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二十年前(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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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喬家不比陳、徐兩家,陳、徐兩家家境一般,但喬家家大業大,光是院子就有那兩家的幾倍之大。

兇手想要在這座院子裡殺光所有的人,顯然不太可能。別說人數眾多,還有許多聽差和護院,這些人多少是有些本事的,那人想要以一敵十不是明智之舉。

但是兇手又與這幾家人有著深仇大恨,從他的作案手法就能看得出來,他要得到的不只有地圖,還有這些人的血債血償,哪怕其中大多數人都與他無怨無仇。

這時,時霆看到幾個丫鬟端著香爐、蠟燭陸陸續續的走過一邊的迴廊。

他不由開口問道:“府上這是要辦事?”

“這是為了正月十五祭祖用的。”

“不知府上祭祖之地在何處?”

喬老爺回答道:“就在我們家的祠堂裡。”

“祠堂在後院?”

喬老爺不知時霆為何會對這種事情感興趣,但是他問起來,他便帶著兩人一路穿過亭臺樓閣來到了後院。

喬家的祠堂建在喬家的最北端,由一片綠林掩映,此時樹葉掉得精光,那座修建的金光燦燦的祠堂魏然聳立。

這三家人當初逃難的時候,都帶了不少的金銀財物,但是到了現在,陳、徐兩家所剩的財物已經沒有多少了,但喬家卻靠著當年的本錢不斷髮家壯大,逐漸成就了現在這派景象。

祠堂修建的十分豪華寬敞,遠遠的就能聞到檀香的味道。

“這裡一年四季香火不斷的。”喬老爺提到自家祠堂很是驕傲,“每逢過年過節,喬家人都要沐浴更衣前來此處祭拜,這是喬家最隆重的儀式。只是以前還有大哥來主持,現在就只能由我這個小弟來安排了。”

時霆望著面前富麗堂皇的祠堂,若有所思。

離開喬家的時候,喬依然藉口送菱愛順利溜了出來。

“言卿。”她忍不住將言卿拉到一邊,好奇的問:“出什麼大事了,你們找我阿爹商量什麼事?”

記者的天性讓喬依然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

言卿想到這件事很可能關係著她的安危,於是便把知青縣的事情簡要的給她講了一遍。

喬依然大吃一驚,隨後就感嘆道:“沒想到我們喬家還有這樣的過去,唉,在那些山海一樣的財富面前,人命也不過如同草芥,這樣的財富,不要也罷。”

言卿拉著她的手說道:“你的想法倒跟你爺爺如出一轍。”

“太殘忍了。”

“雖說這幾家當年的做法很殘忍,但是兇手為了報仇,不分男女老少,有罪無罪,已經殺了二十多個人,而且這個數目很可能還會再增長。比起這幾家當初的殘忍,兇手更加瘋狂。”

“他會來殺我們全家嗎?”

言卿安慰道:“你阿爹和時霆剛才單獨說了會話,我想他們應該已經安排好了。不管怎樣,最近你儘量少出門,多注意安全,儘量不要一個人單獨行動。”

“我知道了。”喬依然嘆息道:“反正我也放假了,不如就留在我阿孃面前好好的保護她,如果兇手真的來了,我就跟他拼了。”

“你這個傻丫頭,兇手是練家子,你怎麼可能打得過他?”

“我開玩笑的。”喬依然扯出一絲笑容:“那過年的時候,是不是就不能找你和菱愛去吃東西了?”

“到底是命重要還是吃喝重要?”言卿忍不住嗔怪。

喬依然理直氣壯的說道:“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美食故,兩者皆可拋,這詩不是你念給我聽的嗎?”

言卿:“……。”

她唸的好像是‘若為自由故‘吧。

“依然,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菱愛也擔心的說道:“別整天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你們兩個放心吧,我保證死不了就是了。”喬依然拍拍胸脯,“我的夢想還沒實現呢,哪裡捨得死呢。”

“咦,你有什麼夢想?”菱愛好奇的問。

言卿聞言,扯了下嘴角,拉起菱愛就走。

身後,喬依然扯著嗓子喊道:“哎?你們怎麼走了,不想知道我的夢想了?我的夢想就是吃遍天下美食啊……。”

菱愛聽了,不由嘴角抽搐,這真是好偉大的夢想。

喬依然望著他們離開,站在原地聳了聳肩膀:“你們真是不懂其中的樂趣啊。”

“大小姐。”一個聽差急匆匆的跑出來說道:“大小姐,老爺讓你不要出門,趕緊回家去。”

喬依然不知道時霆和喬老爺最後是怎麼商定的,但在目前的形勢之下,的確要處處小心。

“你去哪?”喬依然問那個又匆匆往外走的聽差。

“我去叫二少爺回來,二少爺還在酒樓裡吃酒呢。”

喬依然一皺眉,眼中流露出不滿的情緒,她這個二哥喬翰林是有名的酒肉之徒,一天到晚出入酒肉場所,結交的也都是一些下九流的人物。

喬老爺曾經為此家法伺候了好幾次,無奈喬翰林本性不改,捱打時哭天喊地的求饒,傷好之後又“重操舊業”。

喬老爺斷了他的開銷,他就去借高利貸,借完被債主追上門討債,揚言要卸他一條腿,喬老爺到底不是心狠之人,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兒子變瘸子,於是又恢復了他的銀錢。

好在喬翰林只是迷戀於酒色,並不好賭好抽,長此以往,喬老爺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這個喬翰林,不知道死到臨頭了,還在外面花天酒地。”喬依然磨了磨牙,跟那個聽差說道:“走,我跟你一起去找他。”

聽差知道這位大小姐說一不二,只好硬著頭皮和喬依然一起往酒樓去了。

順城有幾家酒樓,酒樓裡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

二樓是吃酒的,一樓是說書的,從早到晚都是非常熱鬧。

有些人天天坐在酒樓裡,對於天南海北的訊息無所不知,今天這裡打仗了,明天那裡雪災了,而有些人專門喜歡聽這些人講故事,無論訊息真假,就是聽個熱鬧。

喬翰林在二樓和朋友們推杯換盞,懷裡還坐著一個妙齡女子。

“二少,你還喝啊,再喝就真的醉了。”那女子嬌嗔的叭在喬翰林的肩膀上,吐氣如蘭。

喬翰林在她的嘴巴上狠狠親了一口,“美人,你再陪兄弟們喝幾杯。”

“人家不能再喝了,看著你們喝就好。”

“不能不喝,不喝就是不給我左哥面子。”喬翰林看了眼對面的人,泛起一雙醉眼:“你說對不對左哥。”

左梁與這些紈絝子弟們都有交情,他常年與這些人來往,時常出入酒樓,就是為了打探各種訊息。

他用了近三年的時間才找到陳家,用了一年的時間找到了徐家,而剩下的這一家,他也掌握了一些線索,只是目前還不敢確定而已。

“左哥可不是那樣的人。”一旁的男子說道:“左哥最是憐香惜玉了,怎麼會為難美人呢?”

“你說是不是啊,左哥。”

左梁眯眼一笑,拿起酒壺給自己倒滿,對著喬翰林說道:“喬兄,來乾杯。”

喬翰林也十分爽快,陪著左梁一飲而盡。

左梁經常出入這裡,卻沒人知道他的身份,大家只當他也是一個紈絝子弟,於是便與他稱兄道弟。

酒過三巡,那個女子突然看見喬翰林的脖子上有根紅繩,於是輕輕一拽,就扯出一個東西來。

“呦,快看我們喬二公子,這脖子上戴的是什麼啊?”有人立刻開始起鬨。

“原來還帶護身符啊,是不是壞事幹得太多了。”

面對眾人的調笑,喬翰林拿著那個護身符大聲說道:“你們可別小瞧了這個護身符,這可是大和尚念過經的,能保命的。”

“真的這麼靈,給我看看。”有人伸手要來拿。

喬翰林卻是動作飛快的將護身符重新塞到了衣服裡,擎起酒杯說道:“這東西我爹寶貴著呢,可不能給你們玩,不然真的會打死我。”

眾人對於一個護身符也沒多少興趣,玩鬧過後便繼續開始喝酒,只是其中有一人表情如霜,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喝酒吃肉的喬翰林。

在那片墨色的眼底泛起了一片洶湧的黑潮,黑潮之中又隱隱含著無邊的殺意。

“左哥,喝酒。”有人拿著酒壺給他斟酒。

“是啊,左哥,別發呆,快點喝酒。”

左梁拿過酒杯,又恢復了之前平靜的神色,但在他的心底已經掀起了狂濤駭浪。

這枚護符上面的圖案,他已經深深的刻在了腦子裡,一刻就是二十年。

二十年了,他終於將它們都找齊了。

左梁握著酒杯的手用力的收緊,在眾人的驚訝聲中,那個酒杯竟然被他生生的握碎了。

酒桌上一時間安靜無比,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左梁在一愣之後,馬上笑道:“這杯子是紙糊的吧,我輕輕一用力就碎了,老闆,換杯子。”

見左梁無事,大家又開始熱鬧了起來。

直到半夜,酒局才散。

左梁主動上前想要攙扶喬翰林,“喬兄,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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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也想做一個紈絝子弟,每天吃吃喝喝好不快活!

可是看了一眼工資卡,算了,還是做一個秋褲子弟吧,天冷了,穿秋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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