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6章 回紇首領要來(1 / 1)
“可這樣的話,太子的病情會不會加重?萬一加重了,那可怎麼辦?”
女兒還是有些著急,看著嚴寬。
“放心吧,太子怎麼說也是我外孫,我對他的疼愛可不比你少,怎麼會看到他出意外呢?”
“御醫已經說過了,太子病情已經穩定了下來,不會再繼續嚴重了,再說了,我就在這裡呢,萬一有什麼事了,我會解決的。”
嚴寬寬慰,不過這也是實話,對於這個外孫,他是真的很疼愛。
同樣也期待太子成長起來,快點兒繼位,到時候,他就能夠退下來,不再為朝廷的事情煩憂了。
屆時,就可以帶著妻子,回到海島過二人生活,時不時的出去遊玩,這才是嚴寬想要的生活。
“我聽父王的。”
沉默了一下,女兒點了點頭,她對嚴寬也是非常信任的,知道嚴寬對於太子的疼愛,不比她少,肯定不會看到太子出事的。
很快,御醫就煎好了藥,拿了過來,大半碗的藥湯。
嚴寬看了一下身邊的侍女,那侍女也是明白,接過藥湯嚐了一下,確定沒有問題,這才恭敬的將藥湯遞給了嚴寬。
“好了,我來給太子喂藥就可以了。”
嚴寬開口,打斷了御醫的動作,本來御醫是準備接過藥湯,親自給太子喂藥的。
但嚴寬的一句話,直接讓御醫退了回去,站在門口,看著嚴寬拿著藥湯,走向太子。
嚴寬也是在此時,拿出了手裡攥著的乙醯氨基酚,直接捏碎,將藥粉撒在了藥湯裡面,隨後用勺子輕輕的攪拌了一下。
熱藥湯轉瞬就將乙醯氨基酚溶解了。
嚴寬小心翼翼的給太子喂藥,但這中藥實在是太苦了,一勺藥,太子剛喝進去一點兒,剩下的就都吐了出來。
“乖,喝完藥,你才能好,好了才能出去玩。”
嚴寬連忙安撫,但這個時候的太子,發著高燒,整個人都是迷糊的,完全是憑藉本能的驅使。
嗆了一下,然後就直接哭了出來,讓嚴寬好一陣手忙腳亂。
也幸虧妻子和女兒在旁邊,看見這陣仗,連忙就上來,哄著,安慰著,這才讓小太子平復下來。
一點一點兒的,費了不小的勁,嚴寬這才將藥給喂完,看著又睡過去的小太子,嚴寬錘了錘腦袋。
“這比朝堂上面對諸多公卿還要累。”
嚴寬不由得感嘆,實在是餵了小太子一次藥,竟然讓他都額頭冒汗了。
聽到嚴寬的感嘆,眾多侍女和御醫想笑又不敢笑,但是嚴寬妻女就不在乎了,直接就笑出了聲來。
“現在你知道我們有多辛苦了吧。”
嚴寬妻子看著嚴寬。
“是是是,為夫知道了,知道了。”
嚴寬寵愛的看著妻子,連忙順著妻子的話說著。
“回稟王爺,回紇使者求見。”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侍衛走了過來,在門口躬身稟報。
“哦?來的如此之快。”
嚴寬怔了一下,隨後安慰了一下妻女,這才離開太子房間,準備去交一下回紇使者。
他猜測,回紇使者應該是得到了答覆,這才過來找他的。
畢竟距離回紇使者傳信回去,也有一旬左右時間了,這麼長的時間,足以從長安到回紇一個來回了。
“回紇使臣,見過大唐攝政王,王爺千歲。”
回紇使者看到嚴寬,立馬躬身行禮,對於嚴寬,他可是不敢不尊敬,作為如今大唐地位最高的人,擁有著一聲令下,就能夠讓回紇支離破碎的實力。
“免禮,你來此地,是收到了你家首領的信了?”
嚴寬開門見山,一邊說著話,一邊在整理著自己的朝服。
剛才給小太子喂藥,自己的朝服也被藥湯弄溼了一些,而且還被小太子腳踢,手拉,弄得朝服褶皺般般,很不美觀。
按理來說,穿這樣的衣服見人,屬實不禮貌,但嚴寬作為大唐攝政王,周圍小國皆為附屬,他能親自接見,已經算是給足了面子了。
莫說是穿著褶皺的朝服,哪怕是隨便穿著的麻布衣服,這些國外使臣也不敢有絲毫怠慢。
“王爺英明,下臣剛收到首領來信,這就立刻趕了過來,不敢有絲毫耽擱。”
回紇使者恭敬的回答。
“你也算有心了,坐下吧。”
嚴寬點了點頭,隨後用手示意了一下側面的座位。
“謝王爺,這是我家首領的信件,您請過目。”
回紇使者道謝,隨後從衣襟裡面拿出信件。遞給了一旁嚴寬的隨侍。
嚴寬接過書信,粗略的閱覽了一下。
“哦?回紇首領要來長安?”
嚴寬眉頭微挑,看著回紇使者,這書信赫然寫著回紇首領要親自來長安,一是覲見天朝上國,而是商談往來貿易之事,這樣才顯得有誠意。
“是的,首領已經出發了了,約摸三天之後,就能夠到達長安城,覲見王爺。”
回紇使者點頭,回紇過得並不是很好,但此次只要和大唐達成貿易,那麼之後必然會崛起的。
畢竟,不是所有番邦小國能夠和大唐這等天朝上國做生意的。
回紇首領一心想要和大唐貿易,也是有壯大自己的原因。
雖然說之前多年不進貢,但對大唐天朝而言,貢品多少無所謂,他們只需要一個態度。
這天下,論富有,又有誰富得過大唐?
論強大,又有誰,能夠阻擋大唐鐵騎?
回紇首領這次來,說白了,就是負荊請罪,讓大唐懲罰。
但大唐朝廷必然不可能真的懲處,否則天朝威嚴就會被其他番邦小國詆譭。
做樣子,擺態度,這才是回紇首領親自而來的原因所在。
“那這貿易之事,就等到你家首領來長安之後再做討論。”
嚴寬點了點頭,隨後看向身後的隨侍。
“讓鴻臚寺重新安排回紇使者住處,以及回紇首領來以後的安置。”
“是,王爺。”
隨侍領命,回紇使者告別嚴寬,就跟著隨侍前往鴻臚寺,等待著重新安置。
回紇使者剛離開,嚴寬還沒有離開大堂,就有人通報,說是風行戰將軍求見。
“這什麼日子?都趕一塊兒了。”
嚴寬無奈的搖了搖頭,讓風行戰進來。
“末將見過王爺。”
風行戰行禮。
“說吧,有何事要稟報的?這回紇使者剛走,你就來了。”
嚴寬看著風行戰,他知道,風行戰必然是有事情才會來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