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大頭娃娃案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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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卿所說的這個人就是被譽為順城第一大才子,時雨桐傾慕追求的物件,姜澤洛。

姜澤洛不但是詩人,還是個音樂家,曾在順城開過數場小提琴演奏會,據說是萬人空巷,一票難求。

言卿只在報紙上見過他的照片,沒想到真人要比報紙上還要年輕帥氣。

姜澤洛二十五歲的年紀卻有如此成就,據說以前還有過音樂神童的稱號。

最讓人驚歎的是,他不但有一身才華,待人接物謙遜有禮,絲毫不會因為自己是個名人就擺任何架子,謙謙君子,這是言卿對他的第一印象。

姜澤洛坐在桌子前,面前擺著一個音樂盒,一個留聲機,還有一本曲譜。

他先是開啟音樂盒,閉上眼睛仔細的傾聽,音樂盒裡收容的音樂長度有限,很快就播到了盡頭。

“這是洛斯基的《天鵝》。”

白錦抱著雙臂,衝著一邊的鄭筠眨了下眼睛,那意思是,看,我厲害吧,猜對了。

鄭筠衝他翻了個白眼,用嘴型說了句“白痴”。

姜澤洛此時已經在聽第二段音樂,他拿起唱片放在留聲機上,重新閉上眼睛。

鄭筠聽了一遍,轉向白錦的方向,用眼神問:這次你聽出來了嗎?

白錦假裝沒看到,這個有點難。

“這是……這是狄國的一首交響曲。”姜澤洛又重新播放了一遍,這次他十分肯定的說道:“這是桑傑的《永恆之歌》。”

白錦道:“怪不得我不知道,我可從來沒聽過狄國的歌,鄭書識,你也不知道吧?”

鄭筠冷哼。

姜澤洛翻開面前的曲譜,這是死者阿策練舞時,樂隊所演奏的曲目,阿策最近苦練這個舞蹈,就是為了上臺表演。

“這個好說,是我寫的一首歌。”姜澤洛輕輕一笑,“《山茶花》。”

時霆把秀秀家裡找到的所有唱片都放到姜澤洛面前,“姜先生,你看一下,這些唱片和你剛才聽到的那張唱片有什麼不同?”

秀秀被害現場,這張名為《永恆之歌》的唱片就在唱片機當中,時霆想要弄清楚,這張唱片是秀秀自己的,還是兇手帶過去的。

姜澤洛把這些唱片翻看了一遍得出結論,“這首《永恆之歌》是一首古典音樂,而其它唱片都是現代流行樂,這樣看起來,這首《永恆之歌》顯得格格不入。”

時霆目色一沉,心中的想法更加堅定,看來這張唱片的確是兇手帶過去的,這是兇手留在現場的線索,和那串數字有關。

“《天鵝》《永恆之歌》《山茶花》”

時霆默唸了一遍三首樂曲的名字:“姜先生,這三首歌有什麼共同之處嗎?”

姜澤洛纖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這三首歌來自三個不同的國家,而且樂曲想要表達的意境和思想也不一樣,若說他們有什麼共同之處,那就是它們都是古典樂曲,都是C大調。”

“C大調?”眾人都不太懂音樂,聽了這話自然是一頭霧水。

時霆把之前的三組數字拿給姜澤洛,“姜先生,你看這三組數字,和你說的C大調有關係嗎?”

姜澤洛掃了一眼那些數字,眼底的光亮迅速燃燒了起來,有些激動的說道:“你們看,這三組數字264661376765377353235656,最小的數字是1,最大的數字是7,而1、2、3、4、5、6、7正好代表音階中的7個基本音。”

姜澤洛掃了一眼那些數字,眼底的光亮迅速燃燒了起來,有些激動的說道:“你們看,這三組數字264661376765377353235656,最小的數字是1,最大的數字是7,而1、2、3、4、5、6、7正好代表音階中的7個基本音。”

姜澤洛說著,立刻拿過一邊的紙筆,迅速寫上了兩行字。

“如果說這七個數字代表的是樂曲當中的7個基本音,再結合這三首樂曲都是C大調,而C大調對應的基本音是……1、2、3、4、5、6、7分別對應的就是C、D、E、F、G、A、B。”

他把寫好的紙張交給時霆:“時司長,你看,這會不會是兇手留下來的線索。”

時霆接過來後,腦中迅速對應上了這些數字,“第一組數字是2646613,\t2對應D,6對應A,4對應F,兩個6對應AA,1對應C,3對應E。”

言卿小聲重複了一遍,忽然驚喜的說道:“把這些字母變成拼音,念起來就是……大發阿策。”

“原來是這樣。”白錦也反應了過來:“兇手在秀秀的背上留下一串數字,那串數字代表的是大發阿策,所以,第二名受害者就是大發舞廳的阿策,這是殺人預告。”

眾人面前的迷霧被一層層拔開,時霆迅速念出了第二組數字:“76765377,對應的是BABAGEBB……巴巴歌BB,領班說過,波波的外號就叫BB,巴巴歌舞廳的波波。”

他又寫下最後一組數字,隨著它所對應的拼音被寫出來,時霆目色一凝:“EGEDEGAGA,厄哥德嘎嘎。”

“嘎嘎,好奇怪的名字,這個人是誰?”言卿不解的問。

時霆道:“厄哥德就是下週要舉辦舞會的舞廳,嘎嘎是厄哥德的頭牌舞女秦佩佩的小名,兇手下一個要殺的人是秦佩佩。”

“竟然是秦佩佩。”白錦捏了捏下巴,“這個秦佩佩可不是一般的舞女,據說是貌美如花,才華橫溢,跟政符的許多官員都有往來,是上層社會有名的交際花,對了,那個叫會村的狄國人對她一眼鍾情,很想娶她做姨太太,只不過礙於面子一直沒有實施。”

“不管秦佩佩是什麼人,現在立刻派人保護她,兇手很可能就在最近幾天動手。”時霆起身,對姜澤洛伸出手:“這次多虧了姜先生幫忙。”

姜澤洛與他握了一下手:“時司長客氣了,維護城市的治安穩定,不但是軍警司的責任,也是我們每一個市民應盡的義務,我為能幫到時司長而驕傲。”

言卿看向這個姜澤洛,不由對他好感激升,有才華的人不多,但是才華出眾人品絕佳的就更為稀有了。

“時司長,我想和言小姐說幾句話,方便嗎?”姜澤洛笑了笑,面容儒雅。

時霆頓了一下,看向言卿。

言卿點點頭:“好啊。”

等到時霆他們出去,姜澤洛才說道:“言小姐,久仰大名。”

“不敢當,不敢當,我對姜先生才是久仰大名。”

“言小姐的《再別康橋》和《人間四月天》對我影響很大,我一直想問問言小姐的創作靈感是從何而來,對於言小姐的創作過程,我也很想探究一下。”

言卿撫額:“姜先生,實不相瞞,這兩首詩都不是我寫的,寫它們的人是徐志摩和林徽因。”

姜澤洛笑了:“我知道言小姐不想出名,否則早就名動古今了。你說的這兩個人,我遍讀中外詩文都不曾聽說過,如果真的有這兩個人的話,以他們的才華不可能默默無聞。”

言卿:“……。”

為啥她說的話就是沒人信呢?

唉,這可真是對不起徐先生和林小姐了,她可不想欺世盜名啊。

“言小姐,能給我留一個信箱地址嗎,以後我有詩作的話,想讓言小姐指點一二。”

面對姜澤洛如此謙遜的態度,言卿也不好拒絕,於是將自己的地址寫了下來。

姜澤洛接過去,如獲至寶:“希望我和言小姐能成為文壇上的朋友,以後互相切磋。”

言卿頓覺頭大,她真的對詩詞歌賦沒啥研究,背幾首詩還可以,若說切磋研究,那真是難為她了。

“姜先生若是不嫌棄,我也願意交你這個朋友。”

姜澤洛哈哈一笑,同時拱了拱手:“那姜某就先走了,以後有機會再和言小姐交流切磋。”

姜澤洛走到門口的時候,嘴裡還在輕吟:憶君遙在瀟湘月,愁聽清猿夢裡長。

“好詩,好詩啊。”

言卿急忙又跟王昌齡老人家說了聲SORRY。

姜澤洛走後,言卿來到時霆的辦公室。

時霆正在低頭寫著什麼,額前的髮絲柔順的垂落而下,聽見腳步聲,他沒抬頭,問了一句:“姜先生走了?”

“姜先生可真厲害,這次多虧了他幫忙。”她在他面前坐下來,見他抬起頭,又衝他眨了眨眼睛:“不過我夫君更厲害,能從現場那麼多物品當中找到和金鑰相關的線索,不愧是時司長。”

時霆對她突然的馬屁有些無奈,“怎麼,怕我吃醋?”

“時司長心胸寬廣,怎麼會吃醋呢,吃醋是俗人的事情。”

“我又不是神仙,我也是俗人。”

“不不不,時司長在我眼裡就是不食人間煙花的天上神人。”

時霆的長臂越過桌面,在她的臉上輕輕一捏,“貧嘴。”

“對了,那個秦佩佩是個很重要的人物嗎?”言卿好奇的望著他,滿眼的求知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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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昨天沒回複評論……你們懂的(羞愧臉)

有個寶寶猜密碼是QQ號,哈哈,不愧是我的讀者,腦洞像我(自豪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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