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趕屍匠-2(1 / 1)
紫嫣很驚奇地看著我,顯然是聽不懂我說的‘魔幻’是什麼意思,“蕭…阿哥,不管…不…管你聽…聽不…聽…聽得懂,這種普…普通屍王是…是用…用一種…一種很…很特殊的毒水…浸…泡的,再…再…用許多很殘忍…殘忍的手段才能制…製成的。你用這…這個小球去…額?對…炸它,它可能會…會被…被驚醒過來,到時候,我…我們也就束…束…手無策了。”
她差不多每說一個字就要想半天,吐也吐半天,聽得我們實在辛苦,讓我感覺,連結巴的人說的話聽起來都比她舒服。
不過,我卻驚訝她居然會用束手無策這個成語,“那它怎樣才會死?”
紫嫣想繼續說下去,但沈媛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臉,制止了她,說:“蕭大哥,屍王呢,現今的話很難殺死,大多數制服屍王都是用壓制形式的。隨著時代變遷,在我們巫界裡,很多絕世高手都隱匿起來了,過著平凡人的生活,能殺死存在巫界很多年的老怪物屍王的人基本都銷聲匿跡了。就因為這樣,所有,屍王才會漸漸產生了各種抵抗和變異,成就了‘頑強亡靈’稱號。蕭大哥,我們還是趕快離開這吧。”她說完,也順帶扯了扯我的衣角。
“可是我們這樣一走了之的話,那它如果出來害人怎麼辦?”
沈媛見我問題多多,反而不高興了,“蕭大哥,你就別磨磨蹭蹭了,像個女人一樣,最討厭囉嗦的男人!屍王就像一個守衛者,沒有特殊致使的話它是不會隨便傷人。不管是普通屍王還是活體屍王,都是有一種目的性、趨向性的,它只是守衛一些小東西或一些小入口而已,並不是說見人就傷,有時它還會躲開人的視線呢!因為我們生存的巫界跟外界是相隔開的,即便是巫界裡的生靈,也都一樣不會闖進現代人的視線裡,這是巫界咒語的約束力。”
雖然我不知道她們倆說的是真是假,但在幾釐米鋼板都能擊穿的AK面前,都沒法對付這隻怪物,看來也只好作罷了。
“那好咯,我不知道它在守衛什麼,但現在也只能先回去了。如果它在守衛某件東西的話,那估計這東西來頭可不小吧?”
紫嫣瑤瑤頭否定了我的話後,往那隻屍體小跑了過去,蹲下來細細觀察了一下,似乎在挑選屍體上的蠱蟲。好過一會,經過她的篩選,終於抓出了一隻與眾不同的蠱蟲。
所有屍蠱中,唯獨這隻屍蠱是散發著異常濃烈的黑霧,而且眼睛還閃著紅光的。她把蠱蟲放在掌心,輕輕摁了一下後,屍蠱‘嗖’一聲就鑽進了她的掌心,沒有留下半點痕跡。
看著她的舉動張嘴吃驚說不話來,還真想不明白,女孩子不都是怕蟲趴蛇的嗎?可她們倆卻偏偏喜歡那些噁心可怕的蠱蟲,愛好還真夠另類特別的。
折騰了一下午,回到家天也快天黑了。
時間流逝,悄無聲息。
天邊最後的一絲殘紅仿如血色,滯留在天邊的角落處,不想離去。或許,它知道,離去將代表黑夜的降臨,也代表它生命的隕落。有人說,黑夜,是另一個世界的白天,殘紅,則是開啟另一個世界的大門。
我看著漸漸黑下來的天色,不禁有一絲感慨,“哎,你們不如先吃個飯再走唄。”
“那當然啦,蹭完飯還要洗個澡呢。跟你冒一次險,不是全身邋遢就是惡臭熏天。”小張咧嘴露齒,把滿是汗臭味的衣服扯了過來,“蕭隊你聞聞,實在是嗆鼻呀!我還是先洗個澡吧,洗完澡再蹭你的飯。”
我一手推開了他,“去去去!死開!難聞死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一下子就鑽進了我的浴室,彷彿這是他家一樣。不過也是,當兵的時候,我的東西他會毫不客氣地用起來,彷彿用的是自己的東西一般。這並不是他貪小便宜的心態,而是把我當摯友,他才會呈現最真實的他。幾年沒見,隔閡雖重,但戰友情卻絲毫不減,這也讓我倍感欣慰。
看著他的背影,無奈苦笑,他身上的味道重,難道我身上的味道不重?我還帶有從那老怪物身上滴落下來的腐臭體液呢,居然還要搶我的水房!
這時,沈媛突然拉著紫嫣往外走,連招呼都不打一聲。
我急忙喊住了她們,“哎,你們不吃完飯再走嗎?天都快黑了呀。”
說話不標準的紫嫣似乎也只是被動,回眸一笑,俏皮動人。
沈媛頭也不回地說:“你家沒菜怎麼招呼我們?現在都不知道菜市場收攤沒呢。”
原來她們去買菜,我頷首點頭,說:“好吧,那你們早去早回,我的廚藝不怎麼好,等著你們回來再做吧。”
悄無聲息,天空完全被黑暗所吞噬。窗戶外面是無窮盡的黑暗,一些昏暗的燈光在遠處閃爍不定,隱隱約約,彷彿籠上了一層薄霧般,讓這個世界益發彰顯得不真實起來。
小張洗完澡居然穿著我的新衣服悠閒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怡然自得。這幾年沒見,戰友之情居然有增無減,把我看得目瞪口呆。
而沈媛和紫嫣則在廚房忙個不停,趁此時間,我也匆匆去浴室沐浴。
洗完澡出來,一股香噴噴的菜香味兒就撲面而來,讓我忍不住讚歎了兩聲,“好香呀,兩位美女的手藝還真有一套!”
沈媛在廚房哈哈大笑,笑聲有些甜膩,“蕭大哥,你可有福氣咯,桌上的菜全都是託紫嫣的福,她的廚藝才叫好呢!”雖然我在大廳看不見她,但明顯感覺到她的話中帶著牽強與不快,甜膩的笑聲中還瀰漫陣陣的醋意。
我尷尬地苦聲幾笑,看看桌上的菜,香味直撲而來,整個胃都似乎被吊起,連忙走了過去,偷吃了幾塊,味道口感還果真不錯!
偷吃之餘,沈媛突然從廚房走了出來,把我嚇一跳,看這我這搞怪的樣子,嘴角泛起宜人的笑容,但很快又消失了,丟擲了一句狠心話,“蕭森!小心噎死你!我可不會救你,哼!”
我訝然,愣愣地看著她揚長而去的背影,一句都說不出。或許是一言難盡吧,又或許是糾結的內心在作怪,呵呵,原來,我連自己都還沒完全瞭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