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詩詞大會(1 / 1)
慕榕和靜知聽了都是一愣,靜知的臉直接紅了。
言卿說道:“你們兩個的年紀也不小了,再不成親就變成老姑娘了。”
慕榕急忙說道:“只要小姐不嫌棄,慕榕永遠也不離開小姐,慕榕願意伺候小姐一輩子。”
“我也是。”靜知眼眶一紅,“小姐,你不要趕我們走。”
“誰說我要趕你們走了。”言卿笑著搖搖頭,“你們就算結了婚,也可以留在我身邊,又沒有誰規定,結婚的就要失業。”
她拍拍靜知的手,“靜知,金山一直都很喜歡你,我看你對他也不排斥。金山雖然只是一個聽差,但是時霆不會止步於此,等到他成就大業,金山必是他身邊的得力干將之一,前途不可限量,你若是能跟著他,我也放心。”
靜知的臉更紅了,扭捏著道:“小姐,你又取笑我。”
言卿見她沒有半點排斥的意思,就知道靜知對金山也有好感,雖然她總是做出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
“至於慕榕,你和狄槐之前就是老相識,這些日子出門辦事也是你們兩個人結伴而行,我不知道你對狄槐是怎麼想的,但我私下裡問過狄槐的意思,他說只要你願意,他就會娶你為妻,而且會一心一意只對你一個人好。”
慕榕就算心理素質再高,談論起自己的婚嫁問題來,還是忍不住臉紅,只是沒有靜知那麼誇張而已。
“狄槐算是我的左膀右臂,能力突出,聰明沉穩,而且為人正派,從不亂搞男女關係,你若是覺得能和他處得來,不妨試試。”言卿笑著看向自己的兩個丫鬟,雖說她們是丫鬟身份,對她來說卻如同家人般親密,“我之所以選擇這兩個人,一是因為他們的人品和能力都是上等,二來,他們是我和時霆的人,只要有我們兩個在,就能看著他們不會亂來,如果他們對你們有一丁點的不好,我第一個不會輕饒他們。”
靜知和慕榕哪裡不知道言卿的心思,她一心一意都在替她們著想著。
兩人心頭一熱就離座而起,作勢就要跪下去。
“你們還這樣。”言卿有些惱,“我說過多少次了,外人面前,我們是主僕,但沒有外人的時候,我們就是一家人,你們要是再動不動就下跪,我也給你們跪了啊。”
靜知和慕榕相似一笑,“小姐,我們不跪了。”
“這件事,只是我的一個建議,不管他們兩個有多好,只要你們有一點不喜歡不願意,就當我沒有說過。”
慕榕急忙道:“小姐,我願意。”
她從來就沒有想過自己的婚姻大事,但是看到言卿和時霆一直琴瑟和鳴,她也會想像一下自己未來夫君的樣子,如果這個人是狄槐的話,她也能接受,雖然她現在對他還只是朋友之情。
小姐的安排處處為她著想,狄槐又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她嫁他,不虧。
靜知紅著臉,聲音沒有那麼洪亮,“小姐,我,我也願意。”
見她們兩人的臉上都沒有半點勉強,言卿也放心了,“我會為你們兩個人準備一份豐厚的嫁妝,再置辦兩座院子,不管你們以後是嫁人還是怎樣,只要你們願意,我這裡永遠都是你們的家。”
靜知和慕榕眼眶一熱,忍不住哭了起來。
她們是何德何能才會遇到這麼好的小姐,一定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吧。
“小姐,今天晚上你要穿哪件衣服,我挑了幾件,你選選看。”擦乾眼淚,靜知想起正事。
今天是雙夕節,晚上要舉辦夜遊會,夜遊會最重要的節目就是一年一度的詩詞大會,詩詞大會上匯聚了整個順城的知識份子,可以算是文壇盛宴。
詩詞大會當晚會角逐出前三甲的詩作,頭名的詩人很可能在一夜之間名揚四海,名氣大增,所以很多文人都在家裡憋足了勁兒,一定要在今天晚上爭個好名次。
言卿因為一首《再別康橋》和《人間四月天》被廣為流傳,現在的身份又是時家七少奶奶,所以被邀請擔任今天晚上的評委。
言卿本人根本不懂詩詞,讓她做評委實在是委屈了那些大才子們,但在外人眼裡,言卿便是才華橫溢的大詩人,兩首詩作無人能夠超越。
到了晚上,遼河岸邊亮起了各種各樣的花燈,單身的男女們紛紛走出家門,當然也有很多隻為湊熱鬧的普通百姓。
言卿到達詩詞大會的會場後,已經有許多人提前到了。
這是一座臨時搭建起來的棚子,雖然是臨時建築物,但是非常豪華,棚子的最裡端是表演場,表演場的地磚上用手工雕刻著山水的圖案,隱隱有詩文浮於其上,周圍放滿了開得正豔的各種蘭花,而蘭花也被喻為花中君子,恰恰與這些文人們交相輝映。
表演場中心放著一張長方形書案,案上置著筆墨紙硯,參加大會的詩人會依次在這裡寫下自己的詩作,然後再交由評委點評。
評委席的對面是嘉賓席,設有豪華座位各五個。
當言卿出現的時候,先到場的眾人紛紛停下正在做的事情,好奇的看過來。
只見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清雅旗袍,耳朵上垂著兩顆貝殼耳環,頭髮用一根碧玉簪子高高挽起,露出修長雪白的天鵝頸。
她本就生得極美,此時精緻的妝容上,眉如翠羽,眼若秋波,嘴角輕輕上揚的弧度恰到好處,不會讓人覺得她冰冷,也不會顯得過於熱情。
“是言小姐來了。”
“言小姐太美了,天吶,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她,果然和傳聞中的一樣美。”
“氣質也好,自帶書香氣。”
“言小姐的詩我可是倒背如流呢。”
言卿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姜澤洛,她之前得到的訊息是,姜澤洛因病不能來參加詩詞大會。
“言卿,過來坐。”姜澤洛熱情的衝她招了下手。
言卿大方的走過去,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下,“你的病好些了嗎?”
“好多了,想著一年就這麼一次重要的文人大會,我要是不來心裡不安。”姜澤洛笑起來,“我以為你不會來參加呢。”
“詩詞歌賦我不行,但湊熱鬧我在行啊。”
姜澤洛知道言卿並不是一個喜歡湊熱鬧的人,於是笑道:“你能來參加是給面子,畢竟你現在身份不同。”
“在你們這些真正的大才子面前,我哪敢提什麼身份。”
姜澤洛哈哈一笑:“言卿,你真是太謙虛了。”
言卿心想,她謙虛什麼啊,她真的是詩文白痴,不過既然姜澤洛來了,她決定緊抱姜澤洛這條大腿,只要他說好,她就好,他搖頭的,她一率點叉。
這時,言卿看到一個身材矮胖的中年男子正站在外面說話,從狄槐的描述來看,這名男子應該就是這場大會的負責人張敦,張敦人如其名,長得十分敦實。
此時,張敦的目光也若有若無的向言卿投射過來,當他看到言卿正若無其事的和姜澤洛說話時,嘴邊不由浮起一絲冷笑。
這個女人可能還不知道,今天就是她的大限了。
想到此,他衝著不遠處的人群中微點了下頭。
隨著夜幕降臨,棚子的四周點上了各種花燈,這些花燈的光芒將會場裡照得一片通明。
言卿和晚來的三位評委打了招呼,大家便依次入座。
而在對面的嘉賓席上也坐了三個人,都是文化部的人,包括文化部的部長崔長林。
另外還空著的兩個座位,應該是留給大帥的。
大帥每年都會參加這個大會,他雖然是武將,但也很重視文化發展,每年的這個時候,他都會出現在大會現場為文人們加油打氣。
比賽還沒有開始,外面忽然熱鬧了起來,看到文化部的人紛紛迎了出去就知道是大帥過來了。
大帥的身邊站著時霆,後面還跟著兩個人。
場內參加比賽的詩人們也都紛紛起身,不知道是誰帶頭鼓掌,掌聲雷鳴,一直到大帥落座才緩緩停下。
“是大帥,大帥果然來了。”
大帥向場內的眾人打了招呼,神色和藹的走到嘉賓席坐了下來,“各位不必拘謹,我就是為了一睹各位詩人的風采,俗話說,武可安國,文可興邦,我們北地能有你們這些泱泱學子是我北地之幸。大家盡情發揮,盡情發揮。”
大帥能親臨詩詞大會現場,可見大帥對於詩人地位的肯定,在場的文人們無一不受到了鼓舞。
七點整,詩詞大會正式開始,主持人宣讀了大會的比賽流程,又向眾人介紹了嘉賓和幾位評委。
參加比賽的詩人有男有女,分左右兩邊而坐。
言卿在女生堆裡看到了馬一桐,這位才女和時雨桐一樣,因為對姜澤洛痴心不改,一直沒有談婚論嫁。
其實無論是馬一桐還是時雨桐,她都不太看好,時雨桐自不必說,能不能嫁人都是問題,馬一桐驕傲自滿十分刻薄,根本配不上才華橫溢的姜澤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