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屍王咒-2(1 / 1)
“OKOKOK!大男人主義本不應該跟你計較。你智商最高,你是女俠、女超人、女博士、女綠巨人…這總行了吧。”我隨便反駁了一句。
“切!什麼不跟我計較?”她撅起了嘴來,“是我不跟你計較!還有,你才是綠巨人!你一身綠色!從頭綠到腳!”
“你再說!”
葵燕嬌嬉笑吐舌做了個鬼臉,“不要生氣嘛,開個玩笑哩!”
經過好一會的折騰,總算把所有冰封著的屍骸方冰塊扔了進去。退役出來後就沒怎麼長時間受過苦,今天一下子折騰了那麼久,確實有點吃不消。看來,耐力也會隨著時間而流逝的,就像逆水行舟,你不進的時候,那肯定就是退。
我雖累,但她更是累,累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完全不顧及她的那身白裙子。
這時,又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她周圍的泥土地表面迅速凝結出了一層乳白色的冰層,俯瞰時如一朵綻放的雪花,在陽光的投射下,晶瑩剔透。
同時,一陣涼意襲來,讓我火辣悶熱的身體得到了無比的爽意,堪比中央空調吹出的冷風。
“這有什麼好看,不就是冰嗎?冰都沒見過?”
我搖搖頭,說:“我不是在看冰,而是在想,你這所謂的馭冰神術能控制溫度已經很稀奇了,而且還能在這如此乾燥烈日當頭的環境下凝結出這麼厚的一層冰來,實在稀奇!常人都知道,冰是由水構成,這個環境,我都感覺自己快被烘乾了,而你卻生成了這麼大這麼厚的一塊冰來,實在靈異到匪夷所思啊!”
她哈哈大笑,露出了整齊有序的皓齒,“別被現實蒙蓋你的眼,現實其實就是一個大笑話。眼見不一定為實嘛,物理學裡還有很多靈異現象不能解析呢!在平常人們眼中的靈異怪事,換在巫界的角度來說,就是一件普通事而已。記住我的話,靈異就是屬於巫界的一切,而巫界,也是異靈的所有。靈異異靈,兩界相融。清楚了沒有,蠢貨!”
“靈異異靈…好吧,我不跟你拗,你是超出靈異異靈的一朵奇葩!剩下的事情你自己慢慢收拾吧,我要回去了。”
因為實在看不慣她那德性和脾氣,目無尊長、高傲自大、盛氣凌人,實在讓我忍無可忍無話可說。果斷拿起自己的東西,毫不留情地往自己的摩托車走去。
這時葵燕嬌站了起來,追上來問:“哎,我還沒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我回眸看了她一眼,答道:“知道我名字有啥用。你不是說,我已經被列入到別人的黑名單裡去了嗎?還是讓我成為你人生中的過客吧,再見。”
我無奈嘆了口氣,開著車離開了這亂葬崗,離開這個令我生畏的地方。
回到家後,放下東西坐在沙發上沉思了起來,回想起葵燕嬌所說的那番話,我的身份,我的前世,到底是什麼啊?王總又是從哪裡打探回來我的前世不是小輩之人的?難道就單單憑藉委託我找魂玉的那個怪夢?
我被託夢找那塊連任何蹤跡都沒有的魂玉,難道這個也是跟我的身份有關?但夢中老人卻沒跟我多說,閃爍其詞一晃而過,甚至笑而不語!而那個神秘人石鎮南又會找我麻煩,到底是因為我前世的身份的原因,還是因為我被委託找魂玉造就的身份特殊性的原因,這到底是幾層意思?
把所有疑雲都先拋開後,現在最神秘的莫過於那個讓我找魂玉的幕後人。他又是什麼人,是夢中老人憑空捏造出來的‘虛幻’,還是的確有此人的存在?
直到現在,我的腦海還是空蕩蕩的,沒有任何線索,甚至連任何頭緒都沒有。
這個石鎮南,究竟又是什麼人,跟王總和葵燕嬌存在著什麼樣的恩怨?寒凝族為何會被他屠殺?難道真的就是為了一把寒凝族的什麼刀?
然而,這把究竟又是什麼刀,竟能讓一個人對一整個族進行滅絕人性的弒殺?
重要的是,為什麼他會知道我的前世今生?連王總這麼厲害的人都忌憚他三分,他要找我麻煩,那我可能就難逃厄運了。
我曾經聽王總說過,石鎮南還有個搭檔,是個很強的蠱師,上次就是這個人把紫嫣抓去水晶宮殿的。但是這個人是誰,連王總都無法猜透。能把白蠱寨裡的蠡螟都收入囊中,也屬非一般人物。一個石鎮南已經如此厲害,加上他的搭檔,真不敢想象。
叮鈴鈴!
門鈴響了起來,打斷了我久違而遙遠的思維。
一開門就看見滿身血粼粼的王總,當場把我嚇了一跳,連忙把他扶進屋。
我看著王總身上那些大小不一還不斷往外滲出鮮血的傷口,不由冒出了一絲慌張,“王…王總,你…怎麼了?怎…怎麼回事?”
王總鎮定而又吃力地坐下來,堅定地說:“我沒事!”
我連忙去找了一些雲南白藥為他敷起,可這藥對小傷口管用,對大傷口始終沒效果,他的臉上、手上、身體的各處都布遍了傷口,肥碩寬大的白襯衫也被撕扯爛,被鮮血染紅,看著都令人心驚肉跳。
“不如…叫沈媛她們過來吧,你的傷口實在太多太大了,這些藥根本止不住血呀!”我邊掏出手機邊說。
王總看見我的行為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他那拔山扛鼎的力度抓得我手硬生生髮痛,“別…別!小蕭,沒事的,我休息片刻就好。我不想讓嫣兒擔心,我很快就沒事的了…”
我看著他那蒼白的臉容、無一絲血色的嘴唇、虛弱打顫的身體忐忑不安,若不趕緊處理傷口,後果真會不堪設想。
“既然不要她們來,那就上醫院吧,你的情況實在糟糕啊!”我用雲南白藥按住王總肩上的一個微小的傷口。
“都說沒事!小蕭,記得別跟她們說,我先歇會了…”王總大吼一聲,費勁地搖搖頭,說完便閉目躺著了沙發上。
我連叫了他幾聲,他都沒反應,似乎因失血過多而暈厥過去了,如果再這樣拖延下去,恐怕他真的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的,救人要緊,我趕緊撥通了沈媛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