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8章 無故被冤枉(1 / 1)
很快他們的疑惑就被打消了,原來這一批浩浩蕩蕩的人,正是他們心心念唸的張申!
前面有專人護著開闢道路,而張申則專門坐在豪華的轎子當中,任由人抬著過來,這豪華的架勢,甚至不亞於皇帝!
嚴寬看見這一幕之後,都忍不住驚訝的有一些咂舌,他身為攝政王,出門也從來沒有過這種待遇,而張申作為一個平民百姓,竟然有如此大的官威,還真是不得了了。
嚴寬在心裡默默的冷笑了一聲,看來這個張申真的如傳聞中所說,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貪官。
從他富豪的打扮上,就可以看得出來,平日裡沒有少剋扣農民百姓的東西,想到這裡,嚴寬忍不住抿了抿嘴。
此時張申坐著豪華轎子過來,立馬就看到了眼線和士兵糾纏的場面,他吩咐,“先停一下,我看看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張申掀開簾子,發現眼線正在不斷地求饒,他有些疑惑,很快的,他讓馬車停下,又朝著他們這一邊看過來,“發生什麼事情了?”
嚴寬聽到張申的聲音之後,才發現他不知不覺居然已經走到了自己的身邊,嚴寬看著這一幕,打算先不動聲色,看看張申怎麼說?
張申看見這一幕,隨後,將眼線拉起來,和善的說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暗線先是一愣,隨後,忍不住抬頭像嚴寬看去,詢問接下來一步的動作,嚴寬朝他使了一個眼色,讓他繼續剛才的表演,看看張申會如何反應。
張申裝作和善的拍了拍眼線的肩膀,然後寬慰道,“不要害怕,有什麼事情和我說就行了,我是這裡的縣官,有什麼事情,我會替你做主的。”
或許是張申的和善打動了暗線,暗線一時間竟然有些動容,他輕輕抿了抿嘴,開始向他訴說。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剛剛來這裡擺攤,準備賣糧食,結果他們二話不說就把我們的攤位踢到了,還讓我們交五十兩銀子。”
暗線將所有事情都告訴了張申之後,張申低下頭來,蓋住自己的眼神,像是在靜靜思索著些什麼。
嚴寬看見張申如此和善的樣子,忍不住愣了一會兒,難不成這個張申改邪歸正了?或者是情報有誤?
嚴寬打算先不動神色,看看張申下一步究竟想要做些什麼。
這個張生看起來還是滿和善的,嚴寬心裡正在疑惑的時候,卻突然發現張申突然就像是換了一副嘴臉一樣,惡狠狠地瞪著眼線,惡語相加道。
“你沒有聽到我跟你說話嗎?讓你起來不起來是吧?信不信我讓你一輩子只能跪在地上?”
張申說完之後,嚴寬頓時就瞭然了,原來不是剛才自己看錯了,是因為剛才張申剛才刻意隱藏了自己的真面目。
嚴寬看到這一幕之後,終於看不下去了,脫口而出道。“我們明明在這裡好好的擺攤,可是他們非讓我們交五十兩銀子。我們難裡找那麼多的銀子去?”
嚴寬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張申的目光忍不住就轉移到了嚴寬的身上,看著他渾身的窮酸樣,忍不住勾唇冷笑了一聲,“不交也可以。但是想在這賣糧食,也得看看我同不同意?”
嚴寬看著張申,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雖然作為這裡的縣官,但是全力沒有達到這個地步。
看到這一幕,嚴寬忍不住就妄圖和張申講道理,“可是據我所知,你就算是這裡的縣官,權利還沒有達到這個地步吧?而且在這裡擺攤還要交銀子,是誰規定的?”
嚴寬義正言辭的看著張申,而就在這時,張申看著他,也冷嗤了一聲,嘲笑道,“怎麼樣?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在這裡擺攤,交子銀的是我說的,難不成還想要違抗嗎?既然你不交銀子的話,那你別怪我不客氣了。”
嚴寬發現張申已經油鹽不進,甚至越發跋扈之後,整個人氣的都在顫抖,張申這個人無惡不作,現在竟然還有理了?
嚴寬看著張申看。
而就在這時,張申抱著胸,氣定神閒,望著他們兩個人,就像是施捨一樣,惡狠狠的說道,“不交銀子就給我滾出去,不怕和你們說,Eugene你們在這再擺一次攤,我就派人攪黃一次,自己看著辦。”
嚴寬聽到這句話之後,眉頭又忍不住皺了起來,他看著張申,立馬就反駁道,“憑什麼?就憑你吃這裡的縣官嗎?信不信我上報給京城?”
嚴寬說完之後,張申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突然就捂嘴笑了起來,隨即又立馬恢復了正常,只是眼神惡毒的像是能夠淬成冰來。
“既然你這麼厲害的話,那就不妨去試一試,也不看看你是老幾?真以為報告了京城,就會有人理你了嗎?來人啊,把他給我抓起來。”
張申話音未落,旁邊就有士兵圍上來抓住嚴寬,嚴寬被鉗制住之後,無法動彈,只能夠惡狠狠地盯著張申。
而就在這時,風行戰在一旁,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嚴寬平日裡作為攝政王,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和屈辱?而且看他們像是要動真格的樣子,風行戰渾身是汗,生怕嚴寬有什麼危險,快速的說道。
“你們幾個給我住手,也不睜開眼睛看看你們抓的是什麼人?這可是當今的攝政王,權利最大的人!”
風行戰說完之後,士兵們的動作皆是一愣,隨即他們面面相覷,不知道風行戰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嚴寬依舊沉默著,嘴抿成了一條直線,而旁邊的張申等人看著嚴寬,不由得嗤笑了一聲,這個人哪裡有一點像攝政王的樣子?渾身破破爛爛的,而且這麼窮酸。
攝政王的身份那麼尊貴,怎麼可能像他一樣?
想到這裡的張申忍不住就勾起唇來嘲諷,“你可別吹牛了,就他還攝政王,看他的樣子,怎麼配和攝政王相提並論的?”
張申看起來毫無不畏懼,反而聽到風行戰的話,竟然覺得有一些可笑。冒充誰不好,非要冒充攝政王攝政王,那可是現在權利最大的人。
冒充他也不挑個合適點的時間,隨後張申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提醒道,“對了,我忘了告訴你們了,你們冒充攝政王可是要被砍頭的。”
說罷,他又低低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