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4章 真相大白(1 / 1)
“在我們邊境已經有許多漢人女子被擄走了,而且逃回來的表示,擄走他們的人,左手胳膊是受了傷的。”
風行戰說出來了這樣一句話,嚴寬也是把目光轉向了,首領兒子這邊。
聽到風行戰這樣說,首領兒子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
也是為自己捏了一把汗,而且這些女人說的也確實不假,在自己左手的胳膊上也確實有一道傷口。
現在這一個傷口還沒有恢復完全,甚至還在流血,這也是他為什麼把左手層層包裹的理由。
同時也不願意讓宮女觸碰到他的左手,為的就是防止自己被人發現。
可現在看來,他們這些人已經察覺到了一些什麼。
“僅僅只憑藉你說這一句話,就能夠斷定我就是罪魁禍首嗎?這也未免有點太武斷了一些吧。”
事到如今,首領的兒子還想要繼續再為自己辯解,可是現如今所有的矛頭全部都指向了他這邊。
首領也是跟嚴寬笑著開了口,覺得這一切很有可能都是誤會。
但是一旁的風行戰卻並不這樣說,直接把目光轉向了首領兒子再一次伸出了手,義正辭嚴的指責。
“如果你想要堵住悠悠眾口的話,那就把你胳膊給放下來,讓大家看看你胳膊上到底是不是有傷口,如果有傷口就代表著你是罪魁禍首,如果沒有傷口的話,我願意跪在地上給你道歉。”
現在風行戰都已經說出了這樣的話,更何況他還是堂堂大將軍,一言九鼎的那一種,聽到風行戰這樣說,一旁的首領兒子心中頓時也覺得十分憤慨,咬緊了牙關。
就在這時,風行戰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來到了首領兒子這邊,趁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一下子把他的袖子給掀了起來,果不其然,呈現在大家眼前的是一個受傷的胳膊。
“我天,這個胳膊上還真有傷口啊。”
而且這一個胳膊上,還用層層白色的紗布包裹著傷口,見此情況,在場的所有人心中都覺得有些吃驚。
而風行戰見到這一個情況,果然如同自己所猜想的這樣,也是冷笑一聲。
直接把這些紗布全部都給扯了下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口便呈現在了他們這些人的眼前。
在場的所有人心中都覺得一片譁然,而這些大臣們也是覺得十分的震驚,見此情況,嚴寬自然也沒有再說些什麼,只是目光在首領的兒子身上打亮了一下。
接著也就開了口,說出來的話語裡面寫滿了不容商榷。
“怎麼樣,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沒有什麼可狡辯的了吧?我的要求呢也不高,只要把我們的女子全部都給放回來就行。”
嚴寬說出的這一句話,也算是給足了他們退路,更何況首領的態度自始至終都比較不錯。
對於嚴寬也很是恭敬,嚴寬倒也並不想太過於為難他們,但是這些女子是必須要還回來的,無論如何。
都不能夠讓自己手下的群眾受到任何的傷害,所以嚴寬也是把目光轉向了首領兒子這裡。
期待著他給自己的回答,可聽到了嚴寬這樣說,首領兒子索性也沒有繼續再裝下去的打算。
狠狠的把傷口給遮蓋了起來,同時用憤怒的眼神看著嚴寬,這邊說出來的話,也是讓他們這些人心中都覺得很是驚訝。
“簡直就是做夢,既然是我看上的女人,那我就絕對不可能再把他們給放回來,不就是這一場交易嗎?這個交易不做也罷。”
說完這一句話,首領的兒子也就並沒有在說些什麼,聽到他這樣說,一旁的首領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原本以為是嚴寬他們誤會了自己的兒子。
還在思考著這件事應該如何解決,可沒想到的是,還真是自己的兒子這麼不爭氣,想到了這裡。
一旁的首領心中也頓時覺得恨鐵不成鋼,狠狠的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了馬鞭,使勁抽在自己的兒子身上。
“你這個不孝的兒子,從小我就教育你要好好做人,結果呢,你什麼好習慣都沒有養成,反倒這些壞習慣給我養成了一大堆心胸,一點也不夠寬廣!”
見著兩個人,就這樣在自己的宴會之上,居然就開始爭吵了起來,嚴寬心中不由的也覺得有些無奈。
畢竟現在這是一個比較正式的場合,他們兩個父子如果就這樣爭吵的話,那其實也是有點不太合適的,但是看首領臉上所浮現出來的表情。
嚴寬就知道,現在首領一定也覺得十分生氣,可是在這種場合之下,嚴寬也不能夠縱容他們繼續再吵下去。
所以嚴寬也是輕輕咳嗽了一聲,首領這才意識到自己也確實做錯了事,緊接著便跟嚴寬不停的道歉,說著好話。
“實在是對不住我,沒有管教好我的孩子,我也自願受罰,但是交易這件事也不能夠就此罷休,畢竟這是我們都商量好的,對於我們雙方也有著很大的好處,不是嗎?”
這個首領相比之下心,胸倒是寬廣的很多,同樣也比較會為人處事,只不過首領的性格比較懦弱,現在也是害怕嚴寬取消交易。
但嚴寬卻並沒有說其他的話語,也並沒有給予這一個首領一個確切的答案,如果要是被別人給這樣羞辱了嚴寬,還同意的話。
那確實也沒有辦法,把自己的臉面放下去,所以嚴寬也是直接跟這個首領開了口,嘆了一口氣,接著跟首領解釋。
“這樣吧,我給你一天的時間來處理這件事,這一場宴會也就暫時暫停,等處理完了你再給我個訊息。”
嚴寬這樣說,也就代表著還有迴旋的餘地。
如果自己的兒子不道歉的話,恐怕這一個貿易就會被取消,當然如果兒子道歉。
貿易應該還會繼續進行,這也讓首領覺得十分的高興,連忙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接著便帶著自己的兒子。
從這個令他丟人現眼的地方飛速的離開,見他們離去的背影,嚴寬倒也並未說些什麼。
只是擺了擺手,這一場宴會也就這樣不歡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