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賭品怎麼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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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懷夢看見言卿,似乎有些意外,不過她很快就垂下目光,聲音清冷的說道:“香秀。”

香秀急忙走過來,“二姨太。”

“你是生病了?”

“沒有。”香秀急忙搖搖頭。

“沒生病的話,連藥碗都端不了了嗎?”洛懷夢的話隱隱含了嚴厲。

香秀急忙上前要拿靜知的托盤,言卿卻是開口道:“兒媳來伺候母親吃藥。”

洛懷夢也不看她,“不必了,我用慣了香秀,一時也適應不了別人。”

言卿從托盤上端下藥碗走到洛懷夢面前,“母親,請吃藥。”

“你是聽不懂話嗎?”洛懷夢生氣的瞪過來,“我不需要你來服侍。”

言卿像是真的聽不懂,依然穩穩的端著藥碗,“母親,請吃藥。”

“你……。”洛懷夢沒想到她會這樣倔強,對上那雙清澈執著的眼睛,她突然就想起了自己的兒子,那也是個認定了某件事情就一去不回頭的倔驢。

兩人這樣僵持了一會兒,洛懷夢終於沒好氣的接過了藥碗,卻是重重放在了桌子上:“行了,你回去吧。”

“母親還沒有把藥喝完,我不能走。”言卿抿起唇,好像並沒有被洛懷夢的冷言冷語所影響,只是淡淡的笑著。

洛懷夢大概是想要眼不見心不煩,聽完這句話就拿起藥碗,飛快的喝光了裡面的藥汁,剛把碗放下來,一枚蜜餞就被遞到了嘴邊。

“這是我自己醃製的,母親嚐嚐。”

洛懷夢看了言卿一眼,張嘴把蜜餞吃掉了。

言卿這才笑著放下了手中的小銀叉,“母親好好休息,明天我再過來。”

“不必了。”洛懷夢厲聲道:“伺候我吃藥都是丫鬟們的事情,用不著你來多管閒事。”

言卿神色不變,“我略懂藥理,可以根據母親的身體情況調整配方與藥量。”

“這些事情大夫也會做。”

“大夫總不能日日都在府裡,還是我來這裡比較方便。”言卿也不等洛懷夢說話就行了禮:“母親早點休息,我明日再來。”

洛懷夢眼見著她帶著丫鬟離開,不免有些心堵,“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香秀站在一邊,小聲道:“二姨太,七少奶奶也是一片孝心。”

“我不需要。”洛懷夢怒道:“不過是做樣子給行之看的罷了,我要是真相信她有一片孝心那才是傻子。”

“二姨太……。”香秀嚇得瑟縮了一下,“我……。”

“行了,不必說了,下去。”

“是。”香秀不敢多言,只好拿起桌上的藥碗和托盤匆匆推門而出。

~

言卿進了屋,時霆什麼時候已經回來了,此時正坐在主臥的矮榻上,手裡翻著一個賬本。

他已經洗漱完了,不過頭髮還是溼漉漉的,因為專注的原因,燈光下的側顏越多顯得深邃而英俊。

言卿的腳步聲讓他從賬本里抬起頭,他招招手:“過來。”

言卿剛一走近就被他攬住了腰肢放在了腿上,“這是苕嵐苑的賬本,現在交給你了。”

“不留點私房錢?”言卿接過來,抿唇一笑。

“我都是你的,還要什麼私房錢?夫人不會虐待我吧?”

“那可說不定。”言卿不理會那隻大貓,隨手翻著賬本,結果越看越驚訝,“你哪來這麼多錢?”

“多嗎?”

“多。”

“那現在都是你的了。”他交出自己的家底時,毫不含糊。

言卿嫌棄的推了推他,“頭髮還沒幹呢,別亂蹭。”

時霆哦了一聲,頗有些委屈的樣子。

高高在上,英明神武的時司長每每露出這種表情,言卿就覺得欠了他什麼,於是唉了一聲,起身去淨房找了條幹淨的毛巾,細細的給他擦起了頭髮。

時霆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她的貼心服務,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等到頭髮擦乾了,他突然轉過身抱住她,一雙眼睛閃著興奮的光芒:“夫人,我們睡覺吧。”

“睡這麼早?”

他用力點點頭。

“那好吧。”言卿還沒來得及將毛巾放到一邊,人已經被他抱了起來,她忍不住驚呼一聲,“時霆……。”

他卻低下頭,用嘴巴封住了她餘下的呼聲。

因為是新房,床鋪上下都是大紅色,紅色在燈光的映襯下落在臉上,就算是臉紅也看不出來了。

紅紗的層層疊疊落下,猶如流水。

一個纏綿悱惻的吻被罩上了暖紅色,那顫抖的睫毛如同兩隻翩躚的蝶,輕輕的揮動著美麗的翅膀。

他看著她的目光似乎要將她燃燒了一般。

言卿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起來,急忙伸出一隻手擋住了他的眼睛。

他輕笑一聲,“夫人還記得我們的賭注嗎?”

言卿一聽,臉刷的紅了。

“不知道夫人的賭品怎麼樣?”

“我不記得了。”言卿扭過頭,決定抵賴。

他低低一笑,輕輕親了一下她,“好吧,看在夫人的臉皮快要燒著的份上,這次就饒了你,不過……”

他目光一沉,火熱的唇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夫人可要記著我今日的大度。”

不等言卿開口,他已經吻住了她的唇瓣,他髮間皂角的香氣混和著他的氣息籠罩了下來,清洌好聞又裹著無邊的誘惑。

第二日清晨,言卿先醒了,她睜開眼,就看到時霆枕著她的枕頭,哪怕睡著的時候也保持著霸道的姿勢。

床上明明就有兩個枕頭,他的那個卻像是個擺設,床鋪也很寬大,但他永遠要和她擠在一起。

言卿看了眼牆上的掛鐘,見時間還早便沒有叫醒他。

藉著一點柔和的光亮,她細細的打量著他的眉眼,他有一雙長而濃密的眉毛,眉梢微微上挑,顯得英氣逼人。

他的鼻樑很高,有點類似外國人的輪廓,最有特點的是他的仁中,比普通人要深上一些。

她的手指輕輕落在他的唇上,生怕吵醒他,只是輕柔的蹭了蹭。

蹭了一會兒見他沒有醒,言卿便大著膽子湊上去,軟軟的唇印在他的唇上,就在她以為偷親成功想要離開的時候,剛才還在睡夢中的男人忽然睜開了眼睛,她還沒來得及躲開,他霸道強勢的吻便直落而下。

一個細密綿長的吻讓這個明媚的早晨又多了幾分秀色。

言卿不由用一種控訴的眼神瞪著他:“你裝睡。”

“沒有。”時霆重新躺回自己的位置,不過手臂仍然纏在她的腰間,將她整個帶進懷裡。

“那你為什麼醒得這麼快?”

時霆偏過頭,衝她眨了眨眼睛:“我在睡夢中感覺有人在偷親我,我想著不能讓這個小色鬼跑掉,只好用這種方法抓住她了。”

“那你準備怎麼處置這個小色鬼呢?”

“當然是色回去。”他作勢就要欺身而來,卻被言卿隔在他胸膛上的手製止了。

言卿一本正經的提醒:“今天要回門,不能起得太晚。”

“我知道。”時霆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夫人的面子自然是要給的。”

兩人起床後,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

不一會兒,楊柳和楊枝就走了進來。

言卿看到兩人,不由一愣。

楊柳恭敬的說道:“我們來伺候七少爺洗漱。”

言卿看了時霆一眼,時霆做出一個無辜的表情。

“不必了,我不習慣有人伺候洗漱。”時霆冷聲道:“你們出去。”

楊柳和楊枝都沒動,楊柳堅持道:“七少爺,這是大夫人吩咐的,我們不敢不伺候您。”

“這是苕嵐苑,不是卓心苑。”時霆平時就沒有笑面,此時冷下臉來,氣勢駭人,縱然楊柳和楊枝並不想走,還是不得不退出了房間。

楊柳和楊枝一出門,突然從斜地裡衝出一條黑影,兩人嚇得啊的一聲,楊柳更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黑影停在兩人面前,露出一口鋒利的牙齒,不太友好的瞪著眼睛。

“汪,汪。”

楊枝趕緊扶起楊柳,兩人臉色蒼白的向後縮去。

“是堅果回來了。”言卿想到堅果平時對她搖頭擺尾的樣子,很難和現在這個兇巴巴的“惡狗”聯絡到一起。

“讓它玩一會兒。”時霆根本沒打算制止堅果,而是拉著言卿的手去了淨室。

院子裡,堅果正追著楊柳和楊枝姐妹倆四處亂躥,兩人發出的尖叫聲被屋裡的人自動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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