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蜜月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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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卿望進他狹長的眼目,不相信的問:“不用出門,也不用動就能看星星?”

她斜眼往窗外看去,因為有窗簾擋著,什麼也看不到。

“為夫說能,自然就能。”時霆說著,在她耳邊輕輕吹氣:“夫人還不相信為夫的能力?”

言卿:“……。”

感覺他又要開車了,言卿急忙指了一下屋頂,“該不會是房頂能裂開吧。”

她本是無意一說,沒想到時霆竟然點了下頭:“夫人真是聰明。”

說話間,也不知道他是按動了什麼開關,那呈立體三角形的屋頂突然就向兩邊緩緩收縮,隨著屋頂不斷移開,湛藍的星空如同突然落下的天幕,以一種極為驚奇之勢闖入眼底。

“好漂亮。”言卿興奮的坐起來,完全忘記了剛才的痠麻無力。

城市的燈光與高樓大廈阻礙了星空的美麗,環境汙染也讓天空逐日被灰濛濛的氣體所代替,像這樣躺在這裡,望著滿天繁星入眼,大概是那個時代的人夢寐以求的事情,更何況,她的身邊還有她最在意的那個人。

想到他處心積慮的安排了這一切,就是為了給她一份驚喜,言卿心中一暖,忍不住將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這是我一生中看過的最美麗的星空。”言卿仰著頭,眼中也似落滿了星塵。

“我也是。”時霆從背後抱著她,同她一起抬頭仰望,“有夫人在的地方,就算陰雨連綿也是美麗的。”

言卿側過頭望向他俊美的容顏:“我以前真是小看了夫君大人。”

“哦?”

“才認識你的時候,我以為你是那種清心寡慾的人,情話這種東西絕對不會從你的嘴裡說出來。”

“現在呢?”

“我覺得夫君大人可以出書了,書名就叫《實用情話大全》。”

時霆低聲而笑,愉悅的笑聲像春風拂過她的心尖,“多謝夫人誇獎。”

“出書了,記得分我點提成。”

“好。”他答應的很痛快,抱著她的手臂又緊了幾分:“能讓我說情話的人只有你。”

對著別的女人,別說是情話,他連一個眼色都懶得給予,在認識她之前,他從來不知道那些肉麻的話可以這麼順理成章的說出來,而他這樣說著的時候,完全沒有誇大其辭的感覺,相反,他覺得這就是事實,就是他此時此刻真心實意的表達。

別人叫它情話,他更願意叫它真心話。

“夫人,你累嗎?”他的聲音漸漸黯啞。

言卿一驚,頓時警惕了起來,雖說那種事情的確讓人身心愉悅,可他們今天已經兩次了。

時司長精力旺盛,難道還要一而再,再而三?

言卿聽了,立刻往後一躺,閉上眼睛開始挺屍,用實際行動回答了他。

“夫人想什麼呢?”時霆笑道:“我只是想給夫人按摩消除疲勞而已。”

言卿把被子把臉上一拉,根本不上他的當,誰知道按摩這種事會不會按著按著就變了味兒?

已經跳坑跳到腿折的言卿決定,從現在開始不再跟他說話。

見她沒了動靜,時霆只好在她身側躺下來,長臂一伸就攬過她的腰,“夫人,晚安。”

言卿往他的懷裡縮了縮,輕輕的在心裡說了一句:晚安。

伴著朗朗星空,一夜好夢。

第二天清晨,言卿在睡夢中聽到鳥叫聲,愉悅而動聽。

她緩緩睜開眼睛,入目處是一片柔粉色的窗簾,順著窗簾向一邊看去,是一隻大木桶,木桶周圍的狼藉似乎正在幫她回憶昨天晚上的經歷。

有些心虛的言卿急忙轉開了目光,這次看到了床頭疊放的乾淨衣裙,是他一早準備好的。

時霆並不在屋裡,她聽見外面有聲音,猜到他是在做早飯。

言卿穿好衣服洗漱完畢就推開屋門,小小的院子裡堆著一些木材,時霆正坐在一隻小矮凳上,手裡的斧頭精準的劈開了一根粗木。

“早。”言卿像只早起的蝴蝶,腳步輕盈的來到他的身邊。

時霆不知道劈了多久,額頭上浮著一層細汗,挽起的袖子下,結實的小臂透著健康的顏色。

“早。”時霆衝她一笑,“這些柴火劈完就能做早飯了。”

“我來幫你。”言卿挽起袖子就要幫忙。

“別。”時霆急忙按住了她的手臂:“有刺,會扎到。”

“那我這樣站著吃白飯多不好意思。”

“夫人嘴上說著不好意思,臉卻是沒紅,難道又是皮下臉紅?”

面對某人的打趣,言卿哼了一聲,卻是拉了一把小椅子在他身邊坐下來,一邊打量著他劈柴的樣子,一邊饒有興致的稱讚:“夫君大人真是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左手能打獵,右手能劈柴,佩服佩服。”

“夫人也不錯,嘴巴既能吃飯又能夸人。”他突然眨了一下眼睛:“不知道還能不能幹點別的?”

聽出他的弦外之音,言卿磨了磨牙,“快劈柴。”

時霆一笑,也不逗她了,而言卿抬起袖子,擦著他頭上的細汗。

等到時霆劈完柴生好火,言卿才問:“早上吃什麼?”

他神奇般的拿出一個小竹籃,籃子裡面放著四五顆薄皮蛋,這蛋比雞蛋略小,顏色也更暗一些。

“野雞蛋,我在山上找到的。”時霆道:“再熬一點粥,加上昨天晚上剩下的鹿肉,足夠吃了。”

“我們今天要回去嗎?”

見她流露出不捨的情緒,時霆揉了揉她的發頂:“以後你想來,我再帶你過來。”

“嗯。”言卿衝著他璀然一笑,她知道他很忙,不但有軍警司的事情要處理,還有其它的她並不知道的政務。

兩人吃過早飯後就打道回府了,這個蜜月的時間雖然短暫,卻給了言卿終身難忘的回憶。

她想,她這一輩子都會記得那夜的星空,更不會忘記那個為她洗手做湯羹的人。

“我記得你要參加護理女校的畢業考,準備的怎麼樣?”回到院子裡,堅果就迎面跑了過來,圍著兩人轉圈圈,二蛋不甘示弱,也晃著屁股屁顛屁顛的緊隨其後。

不管堅果平時怎麼耀武揚威,它這個狗哥還是很稱職的,雖然偶爾會擺擺老大的譜兒,多數時候都是十分照顧虎弟二蛋。

時霆如果沒有記錯,畢業考就在三天之後。

言卿蹲下來抱起二蛋,回答道:“沒什麼要準備的。”

時霆瞭然一笑:“說得也是,那些基礎知識對於夫人來說不過就是皮毛。”

“我就當夫君大人在是拍我的馬屁了。”

“拍馬屁,是這樣拍嗎?”時霆說著,真的在她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

言卿嚇得立刻四處看了看,見周圍無人這才長舒了口氣,不免轉過頭瞪他:“真沒正經。”

時霆哈哈一笑:“看來是馬屁拍在了馬蹄子上。”

“馬屁精!”

“馬屁精!”

被冷落了許久的大老虎終於找到了它的登場時刻,下面,請大家欣賞我的表演。

時霆:“……。”

有種想把這隻鸚鵡燉了的衝動。

大老虎的話倒是逗笑了言卿,忍不住衝著他豎了一下大拇指,感謝它為自己扳回一城。

“少爺,少奶奶。”金山從外面走進來。

“什麼事?”

金山道:“大帥讓少爺過去一下。”

“大帥在家?”

“也是剛剛回來,好像是有急事,大少爺和二少爺都在。”

“知道了。”時霆起身道:“你先休息一下,我一會兒就回來。”

“我去看看母親。”

“也好。”時霆捏了捏她的手,轉身離開了。

正好慕榕的藥也煎好了,言卿便帶著慕榕一起來到了二姨太的蘭香苑。

經過一條小徑的時候,慕榕突然停下了腳步,精神全部集中在了耳朵上。

“怎麼了?”言卿知道她一定是聽到了什麼。

慕榕道:“林子裡有人在說話。”

這本來不是言卿想要關心的事,但是從這裡拐過去就是蘭香苑,在這裡說話的會不會是蘭香苑的人?

她衝著慕榕使了個眼色,慕榕便將托盤交到了言卿手上,自己輕手輕腳的向著林子走去。

剛到林子邊緣,林子裡的人就匆匆忙忙的出來了,那是兩個穿著青布衣的丫鬟,看年紀都不大,兩人出來後就各自分開,一個向北,一個向南。

慕榕怕她們發現自己,急忙閃到了一棵大樹後。

直到兩人走遠了,慕榕才回到言卿身邊。

“是兩個不認識的丫鬟。”慕榕把兩個人的相貌大概描述了一番。

言卿駐足沉思了片刻,“向北是母親的蘭香苑,難道是母親院裡的人?”

“我記得她的長相,只要去二姨太的院裡看一眼就知道了。”

言卿點點頭,不管這兩個丫鬟在搞什麼名堂,在這個竹林裡鬼鬼祟祟的必然不是好事。”

生活在這深宅大院,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萬事總要多長一個心眼才是。

來到洛懷夢的蘭香苑,言卿見香秀不在屋裡,於是說道:“慕榕,你不是有事要找香秀,還不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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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覺得讀者太難了,八哥開頭一句春宵一刻,後面全憑大家想像!南,太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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