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小哥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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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霆先是一愣,隨即無奈的笑了:“你確定?”

“嗯,確定。”她柔軟無骨的雙臂纏在他的脖子上,紅撲撲的臉蛋泛了一絲絲熱氣,一雙無辜的大眼睛裡清澈如水,“我就要你幫我洗,就要,就要。”

她在他的懷裡耍起了無賴。

“好好好。”時霆抱著她進了淨室,“乖,別動,我去拿毛巾。”

言卿卻是不撒手,仍然緊緊的纏著他,雙手更是放肆的捧著他的臉,對著他的鼻子吹氣:“小哥哥,你怎麼長得這麼好看,你是哪家的小哥哥,你叫什麼啊?”

時霆:“……。”

小哥哥?她不認識他了?

她喝多了的時候,看到好看的男生都是這樣嗎?

“卿卿,別亂動,洗澡了。”

“不行,不讓你洗。”言卿哼了一聲,“我有夫君,我不認識你,你不能給我洗。”

時霆再次淚奔,他一邊按著這個小祖宗洗澡,一邊在心裡發誓,以後再也不會讓她碰酒了,一滴都不會。

好不容易把言卿從淨室裡抱出來,時霆也被折騰了一身的水,他將人塞進被窩,蓋好薄毯,“卿卿,我去換身衣服,你等我。”

她翻了個身,把後背對著他。

時霆飛快的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回到臥室就發現言卿不見了。

“卿卿。”時霆急了。

屋子不大,他很快就找到了她,只見她窩在二蛋的窩旁,懷裡摟著二蛋的脖子,可憐的二蛋瞪著一雙大眼睛,四條腿在空中擺動著,心裡發出悲鳴:這是什麼情況?

“時霆,別動,睡覺,老實點!”言卿不滿的哼了一聲,閉上眼睛繼續睡。

時霆:“……。”

二蛋:“……。”

時霆撫額,走上前將言卿抱起,又將快被勒得氣絕的二蛋解救了出來,放回了窩裡。

“卿卿,走了,回床上睡覺。”

“嗯。”言卿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輕輕蹭了蹭:“時霆……。”

“我在。”他的聲音輕柔而磁性,透著一股子寵溺。

“霆!”她又呢喃了一聲。

“我在。”他不厭其煩的回答她。

“我不是你現在看到的言卿,你知道嗎?”

時霆腳下的步子一頓,有些驚訝的望向她,她像只小貓一樣的窩在他的懷裡,一隻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襟。

那你是哪個言卿?

他很想這樣問她,他覺得他問了,她也一定會說,可他終究是張了張嘴,最後只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

“不管你是哪個言卿,你都是我的妻子,唯一的妻子。”

這一點,無論如何也不會改變,不論她是誰,不論她從哪裡來。

時霆沒有再問,言卿也沒有再說話,被他放到床上後,就摟過他的枕頭呼呼大睡。

時霆坐在一邊,輕輕撫摸著她的面頰,眼中有著柔軟的笑意。

時司長千杯不醉,媳婦卻是個一杯倒,果然有所長就有所短啊。

漫長的一夜,言卿做了一整夜的夢。

她已經很久沒有夢到以前的事情,這次雖然沒有夢見沈良,卻是夢見了二叔和二嬸,也不知道他們現在過得怎麼樣了。

他們兩個人膝下無子,她是準備給他們養老送終的,若是她不在了,他們要怎麼辦?

言卿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平滑的床頂,轉過視線,就看到身邊空蕩蕩的,她又看了一眼表,已經快中午了。

“這麼晚了?”言卿急忙坐了起來。

屋裡的動靜驚到了外面的靜知,她急忙推門走了進來:“小姐,你醒了。”

“我怎麼睡了這麼久?”言卿坐在床邊,一隻手揉著太陽穴,頭有些昏昏脹脹的,“時霆是什麼時候走的?”

“姑爺一大早就走了。”靜知拿來已經浸了水的臉巾:“姑爺臨走的時候特地囑咐了,不讓我們吵醒小姐。”

慕榕此時也進來了,手裡端著一杯濃濃的蜂蜜水:“小姐,先把這水喝了,胃裡能舒服不少。”

言卿愣愣的看著兩個人,試探性的問:“昨天晚上……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靜知和慕榕相視一眼,靜知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小姐,你真的不記得了?”

言卿一臉茫然,只覺得頭更暈了:“不記得了,我們不是在院裡吃燒烤嗎,然後呢?”

“這事兒怪我。”慕榕自責不已:“是我跟小姐說黃酒味道好,不容易醉人,沒想到小姐的酒量……咳咳。”

“我昨天喝醉了?”言卿一臉吃驚,“我,我沒幹什麼吧?”

言卿在屋裡乾的那些事兒,兩個人都不知道,她們只知道言卿喝醉就會笑,看誰都笑。

“沒幹什麼。”靜知說道:“姑爺見小姐喝多了,就把小姐抱進屋了。”

關於昨天晚上的事情,言卿真的一點也記不起來了,她在那個時代就不能喝酒,同事出去玩耍,她總是捧著一杯飲料,有一次被大家起鬨,她喝了一杯啤酒,然後……然後她就從同事的嘴裡聽到了數個版本,唉,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回憶。

沒想到這具身體竟然也這麼沒用,她才喝了幾口黃酒就醉得斷片,她回到屋裡的事情靜知和慕榕不知道,但時霆知道呀。

言卿想想同事說過的那些奇奇怪怪的關於她的醉酒版本,只覺得頭更暈了。

好端端的,喝什麼酒呀,真是後悔死了。

晚上時霆回來,就發現言卿有點怪,每每他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她就會找件事情打斷。

幾次三番下來,弄得他哭笑不得,“卿卿,你這是怎麼了?”

“沒,沒有呀。”言卿乾笑兩聲。

她真怕他會說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大概比他同事說得還要精彩,想到自己在時霆面前丟了那麼大的人,言卿真是欲哭無淚。

“你昨天晚上睡得很沉,我聽靜知說,這一覺睡到了十點。”時霆若無其事的說了一句。

言卿愣了一下,不敢相信的問:“我昨天晚上就是睡覺?”

“不睡覺還能做什麼,我倒是想讓你不睡來著。”時霆眯了眯眼睛,別有深意。

言卿暗暗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好像都放鬆了下來。

她不能否認,若是在時霆面前失態,她會很沒面子,而且,她喝醉的時候有沒有胡說八道,把那個世界的事情說出來?

“好了,你怎麼奇奇怪怪的。”時霆揉了一下她的腦袋:“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告訴你。”

“什麼事啊?”言卿靜靜的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十幾秒,發現沒有任何異樣之後,一顆心才七平八穩的放下,乖乖的靠著時霆坐了下來。

時霆說道:“那隻鷹今天放回去了。”

鷹的翅膀恢復得差不多了,言卿就把它交給了時霆,時霆讓人在鷹的身上做了一些手腳,以便追蹤到鷹的落腳點。

只是他們追過去的時候,就剩了一個空蕩蕩的院子,裡面的人不在了,留下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基本沒什麼用處。

不過在這些東西當中,軍警司找到了三顆已經腐爛的人頭,經過鑑定,屬於那三名舞女。

三名舞女遇害,死無全屍,現在找到了她們的頭顱,總算可以讓她們入土為安了。

“那些人跑了?”

“秦佩佩她們出事,他們大概也聽到了風聲,自然不能再繼續留下去。”言卿覺得可惜,不能趁著這個機會將他們一網打盡:“再想找到這些人,怕是難了。”

“未必。”時霆的眼中透著一絲亮光:“留下的東西看似毫無用處,但只要下功夫去查,總會有蛛絲馬跡。”

他在她的手臂上輕輕拍了拍:“對了,還有一件事。”

“你今天的事情似乎特別多。”言卿被他一句話說的,心又提了起來。

時霆笑道:“大帥給蒙向陽安排了一個差事。”

“什麼差事?”

“剿匪。”

言卿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不會是去大谷山剿匪吧?”

狄槐去了一趟盧溝縣,親眼見識到了那些土匪的恐怖。

“正是。”

時霆沒想到她一下子就猜到了,眼中帶著幾許讚賞之色:“大谷山一帶的匪患之亂由來已久,現在已經自成規模,大帥之前也曾派人前去清繳過幾次,但每次都被對方殺得片甲不留。”

“那邊的土匪這麼厲害?”

“大谷山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時霆道:“再加上組織嚴密,裝備精良,跟一支軍隊沒什麼區別。”

“剿匪這種燙手山芋被扔到蒙向陽的手中,看來是大帥對蒙家的一種懲戒。”言卿擰眉想了想:“那蒙向陽打算怎麼辦?”

“大帥下達的命令,他自然只能照辦,據我得到的訊息,蒙向陽派了駐紮在百合縣的劉清年劉軍長帶兵剿匪,劉清年的夫人剛給他生了一個胖兒子,他抱在懷裡還沒熱乎夠就被派去剿匪,心裡應該是不情願的,而且眾所周知,大谷山的土匪有多厲害,去剿匪就是去送死,但是軍命不可違,這一趟,劉清年必須去。”

言卿有些擔心的看著他:“那你呢,你是怎麼打算的?”

她隱隱覺得,時霆想要藉著這件事有所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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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嘖,這酒量,跟我比差遠了(傲嬌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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