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湖西鎮3(1 / 1)

加入書籤

言卿聽了,立刻嚮慕榕點了下頭,慕榕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銀票。

言卿接過來遞給老太太:“大娘,我沒有辦法替你留住這家店,但是這些錢夠你們一家另找一個地方棲身了。”

“不不不,我不能要你的錢,我們非親非故。”老太太和老頭急忙推辭。

“我們是生意人,這點錢對我們來說不算什麼,但是給你們,卻可以解燃眉之急,我們插了這一腳,怕是那些人會把氣撒到你們頭上,所以這個錢,你一定要收下。”

言卿勸說了好一會兒,老太太終於是把錢收下了,她和老頭抹了一把眼淚,既感激又覺得惶恐:“姑娘,我們真是遇上好人了,你放心,你留下地址,等我們賺夠了錢,一定還給你。”

“不用了,大娘。”言卿把錢塞到她的手中。

老太太紅著眼圈問道:“姑娘,你們來湖西鎮是做什麼的,你們是商人嗎,要來進貨嗎?”

言卿搖搖頭:“大娘,我想跟你打聽一個人。”

老太太道:“姑娘,你是來找人的?”

“是,我想來找一個故人,這個人在十幾年前曾在湖西鎮居住過。”言卿說道:“大娘,你知湖西鎮有一家姓陳的,做香料的人家嗎?”

“老頭子,你知道嗎?”大娘轉身問老頭,“我家老頭子以前是專門給香料坊做挑夫的,那些外地來的客商從這邊進貨,他負責把貨挑到碼頭,若說這湖西鎮上做香料的人家,他應該會有印象。”

老頭想了想說道:“這湖西鎮做香料的人家沒一千也有八百,姓陳的人家倒是有,不過太多了,不知道姑娘說得是哪一家?”

“他家有一個女兒叫陳鈴鈴。”

老頭搖搖頭:“姑娘,不是我不幫你,這幾百家做香料的人家,老闆的名字我都記不住,人臉也認不全,更別提哪家的姑娘叫陳鈴鈴了。”

“老頭子,你再好好想一想。”老太太急了,“你先把姓陳的人家想一遍,這些人家當中哪家有姑娘。”

“姓陳的怎麼也有二十多戶,這其中有姑娘的人家也不少,我是真的想不起來。”

言卿說道:“這陳姓人家,現在已經不在湖西鎮了,大伯,你再好好想想,以前在湖西鎮做香料,現在已經消失的一個陳家。”

老頭用力想了想,最後還是搖搖頭:“對不起,姑娘,這陳姓人家可能平時也沒什麼奇特之處,我是真的想不起來了。”

“沒關係。”言卿笑笑,“已經過了這麼久的事情,你想不起來也很正常,沒事沒事,別想了。”

老頭已經一把年紀了,再逼著他繼續想,估計也想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來。

想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十幾年前的陳鈴鈴,談何容易。

言卿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所以也沒報太大希望,但是遇見這位大伯還是讓她心中有了一絲光亮,起碼在這鎮上,陳家不會消失的無影無蹤,存在既會留下痕跡,哪怕有人想要故意抹殺掉,總會留下蛛絲馬跡。

“姑娘,你們回去收拾一下吧,這裡不能再住了。”老太太緊張的勸道:“他們一定會回來的,你是不知道他們這些人有多殘忍,這半年來,被他們打死打殘的人不在少數。”

“那你們呢?”

“我們收拾收拾也趕緊走了,免得他們找回來。他們要是真的回來,這家店就給他們了。”

言卿說了聲好,又抬頭看向老頭:“大伯,如果你想起來什麼,就寫一張字條交給旅館的老闆,我住二樓的201號房。”

老頭急忙點點頭:“姑娘放心,我只要想到什麼,一定告訴你。”

離開老兩口的豆腐店,慕榕問道:“小姐,我們現在去哪裡?”

“繼續找吧。”她看向端坐在店門口的沐白,“沐先生,我們走吧。”

沐白聽見她的聲音,這才從椅子上坐起來,然後不動聲色的跟了上來。

等到傍晚,言卿一行回到旅店,對面那個豆腐店裡已經沒人了,大門上用兩張白條交叉貼著。

狄槐去跟周圍的鄰居打聽了一下,店裡的一家三口已經走了,而光頭帶人回來封了豆腐店。

“你們怎麼還沒走?”那人認出言卿他們:“那光頭放話出來,要讓你們走不出湖西鎮,你們現在還敢回來,是不想活了?”

狄槐看了眼站在不遠處的沐白,心想著,只要那光頭敢來,活不久的人還不知道是誰呢。

此時他越發的佩服謝延了,這謝延的手下都養了一群什麼樣的非正常人,就說這個沐白,這出手的速度根本不像一個人類了。

就算光頭帶一個連來,估計也不是沐白的對手。

但是真的要在這裡打起來的話,動靜未免過大了,動靜一大,就會招搖,而他們這次前來湖西鎮都是秘密調查,不適宜讓太多人的知道。

“我估計光頭已經派人盯著這裡了。”狄槐說道:“我們就算現在走,大概發也會被找到。”

說完就見沐白的目光看向對面的一座茶樓,茶樓到了晚上就有聽評書聽曲的,生意十分紅火。

茶樓里人頭攢動少說也有百來號人,但沐白的目光卻是看著二樓,而那靠窗的位置上坐著一個戴黑色禮帽的男人。

沐白這個人不說話,但狄槐這兩天也摸清了一些他的規律,比如他這樣盯著一個地方的時候,就說明那裡有問題。

看來他猜測的沒錯,光頭的人真的留在這裡看著他們,只要他們一走,這些人也會跟上。

“小姐,我們現在怎麼辦?”狄槐上前問道。

“既然惹了事,我們就不怕事,有沐白在,不必擔心。”言卿說道:“你去囑咐他一下,讓他儘量別鬧出太大動靜。”

“好。”狄槐去找沐白了,而言卿和慕榕一起進了旅店。

剛進門,老闆就喊道:“小姐,有你的東西。”

“我的東西?”言卿心想,自己住在這裡的事情沒有人知道,怎麼會有人給她留了東西,但她馬上就想到了豆腐坊那一家。

老闆拿出一個生了鏽的小鐵盒,“這是有人讓我交給201號房的客人的。”

“是豆腐店的那位大伯嗎?”

老闆搖搖頭:“是他們家那個傻兒子。”

老闆說完,又開始自言自語:“他們那個傻兒子,十幾年不出門了,無論外面鬧出多大的動靜,他都不會邁出那家豆腐店半步,沒想到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不但出了屋,還跑到我的店裡來了。”

言卿本來以為是豆腐店的大伯讓兒子來跑腿,聽老闆這麼一說,她頓時感到疑惑。

一個十幾年不出門的人,會為了這種事來跑腿嗎?

言卿謝過老闆,攥著那個小盒子回到房間。

“小姐,你覺得這裡會是什麼線索嗎?”

“先看看再說。”言卿急忙開啟手中那個破舊的小鐵盒,只見裡面放著一枚徽章。

這枚徽章,她十分熟悉。

“龍雲會的徽章。”言卿驚訝的說道:“看這個徽章上面已經掉漆了,應該有些年頭了。”

“龍雲會的徽章怎麼會出現在這個湖西鎮呢?”慕榕不解。

“你別忘了,與湖西坊相鄰的就是五家界,五家界那邊有很多幫會組織,龍雲會在那裡有勢利也是正常的,只是……。”言卿皺著眉頭:“大娘的兒子為什麼要把這枚徽章送給我,他想表達什麼。”

“那個兒子不是傻子嗎?”慕榕有點想不明白,“傻子怎麼會藏著這種東西,也許這個徽章只是他覺得好玩兒而收藏的,跟我們要找的陳鈴鈴沒有任何關係。”

“有一種病叫間歇性精神障礙,他們的精神時而正常,時而不正常,在精神正常的情況下,頭腦是清醒的,具有辨認或者控制自己行為的能力,在發病的時候,就喪失了辨認是非和控制自己行為的能力,大娘的兒子如果不是裝傻,那他就是得了這種病,他並不是完全的傻子,在受到某種刺激的時候,他也會變成正常人。”

“小姐的意思是,在我們去打聽陳鈴鈴這個人的時候,那個傻兒子突然正常了,他很可能認識陳鈴鈴?就算不認識,也應該知道陳氏這一家。”

“有這個可能。”言卿凝視著手中已經泛舊的徽章,“他是不是想告訴我們,我們要找的人跟這枚徽章有關係?大娘的兒子以前一直跟著他阿爹做挑夫,也許在這個過程當中,他接觸到了跟陳家有關的人,知道了一些關於陳家的事情。”

“那我們還是趕緊去找他吧?”

“他們一家已經搬走了,也許早就離開了湖西鎮,而且,就算找到了,也要等他精神正常了才能告訴我們一些線索,可是這種病,你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正常,過度的刺激還會引發狂躁。”

言卿將徽章放回到小鐵盒當中,“我看他的年紀要比錢蘭大不少,他會跟錢蘭有過交集嗎?”

“小姐,我們現在要怎麼辦?外面有人盯著我們呢,那個光頭隨時都會找來。”

¥¥¥¥¥¥

沒有案子,小可愛們猜錯了,八哥得意的笑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