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消失的心跳-6(1 / 1)
“我想回去一趟,我擔心我的朋友會出事。”我忐忑不安地請求道。
一直沒發言的另一個長髮女法醫搖搖頭,說:“不行,你現在是極度危險的人物,出去的話只會造成更多的害處。”
“我現在這樣子,只有她們能救我,如果你們真的不想讓更多人變成焦屍的話…”我對他們的對我的禁錮,冷眼相對,“那就放我出去。”
其實我並沒有請求他們,只是跟他們說而已,畢竟這裡根本不是警局,而是一個很奇怪的實驗室。我並不知道這個實驗室建造出來是為了什麼,但我覺得,這個實驗室恐怕不是做普通實驗那麼簡單。
我說完,沒等他們的回應,便動身準備離去。然而這時,這兩名女法醫立馬掏出了一把迷你手槍,衝到我面前指著我攔住了我的去路。
“你敢再走一步試試!”那名韓警官冷漠地注視著我,目光如箭般穿透我的腦髓。
我蔑視地看著他們,對於這種場面,我從未怕過,從容地問:“韓警官,你這是什麼意思?”
“因為你殺了人,現在是嫌疑人,不管你是否有意,刑事責任是必定要承受的了。”韓警走了過來。
“殺人?挺好笑的…”
突然間,奇怪的聲音打斷了我的話。
四處響起了‘窸窸窣窣’的響聲,聲音似乎是立體的,纏繞在四周無處不在,即便仔細聆聽都無法分辨其聲源方向。
當我懷疑這聲音是不是某些實驗儀器發出時,其中一名押送我過來的警員立馬否定了我的猜疑,“韓隊,你有沒聽到奇怪的聲音?”
韓警官點點頭,“我聽到了,實驗室裡還能產生這種聲音?”
誰都沒意料到,就在這時,躺在解剖臺上的那具焦屍居然活了過來!它敏捷地從解剖臺上一躍而起,撲向那兩名警員。其中一名警員反應夠快,立馬閃開了一邊,但另一名警員就沒那麼幸運了,瞬間被焦屍撲倒。
焦屍形如喪屍一般,瘋狂地撕咬著他,狼吞虎嚥。
他不斷掙扎,但卻徒勞無功,只能任它魚肉。
韓警官迅速掏出手槍向它射擊,但完全沒用,這具焦屍對子彈似乎免疫。
很快,這名不幸的警員沒再掙扎,因為他已經被那活屍活活咬死,咬得血肉模糊。臉皮也已被扯去一大塊,露出了心驚肉跳的皮肉組織,血腥、恐怖,噁心,麻痺人的神經。
又瞬間,焦屍再次一躍而起,往一名女法醫‘飛’了過去。我見勢不妙,迅速衝了上去,一下子撞開了它的目標軌跡,跟它滾向了一旁。
我把它壓倒在地,可異常亢奮的它不斷掙扎著,鋒利的牙齒也不斷向我襲來。看著它那焦黑的臉、早已不成形的眼球和猩紅的牙齒,大腦一陣抽搐,彷彿發動機般,益發強烈。
我不斷躲開它獠牙的撕咬,順手抓起掉在地上的手術刀,直往這屍體的眉心刺去。
刀的鋒利,手的力度,導致整把手術刀連刀柄都陷了進去。可惜,這作用似乎並不大。屍體力大無窮,一下子便把我反壓了過來。
它力挽狂瀾地壓著我,把我壓制得幾乎不能動彈,任憑它張著那張炭黑猙獰的獠牙瘋狂地撕咬著我。
就在這時,大腦又強烈刺痛了起來,無數奇怪的古代幻象瞬間冒出。可奇怪的是,這股刺痛竟然還有傳導性,一直延伸到了發黑的左手上。
左手有一種浸在濃硫酸裡的感覺,彷彿燃燒了起來,其痛感如鑽心刺骨,一下子就湮滅了大腦享受般的小痛。
我用腳奮力一踹,直接踹飛了這力大無窮的怪物,迅速爬起身來跟它對峙。肩膀、手臂、脖子等多處被它咬破了,鮮血血漸漸從中滲出來,但幸好都是皮外傷,並不礙事。
被我踹飛的那焦屍也站了起來,面目猙獰地瞪著我,嘴邊不斷地發出‘咕嚕咕嚕’的低沉音,似乎在向我示威。
我回頭看了看躺在身後的那名警員,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他早已被咬得血肉模糊,連頭骨也被咬碎,腦漿緩緩滲出,難以分辨容貌,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血濺四地。
左手還在劇烈疼痛,彷彿被一股熊熊烈火炙烤著。很快,左手的疼痛又再次傳導,往全身蔓延,使我腦袋‘嗡嗡’打響,漸漸眩暈了起來,趔趄了一下,站點摔倒。
“你沒事吧?”韓警官護著那兩位女法醫看著微微晃動的我問。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小傷口,把流出來的血給抹掉了,“暫時沒事!你們把人帶出去吧,先離開這,我擔心這名被咬死的警員也會變成怪物,那到時候就不好收拾了。”
然而,我話沒說完,身後便發出了‘滋滋滋’。我回頭瞄了一下,腦袋‘轟’的一下炸開了,嗡嗡作響!
躺在地上的那名警員全身燃燒了起來,火苗是藍色的,但非常淡,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最詭異的不是其火苗,而是燃燒的屍體居然沒有釋放出一絲的煙氣,形如一塊焦炭在靜靜地燃燒著,沒有痛苦、沒有焦慮,顯得那麼平靜祥和。
一具死屍變成了一具焦屍,空氣中卻沒有瀰漫著燒焦的味道。他們看著這情形同樣目瞪口呆,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突然,身後一陣涼颼颼的,‘砰’一聲,被早已虎視眈眈的那具焦屍再次壓倒在地,不知何時,它把自己臉上燒焦的皮肉撕去了,露出血淋淋的皮下組織,若隱若現的骨骼,映入眼簾刺激著我的視覺神經,竟讓我情不自禁地驚慌了起來。
我緊握拳頭不斷砸打著這撕咬著我的焦炭腦袋,可卻如同擊打在一塊生鐵上,僵硬無比,凹凸不平的焦炭皮膚更是衝擊著我的手骨,陣陣刺痛。
正在絕望之時,左手又極度劇烈疼痛了起來,伴隨而來的是手臂的量也似乎強大了起來。握緊拳頭,凸起食指,形成鳳眼拳,看準這傢伙的太陽穴,拳頭‘譁’一下飛了過去,隨著頭骨‘咔咔’聲地響起,它被我擊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牆上。
可惜,它沒有死,頑強地站了起來。不過,它的腦顱被我強有力的拳頭擊打得竟然變了形,歪歪扭扭,怪異而滑稽。它口腔依然發著‘咕嚕咕嚕’的聲響,獰惡地打量我,時不時還歪歪腦袋,彷彿在譏笑。
譏笑我的無能?譏笑我的脆弱?還是它在懼怕我?懼怕敗於我的手下?
這次,它沒有再那麼衝動,而是先小心翼翼地左晃右晃,似乎在尋找著我的缺點,企圖一招制敵。
最糟糕的一幕還是來了,由警員變成焦屍的那隻怪物也站了起來,身上的警服早已燒成了灰燼,身上沒有一處是完整的,黝黑的焦炭瀰漫著一股不可抗拒的侵蝕,磨滅著人心最後的抵抗。
它們一前一後地夾著我,血口‘咕嚕咕嚕’地響著,似乎在交流。
我頭皮麻痺到了極點,心更是沒了底。我回頭看了看韓警官他們,大嚷一聲,“你們快走啊,還愣在那幹什麼?一隻還可以,兩隻我可能對付不了!”
剛說完,兩隻怪物停止了咕嚕,一併向我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