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中旗槍擊案9(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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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霆亮出軍警司的證件,老闆立刻表示願意配合。

軍警司的威望越來越高,在順城的老百姓之間口碑爆棚,言卿親歷了幾次軍警司的調查,發現群眾的配合度普通較高。

言卿環視了一週,在這些五花八門的洋貨中間沒有找到密碼箱。

“這是我們所有的銷售記錄。”老闆操著蹩腳的普通話拿出一個帳本,“你們要找的是什麼?”

時霆說了聲謝謝:“我們要找一種指紋密碼箱。”

“有的。”老闆帶著兩人進到屋裡,他用鑰匙開啟一扇鐵門,洞開的房間裡又是一番天地。

言卿一眼看到了玻璃櫃後面擺放的密碼箱,體積大概有半米見方,不大,但也不小。

“你們說的就是這種吧。”老闆指向玻璃櫃,“這種箱子非常貴,只有顧客需要才會帶他們來看貨,平時不擺在前面。”

“能找一下這個密碼箱的銷售記錄嗎?”

“可以。”老闆拿過賬本翻了翻,很快就把它遞了回來,“找到了。”

時霆和言卿一看,這一頁賬目上只有四行字,在這四行當中,他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宋自先。

“你還記得這個人嗎?”時霆指著宋先自的名字問道。

老闆看了一會兒,搖了搖頭:“這是三年前的銷售記錄了,我只記得當時來買箱子的是個男人,他說想要一個非常保險的箱子,我就為他推薦了這款。”

“他是一個人來的嗎?”

“好像是吧,我真的記不清了。”老闆本來對異國的面孔就不敏感,除非記憶特別深刻的,不然過了三年的事情,他早就忘記了。

“我能看看這個密碼箱嗎?”

老闆猶豫了一下,最後點點頭:“好吧,不過要戴上手套。”

他取來一副白手套遞給時霆,轉身開啟了玻璃櫃。

這個箱子設計的非常精緻,選用的材料也是上等鋼材,除非擁有密碼,否則用切割機都無法開啟。

“這個指紋是我的。”老闆說著伸出自己的手指,在指紋解鎖處輕輕一按箱子就開了,但讓兩人意外的是,箱子的裡面還有一道門,門上還有一個指紋鎖。

“我們這是雙重防盜指紋鎖。”老闆頗為自豪的介紹,“顧客可以設定兩枚指紋,噢,裡面的這個指紋是我夫人的,因為她把她最愛的珠寶放在裡面了。”

“也就是說,這個箱子只有你和你夫人同時在場才能開啟?”

“是的。”

時霆和言卿相視一眼,心中有了計較。

謝過老闆,兩人離開了洋行。

天色漸晚,時霆帶著言卿來到路邊的一家餛飩店,點了兩碗餛飩後,老闆先把幾碟小菜端了上來。

巧醃海帶絲,芹菜花生米,涼拌木耳,量小卻精緻。

時霆給言卿倒了一杯開水,“現在可以確定,兇手的目的就是為了開啟那個密碼箱。我推測宋自先來買密碼箱的時候,兇手也在外面,兩人經過商議買下密碼箱後,把他們需要儲存的東西放了進去,然後一人設定了一個指紋鎖,想要開啟這個箱子,就需要兩人同時在場。兇手當時不知道宋自先是用哪根手指設定的指紋,所以,他把他十根手指的指印都按在了紙上。”

“按在紙上的指紋可以用嗎?”

“按在紙上的自然不行,但是可以把它拓下來做成模擬的手指膜,這樣套在自己的手上就能開啟指紋鎖。”

“宋自先三年前就買了這個密碼箱,為什麼兇手現在才想開啟它?”

時霆把碗筷放到她面前,反問道:“如果你有一個這麼貴重的密碼箱,你會放在哪裡?”

言卿想了想:“放在家裡不安全,一旦進了小偷呢。放在辦公室也不行,辦公室人來人往。”

她腦筋一轉:“銀行的保險箱?”

時霆點點頭:“銀行的保險箱通常都有期限限制,一年到十年,甚至是二十年不等,設想一下,宋自先和兇手將密碼箱放入保險箱,並且設定了提取日期是三年,那麼兇手只能等到三年後,保險箱到期時才能將它取出來。”

“有道理。”言卿興奮起來,“看來,兇手就在我們眼前了。”

“沒那麼簡單。”時霆表現的並不樂觀,“銀行對於客戶的資訊採取完全保密措施,就算是我們軍警司去查,他們也不會提供資料,而且,我們根本不知道他開了哪家銀行的保險箱。”

“或許就在中旗銀行呢,那不是他的大本營嗎?”

“他沒有存在中旗銀行。”時霆說得很肯定。

“你怎麼知道?”

他沒回答,表情有些高深莫測。

言卿嘆氣:“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除非找到宋自先與銀行簽訂的保險箱協議書,拿著協議書和宋自先身亡的證明,銀行或許會幫這個忙。”

“但在宋美美偷走的那個保險箱裡,並沒有這份協議。”

“宋自先這麼謹慎,一定把它放在了更加隱秘的地方。”

這時,兩碗熱騰騰的餛飩端了上來,伴著店員熱情的吆喝聲:“兩位請慢用。”

時霆道:“不說案子了,先吃飯。”

言卿把自己碗裡的餛飩夾了幾個給他,“我吃不了這麼多。”

“你這麼瘦,以後要多吃點。”

“你一隻手吃飯沒問題吧?”

“那你要餵我嗎?”

言卿嗔了他一眼,決定不再管他了。

吃過飯,兩人回到軍警司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我們現在應該從哪查起?”密碼箱的線索被證實了,但是接下來的調查似乎又陷入了僵局,或許,在他們還沒有查清真相之前,兇手已經從銀行取走了那個密碼箱。

時霆道:“宋自先是在三年前購買了密碼箱,而在三年前,他只是中旗銀行同泰街分行的行長,那個時候,一定發生了什麼事,讓他迅速斂取了大筆的財富。”

“三年前如果發生了什麼大事,報紙上一定會有所報道,我們只需要翻找三年前的報紙就可以了。”

時霆揉了一下她的腦袋:“傻丫頭,有翻報紙的時間不如直接去同泰街分行問一下。”

言卿瞪他一眼:“我一著急就忘了。”

“我先送你回去,同泰街分行那邊已經下班了,想問的話也要等到明天。”

“也好。”

“你最近沒怎麼去學校。”

“我打算參加結業考試,直接畢業。”

“你好像才念一年級吧?”

“我留級了兩年。”

時霆挑了挑眉:“以你的水平參加畢業考試也是綽綽有餘了。”

“你誇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臉都沒紅,哪裡不好意思了。”

“你知道皮下出血吧,我這是皮下臉紅。”

時霆笑起來,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蛋,“我看看,這皮下是怎麼臉紅的。”

“討厭,時霆。”言卿開啟他的手,“只剩一隻手了還這麼猖狂。”

“只剩一隻手的話確實不方便……抱你不方便。”

言卿丟給他一個白眼後,忽然又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好似新月。

“笑什麼?”

時霆被她的笑容吸引了所有的目光,不知不覺的沉溺其中。

“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她的眉梢眼角都染了笑意,“我今天站起來了。”

時霆一愣,很快就反應過來:“真的?”

“嗯。”言卿道:“今天白錦說你中槍了,我當時一激動就站了起來。”

“那現在呢?”

“還沒試過。”

時霆明顯有些激動,“要不,再試一下?”

“我當時是緊張的,不知道現在還行不行了。”

他伸出一隻手放在她面前,堅定的目光在給她鼓勵。

有他在身邊,一向不太自信的言卿彷彿也找到了勇氣,她將手搭在他的手臂上,藉著他的力量支撐緩緩離開了輪椅。

在旁人做起來極為簡單的一件事,於她而言卻是歷劫,單單將雙腳放在地上這個動作,她就做了很久。

時霆一直都在給她打氣,絲毫沒有半點不耐。

“時霆,我好像站不起來。”言卿的額頭上全是細汗,漸漸失了信心。

“言卿,一定可以。”時霆扶著她的手,“再努力一下。”

言卿咬了咬牙,冷靜下來努力集中意念,把渾身的力氣都用到了雙腿上。

在她的堅持下,奇蹟出現了,扶著時霆手臂的言卿緩緩站了起來。

她一時喜極而泣,“時霆,你快看,真的站起來了。”

“嗯,站起來了。”時霆表面平靜,內心卻是波濤翻湧,“我說過你一定可以。”

言卿只站了不到一分鐘,雙腿一軟就要坐下,時霆手臂一轉攬住了她的腰,將她全身的重量都承託在了自己的臂彎之中。

言卿從未在他面前站立過,平時只覺得他個子很高,現在一對比才意識到身高上的差距,她大概只到他的肩膀。

時霆用力抱住她,頭一低,下巴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他閉上眼睛,掩住了眼底的一片潮意。

“言卿,真好。”他的聲音很輕,夾雜著濃烈的情愫。

言卿抬起雙手輕輕回抱住了他,笑容中閃爍著淚光,“時霆,我一定會好起來的。”

“嗯,我相信。”時霆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臉往她的頸間埋了埋,“一定會的。”

兩個人緊緊擁在一起,一時間心潮澎湃,對於未來的憧憬變得無比絢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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