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2章 將功補過(1 / 1)
既然嚴寬都已經這樣說了,風行戰倒也並沒有說些什麼,長孫善願意將功補過,那不妨就給他這一個機會。
其實最主要的是,嚴寬覺得長孫善主動這樣說,那也就代表著說不定會有一些線索。
更何況長孫善本身背地裡面沒少接受別人的賄賂,如果讓他來查,說不定真能夠牽連出一條大魚,把這一根線上所有的人全部都給查出來,嚴寬心中也有著這樣的想法。
等長孫善離開之後,嚴寬剛想要休息就在這時,房間的門突然之間被敲響,嚴寬心中覺得有些好奇。
這大半夜的還有誰來到這裡,但是懷揣著這樣的疑惑,嚴寬還是開啟了門。
門開之後,站在眼前的是一個滿臉落腮鬍子的男人,正是回紇的首領。
“這大半夜的攝政王您還沒有睡呢,我這次來最主要的就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跟您道個歉,之前我兒子所作所為也確實傷了您的心,希望您不要太過於介意,是我太寵溺他了。”
首領說出來的這些話倒是言辭懇切,而且言語裡面也是十分的誠懇,聽到了他這樣說嚴寬道並未表態,只是沉默了下來。
見到嚴寬,似乎並沒有任何要饒過他兒子的意思,首領的心中自然也覺得有些著急,但是卻又不敢太過急匆匆的詢問,也就跟嚴寬試探性的開了口。
“我知道您權力很大,隻手遮天,但是我們會回紇呢,向來想要與您交好,當然如果說有人欺辱我們回紇族的人,我們倒也不是吃素的,自然也會盡全力站在我們族人的身邊,這點我想你心中應該也清楚吧。”
現如今嚴寬說出來了這樣的話語,倒也讓嚴寬心中,多多少少覺得有些疑惑,自己這段時間也並沒有搭理他們,反倒是這個首領的兒子一直在這裡跟跳蚤一樣的蹦來蹦去。
惹得嚴寬心中厭煩。
首領的這番話意思也很明顯,如果說嚴寬再三打壓的話,那他們也自然會奉還回去。
可是最近事情也實在是有點太多了,這也讓他心中多少覺得有些煩躁,聽了回紇族的首領,說出了這樣一句話之後,嚴寬倒也並未說些什麼,只是敷衍的點了點頭,接著便沒有繼續搭理他的意思。
只不過首領的這番威脅的話語,在嚴寬的心中根本掀不起任何的風浪,甚至都沒有被他當一回事兒。
“這不早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我這邊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處理就不留你了。”
說了這一句話,還沒有等首領再說些什麼,嚴寬就直接把門給閉了起來。
這段時間忙著整治貪汙,嚴寬無心顧及他們。
所以自然也只是隨意的敷衍了兩句,回到了屋子裡之後,妻子也是走了上來。
“最近這段時間你是不是特別的忙碌,我看一直有人來找你,剛剛聽話語應該是那個首領吧,不知道你們兩人說了些什麼,莫不是他們想要找麻煩?”
聽到妻子向自己問出來了這樣一句話之後,嚴寬倒也並沒有說些什麼,只是搖了搖頭,畢竟這些煩雜瑣碎的事情,他也實在不想讓她為自己擔心。
“放心吧,倒並沒有太大的問題,只不過是有一些繁瑣複雜的小事罷了。”
說著嚴寬也就重新轉回到了被窩之中,可是心中卻覺得有些身心俱疲,見到嚴寬的這番樣子,妻子也就再一次跟嚴寬詢問了一下。
或許是由於自己一直以來都沒有跟別人傾訴,妻子的再三追問也讓嚴寬沒有辦法繼續再隱瞞下去,也就嘆了一口氣,跟妻子開了口解釋。
“主要就是這段時間在朝堂之上有人行賄受賄,可是我卻一直沒有查出來受賄的那個人到底是誰,這倒讓我心中有點煩躁。”
說完了這一句話,嚴寬頓了頓,緊接著也就繼續說了下去。
“還有剛剛首領來造房說的那件事,其實說白了,就是前段時間他們這個族群把我們漢人的女子給擄走,尤其是首領的兒子。”
沒想到事情居然是這副樣子,這也讓妻子的心中覺得有些擔憂,連忙跟嚴寬開了口詢問。
“那既然這樣的話,那些漢人的女子現在如何安然無恙的回來了嗎?還是說已經被他們這些人給殺掉了?”
妻子這樣詢問,嚴寬自然也說了一個讓她稍微放下心來的話語。
“你到大可以放心,他們並沒有殺死那些女子,只不過是讓他們載歌載舞學習回紇的舞蹈。”
這倒也確實有些奇怪,就連妻子聽了心中都覺得有點好奇,但是嚴寬卻並沒有,就這個問題繼續再說下去,最近這些事情也把嚴寬搞得有點心情煩躁。
見到嚴寬臉上所浮現出來的神色,妻子也知道,自己繼續在詢問的話,就多少有點不合時宜了。
“既然這樣的話,我倒也幫不上什麼忙,也就只能夠給予你一些支援了,無論你做什麼那都一定是對的,今天晚上還是早些休息吧。”
聽了妻子說出來了這樣的話,嚴寬的心這才稍微的平復來了一些,這段時間所有人讓嚴寬的心中覺得十分的頭疼,現在自己的妻子柔情似水,這樣安慰自己,也讓妻子的心中找到了一絲溫暖。
“這點我倒是清楚,本來也沒指望你能夠幫什麼忙。”
說完了這一句話,嚴寬就並未繼續再說下去,妻子這邊也是給嚴寬提出了幾點最為中肯的建議。
無非就是讓嚴寬多多上上心,畢竟自己族群的人絕對不能夠出現任何的危險。
更不能夠被別的族群所欺辱,但同樣的妻子最為擔心的還是,嚴寬的身體安危,無論這些事情再怎麼重要,但是一旦嚴寬身體垮掉的話,那這一切也都將會成為煙消雲散,徹底的消失於風中。
聽了妻子跟自己說出來了這樣的話,嚴寬的心中倒也覺得十分的感動,點了點頭接著便答應了下來,這件事情也就暫且被嚴寬給放到了一旁,畢竟在家中嚴寬也不想讓妻子太過於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