用這一招就是想要把他逼出來,但是嚴寬現在已經答應了別人要出海,這兩者是矛盾的。
而且嚴寬內心十分的不解,他準備回去處理這件事情,否則的話,祁淵威就會一直被扣押在那裡,肯定白的也會被說成黑的,想到這裡,嚴寬不由得就更加的緊張。
可是就在這時,嚴寬只好快馬加鞭的去找風行戰,表示自己必須要回去一趟。否則的話,以祁淵威的情況,恐怕難以逃脫現在的魔爪,嚴寬和風行戰說了整件事情的經過之後,現在十分的憤怒。
沒有想到嚴明德竟然是這樣子的一個人,他之前以為嚴明德深明大義,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明君,可是現在看來,嚴明德分明就是一個小人。
風行戰聽聞了這件事情之後,皺著眉頭攔住了嚴寬,快速的說道,“可是你這次要是真的去的話,那豈不是真的要和嚴明德撕破臉了?這件事情,雖然是他的不對,可是他是不會承認自己錯誤的,所以如果你真的想把祁淵威救出來的話,除非他撕破臉皮。”
嚴寬聽完之後,也瞭然於心,他知道他和嚴明德之間的關係,最開始的時候,雖然沒有說清楚,但是現在已經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只能夠將話說明白,要麼撕破臉皮,要麼就自己瀟灑離開,放祁淵威一個人在這不管,嚴寬的內心實在是做不到這種事情。
更何況祁淵威之前也是幫他辦事的,所以嚴寬於情於理都要去幫助這一回,他知道嚴明德這一次目的是什麼,但是他也知道如果自己不去的話,祁淵威的生命又怎麼辦?
想到這裡,他輕輕的撥開了風行戰阻攔自己的手,輕輕點了點頭說道,“你放心吧,這些事情我都知道,我心裡有個數的,你別擔心我。”嚴寬最擔心還是祁淵威的生命安全問題,如果自己真的不去的話,自己不就算是一個懦夫了嗎?
而且現在這個時候如果不仔細一點的話,很有可能會被嚴明德抓住把柄,就算到時候自己真的和嚴明德撕破臉皮,嚴寬也想問一個清楚,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嚴明德明明什麼都知道,但是卻任由這件事情不管,難道是想清除自己在這裡的勢力嗎?想到這裡,嚴寬忍不住就笑了出來,快速地看著風行戰,默默的說道,“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心裡有個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