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決定(1 / 1)
時霆說道:“慶兒的確是讓歡桐帶走了,她在順城還有同夥。”
時夫人急忙問:“那她要怎樣才能告訴我們慶兒在哪?”
“想要救慶兒,只能放了她和秦佩佩。”時霆看向大帥,“這就是她提出的條件。”
計劃周密,又給自己留有退路,這兩人果然不簡單,若是放虎歸山……
大帥皺眉,低垂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大帥,求求你一定要救慶兒。”時媛哭著走上前,“慶兒是我的命根子啊,他絕對不能有事。”
大帥被她哭得心焦,揮了揮手:“你們先下去,行之留下來。”
時媛還要說什麼,時夫人急忙拉著她走了出去。
“行之,你說這兩個人能不能放?”大帥黑目灼灼的盯著他。
“如果我沒猜錯,秦佩佩和歡桐是西南那邊放在我們順城的暗探,他們是一個嚴密的組織,絕對不止這兩個人。”
“我也是這麼想的。”大帥面色凝重:“這是一個紀律嚴明的組織,秦佩佩她們不過是其中一員,這個組織還有多少人潛伏在北地不得而知,所以……”
他說著嘆息一聲:“這兩個人不能放。”
時霆早就猜到了大帥的決定,在天下權勢面前,犧牲一個孩子無足輕重,更何況這個孩子只是他的外孫,並不姓時。
“行之,在不放人的前提下,你有沒有辦法找到慶兒?”大帥只能把所有希望都寄託在了時霆的身上。
時霆道:“我一開始想過假意釋放秦佩佩和歡桐,但以對方的行事風格來看,秦佩佩和歡桐不死在我們手上,出了軍警司的大門也會被別人殺死,對方是不會允許身份暴露的人繼續活在世上。”
大帥點點頭:“很有道理,我們不殺她,也會有人殺她。”
“大帥還記得秦佩佩用來聯絡外界的那隻鷹嗎?”
“那隻鷹還沒死?”大帥驚奇。
時霆道:“白錦只是打穿了鷹的翅膀,那隻鷹生命力頑強,活了下來。”
“你的意思是,想靠這隻鷹找到他們的老窩?”
“就算找不到對方的老窩,但這隻鷹能帶我們去的地方一定和秦佩佩有關,或許找到這個地方,就能找到慶兒,而且那三個舞女的頭顱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很可能也在那裡。”
“那,就這麼辦。”
“只是這隻鷹傷得很重,一時半會兒可能無法起飛。”時霆面露憂色,“我怕慶兒等不了這麼久。”
慶兒不過是一個一歲多的孩子,有人在身邊的情況下怎麼都好,一旦身邊無人,後果不堪設想。
大帥嘆了口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為了大局,我們必須有所犧牲,希望你大姐可以理解。”
時媛一直等在外面,看到時霆出來,她立刻迎上去,“七弟,怎麼樣,大帥是什麼意思?”
時霆看著這個滿面焦急的女人,有些話竟然噎在喉間,不知道如何開口。
“七弟,你說話呀。”時媛搖了搖時霆的手臂。
時霆無奈,只好把大帥的話原封不動的向她轉達,在他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時媛突然兩眼一黑就向後栽倒,一旁的丫鬟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時夫人道:“快快快,把大小姐扶到屋裡。”
說完又看向時霆,怒聲道:“你們軍警司就是這麼沒用的嗎,連個孩子都找不到,慶兒不但是時媛的兒子,也是你的親外甥。”
時霆沒說話,任由時夫人數落了他一通。
時夫人心裡有氣,但她不敢對大帥發火,只能衝著時霆撒氣,時霆沒有反駁的原因是因為他的確有些愧疚。
大人之間的恩怨如何複雜他不管,但牽扯到一個小孩子就很無辜了。
時霆一路步行回到了院裡,遠遠的,他就看到樹叢掩映下,院子裡亮著一盞燈,燈光並不明亮,卻讓人心中一暖。
他進入院子,推開屋門,就看到言卿正坐在桌子前,面前放著一隻鷹鳥,她正小心翼翼的替這隻鳥包紮傷口。
“還能飛嗎?”時霆走過來,低頭看過去。
言卿拿起剪刀剪下繃帶的一角,“子彈打斷了它的翅膀,想要恢復也不是沒可能,但需要時間。”
“慶兒恐怕等不了這麼久。”時霆坐下來,拿過桌上的茶杯。
府裡發生的事情,言卿已經聽說了,她想到慶兒,那個軟軟糯糯的小肉包子,他很喜歡吃她做的芒果布丁,吃完後還會搖著她的手臂再跟她討要。
不管時媛曾經做過什麼,慶兒都是無辜的。
大帥能做出這樣的決定,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
“我已經讓人通知了廖文發,慶兒是廖文發的兒子,我不相信他會無動於衷。”
“看來我們只能把希望寄託在慶兒父親的身上了。”言卿輕輕嘆息一聲,“就怕廖文發和大帥一樣,可以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捨棄他的孩子。”
時霆聽了這話,不由握住了言卿的手,“卿卿,我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見他面色凝重,言卿也坐直了身子,靜靜的等著他開口。
“我現在不想要孩子。”時霆將她的手又握緊了幾分,“對於未來,我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怕自己沒有能力保護你們的安全,我更怕將來敗了,會連累到他。”
從前他孤家寡人的時候不會有這些後顧之憂,現在他既然有了親密的人,他就必須擔起這份責任。
言卿反握住他的手,眼眶一熱:“其實我早就想跟你說這件事了,我同你的想法一樣,這個時候,我們不適合要孩子。”
“可是看到你那麼喜歡小諾兒,我有幾次想要開口都忍了下去。”時霆抬起手,輕輕撫摸著她白嫩的臉龐:“卿卿,你真的不會後悔嗎?”
“不會。”言卿堅定的搖搖頭:“我還年輕,將來有的是機會。”
這個年代,十八九歲甚至更早一些就可以結婚生子,但她那個年代,接近四十才生子的比比皆是,雖然,她也盼著與他生個孩子,但現在顯然不是最好的時候。
大局未定,前程未卜,她不想讓孩子一生下來就陷入無邊的紛爭,她想讓他們的孩子平安喜樂,一生太平。
“母親那邊,我會跟她解釋。”時霆將她摟進懷裡,心懷感激的同時也有著濃重的愧疚,生孩子是她作為母親的權利,他不應該就這樣替她剝奪了,“對不起,卿卿。”
他將臉埋進她的頸間:“對不起。”
“傻瓜。”言卿抱住他,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背,眼中閃爍著晶瑩的水氣:“我不怪你,永遠不會怪你,我說過,我會和你同生死,共進退,你的所有決定,我都會毫無條件的支援,你的所有話語,我都願意無保留的相信,時霆,有句話我從來沒有對你說過,但是現在,你聽好了。”
她將他抱得更緊了一些,出口的聲音帶著一絲羞澀與堅定,“時霆,我愛你。”
時霆心中一震,心頭似有許多酥酥麻麻的熱浪卷湧而來,片刻就包裹住了他的心尖。
他眼中的震撼漸漸化成一抹霧氣,攥在她腰間的手逐漸收攏,胸腔裡有一種濃烈的情緒正在不斷的膨脹,除了低頭吻住她的唇,無處可以宣洩。
這一夜,似乎格外的瘋狂。
天還沒亮,言卿伸手往旁邊一摸,褥子是涼的,她翻了個身,就看到他昨天睡過的地方空蕩蕩的。
言卿撈過他的枕頭抱在懷裡,又閉上眼睛繼續睡了。
而在山城的廖宅,廖文發在大廳裡來回踱步了數十趟,直到外面通報,“少帥來了。”
廖文發麵上一喜,急忙迎了出去。
來人穿著一身英挺的軍裝,身材高挑,相貌出眾,如果不是這身軍裝加身,他斯文的長相更像是一個普通的文藝青年。
“少帥。”廖文發上前行禮,“請少帥恕罪,屬下無能導致事情功虧一簣,請少帥責罰。”
雷厲拉了他一下,細長的眉間頗有幾分溫潤之氣,“不怪你,誰也不是常勝將軍。”
廖文發頓時感激涕零,“謝少帥。”
雷厲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下來:“這次對方魔高一丈,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他接過廖文發遞來的茶杯,“那個時行之果然同傳說中的一樣,有些本事。”
“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軍警司竟然能有如此能耐,是我輕敵了。”
雷厲搖搖頭:“不要小看了北地的軍警司,它所頒佈的《順城法》可是連我們西南都在借鑑效仿,要想民安,首先要讓國泰,一個地方連治安都無法保證,老百姓如何安居樂業,經濟如何得到發展,這軍警司的作用看似不起眼,其實是國之要害。”
“少帥所言極是。”廖文發立在一側,嘴巴張了張似乎有話要說。
“文發,你可是有話要說,你我之間就不必客氣了。”
廖文發聽了,突然走到雷厲面前,雙膝著地的跪了下去:“請少帥救救我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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