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反將一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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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言卿說話了,錢蘭急忙道:“言卿,都是誤會,明慧她自小驕縱慣了,說話有些沒有條理,你放心,我回去之後一定好好的管教她。”

錢蘭說著,不由瞪了尹明慧一眼:“明慧,別說了,都是誤會。”

錢蘭的意思很明白了,但尹明慧根本聽不進去,此時的她已經徹底的失去了理智,只想弄清楚時霆對她的感情。

於是,面對言卿的疑問,她毫不畏懼的挺胸抬頭:“七少奶奶,你既然這樣說,那我們現在就當面對峙,看看那些千紙鶴是不是七少爺送給我的。”

她不管錢蘭的阻止,對雪桃命令道:“你馬上去把那些千紙鶴拿過來。”

“是,小姐。”雪桃此時也憋了一肚子的火氣,這些東西明明就是金山送過來的,他卻轉頭就不承認了,偏偏她還沒有別的人來證明,只能吃啞巴虧。

但她不怕,那些千紙鶴就是最好的證明。

錢蘭還要再說什麼,一直沒有說話的時老太太開口道:“既然如此,那就把那些東西拿過來,到底是誰的東西,一看便知。”

時老太太發話了,大帥也不能反駁,只能輕輕捏了捏錢蘭的手以示安慰。

錢蘭的嘴角有些牽強的扯了扯,無意中朝著時廣投去了一個眼神,表示無能為力。

其實錢蘭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這本來就是她一手設計好的,從尹明慧落水到時霆路過救了尹明慧,少不了她從中推波助瀾。

她就是要把尹明慧送到時霆的身邊,只要他們有了瓜葛,她就可以在大帥面前撮合二人,大帥現在對她言聽計從,只要她開口,尹明慧就能嫁給時霆。

以尹明慧的性格,必然會攪得苕嵐苑雞犬不寧,不需要多久就能讓時霆和言卿夫妻離心。

現在計劃如同她所料的那般按部就班的進行,時霆和尹明慧之間果然有了牽扯,就在她要收網的時候,時廣突然示意她停止行動,她雖然無法理解,但也知道事情有變。

只是,現在事情的發展顯然已經不受她的控制了,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雪桃一溜小跑的離開。

雪桃一去一回只用了很短的時間,但在座的眾人卻是各懷心事,心思各異。

直到雪桃捧著一個盒子回來,大家的目光才齊刷刷的落了上去。

“東西都在這裡了。”雪桃當著眾人的面開啟那個盒子,只見裡面放著數張方形的彩紙,這些紙上有明顯摺疊的痕跡,可見之前被疊成過某些形狀,有一些字還似被水洇過,稍顯模糊。

“大帥,請你過目。”尹明慧把盒子送到大帥面前:“這裡面的一字一句都是七少爺寫給我的,他的筆跡,你應該認識。”

大帥從中拿出一張彩紙,只見上面寫著一句:定不負卿相思意。

這麼露骨的詩句一看就知道是寫給情人的,再看這熟悉的筆記,大帥的臉色頓時沉了沉。

尹明慧見大帥臉色突變,就知道大帥已經認出了這是誰的筆跡,不免有些得意的看向時霆:“七少爺,現在證據確鑿,你還不肯承認嗎?我以為你是大丈夫能屈能伸,沒想到你卻在此時做縮頭烏龜,我真是錯看你了。”

時霆面色淡漠,“尹小姐不妨問問大帥,那上面的字跡可是我的?”

大帥把手中的紙張往面前的桌子上一放,目光卻是看向時廣:“唯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其實從那個盒子出現的時候,時廣就知道事情不妙,此時看到大帥的表情,他更加堅定了心中所想。

見大帥看向時廣,尹明慧愣了一下,好心的糾正道:“大帥,七少爺在那裡,你說得是二少爺。”

“這些字跡就是他的,我說的當然是他。”大帥的臉色也看不出生氣,自然也看不出高興,他只是在尋求一個事實。

時廣急忙起身走過來,他從中拿起一張彩紙,看到上面的字跡後,他頓覺無話可說,因為這些字跡的確是他的,這些話也是他寫的,但他寫了這些話並不是給尹明慧的。

時廣此時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被時霆夫妻倆算計了。

那日他在小橋上偶遇言卿,言卿在他的面前疊了一隻紙鶴,並且告訴他這叫做千紙鶴,有什麼想說的話,想發的牢騷都可以寫在上面,煩惱可以隨著河流飛走,想說的話會飄到那個人的心裡。

當時言卿把紙鶴放下去後,他一路追著將紙鶴撿了起來,他看到紙上的字,還以為她是為情所困。

第二日,他又在同樣的地方撿到了一樣的紙鶴,於是,他就買了彩紙,在紙上寫出回應她的話,他學著她的樣子把紙疊成紙鶴再放到溪水裡,希望她能拾到他的心意。

只是他沒有料到,他寫的那些紙張的確是被人撿走了,卻是送到了尹明慧的手裡。

因為送東西的人是金山,尹明慧誤以為那是時霆所寫,而尹明慧所寫的紙鶴又在第二天被放到了溪流裡,時廣並不瞭解言卿的字型,自然也沒看出來。

時廣面對這些紙張無話可說,他總不能告訴大家,這些東西是他寫給他的弟媳的?那他將會成為順成第一大笑柄。

沒有人逼著他疊紙鶴和寫那些相思之語,但這些,言卿全部預料到了。

她一直都很清楚他對她複雜的感情,因為她真的討厭他,甚至是憎惡他到了骨子裡,所以,她不惜利用這一點來對付他。

時廣對上言卿的目光,在她的眼底看到了諷刺之意。

他心中一震,終於知道他和錢蘭的事情已經被她看破了。

他和錢蘭聯合起來想要算計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將他們夫妻一分為二,但是最後卻被人家反利用。

哪怕是被利用了他對她的好感,他也沒有任何可以喊冤的理由。

他和時霆之間的鬥爭本來就是你死我活,他們可以用盡手段,可以不計後果,所以在這場廝殺當中,不論手段,只論勝負。

時廣的沉默讓尹明慧有些害怕,她不敢想像這些紙張竟然會和時廣有關係,送紙條給她的,明明就是金山,哪怕金山不認,她最清楚不過了。

“是,是我的字跡。”時廣沉聲道:“但這些東西是我給心儀的女子所寫,不知道怎麼會到了尹小姐的手裡。”

錢蘭此時才知道,他們的計劃落空了,不但落空,還被反將一軍。

她下意識的看向時霆和言卿的方向,這對夫妻倆從始至終都是清淡如水,冷清非常。

“如果不是你送過去的,難道還是尹小姐自己去搶的?”大帥皺著眉頭說道:“男子漢大丈夫敢做敢當,你既然心儀尹小姐,我自然會做主讓你迎娶她,尹小姐是蘭兒的侄女,也是錢家十分珍愛的小姐,她嫁給你,你不委屈。”

時廣抬起一雙深沉如海的眼睛,而錢蘭立刻就讀懂了他的意思。

“大帥,我看這件事當中也許有什麼誤會。”

“還能有什麼誤會,這些字都是他寫的,他自己也承認了。”大帥有些無奈的揉了揉眉心。

這個尹小姐也真是糊塗,怎麼把時廣和時霆都能弄混,這樣的人嫁到時家,大概要成為第二個言琴了。

錢蘭見狀,知道事態可能會無法收拾,於是一手按著太陽穴,露出了幾分痛苦之色。

“蘭兒,怎麼了?”大帥急忙扶住錢蘭,“哪裡不舒服嗎?”

錢蘭道:“突然有點頭疼,可能是昨天晚上沒睡好,沒事的。”

“怎麼會沒事,你就是太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了。”大帥叫了劉寅進來:“快去請大夫。”

時霆和言卿相視一眼,知道這是錢蘭的緩兵之計,這種情況下,關心則亂的大帥是不會再去追究時廣和尹明慧的事情。

“姑姑,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嗎?”尹明慧追問道,顯然她不想就此罷休,她不明白為什麼與她暗中傳情的人會由時霆變成時廣。

時廣雖然也是時家的公子,而且沒有結婚,但她的眼裡除了時霆再也放不下別人。

“你姑姑現在不舒服,有什麼事等會再說。”大帥對於尹明慧的不懂事很是不滿,“況且這是你們年輕人的事情,你們有什麼誤會就私下裡解決。”

大帥說完,向時老太太點了下頭,便扶著錢蘭離開了。

時老太太目送著大帥離開,輕輕皺了下眉頭。

大帥對於錢蘭的寵愛,時府所有人都看在眼裡,錢蘭只是頭痛,大帥便如臨大敵。

時老太太縱然對錢蘭十分喜愛,但是眼見著兒子對她的寵愛已經毫無下限,心裡還是有些擔心的。

都說妖妃禍國,雖然錢蘭沒有妖妃之相,但是大帥對她如此這般,還是讓時老太太生出了一絲芥蒂。

時老太太的想法,錢蘭怎麼會不知道,但在這個局面之下,也只有這樣才能將大帥的注意力引開,好讓時廣脫身。

至於老太太那邊,她以後再想辦法彌補就是了。

大帥一走,時老太太也不想再留下來,她看了尹明慧和時廣一眼,嘆了口氣:“你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這其中是有誤會還是什麼,都解決好了再來,若真的是兩情相悅,我就替大帥做了這個主。”

時廣急忙說道:“奶奶,這其中有誤會。”

“那你們就自行解決,別弄得雞飛狗跳。”時老太太經過這件事,對於尹明慧的印象也大打折扣,這姑娘可別是第二個言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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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兩天讓你們嚇的,都不敢去回覆留言了,阿彌陀佛,麼麼我自己脆弱的小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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