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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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廣突然被撲倒在地,當他看清面前是個什麼東西的時候,臉色頓時一白。

這是一頭白色的老虎,個頭巨大,一雙眼睛泛著綠幽幽的光芒,血盆大嘴中露出白色的尖牙。

時廣絲毫不會懷疑,它會一口咬斷他的脖子。

“二蛋。”言卿剛才沒有關好二蛋的院門,這才讓二蛋跑了出來,當它看到自己的小主人被威脅的時候,才毫不猶豫的撲了上來。

咔咔!

言卿的耳邊都是子彈上膛的聲音,十幾只槍口齊刷刷的對準了二蛋。

二蛋哪知人類的殘酷,這些子彈可是比得過任何的猛獸,勝過它的尖牙。

“時廣,你讓他們走開。”言卿張開雙臂護在二蛋面前,疾聲道:“只要我不說話,二蛋不會傷你,你讓他們全部走開。”

二蛋的爪子壓在時廣的胸口上,那沉重的分量讓時廣幾乎喘不過氣,它的嘴巴就在離他脖子一寸遠的地方,從嘴巴里流出的口水溼了他的臉。

“走開,全部走開。”時廣大聲說道,“退後。”

安隊長聽了時廣的話,急忙讓手下的人往後退去。

言卿見他們依然擎著槍,於是說道:“把槍也放下。”

“把槍放下。”時廣說著,重重的咳嗽起來,他真要的被二蛋壓得呼吸困難了。

安隊長猶豫了一會兒,這才讓人放下了槍。

“你們都出去。”

安隊長看向時廣,時廣衝他點點頭。

安隊長知道言卿不會要了時廣的命,因為時廣一死,他們這些人一個也活不成,她這麼聰明,不會看不清其中的道理。

等到安隊長他們退出去,時廣才說道:“言卿,讓你的老虎把爪子拿開。”

言卿卻是嚮慕榕使了一個眼色,慕榕會意,立刻從雜物間找了一條粗粗的繩子。

在二蛋的威脅下,時廣沒敢反抗,就在慕榕想將他的雙手捆住的時候,空氣中突然傳來一聲破空之音。

言卿還沒反應過來,一枚子彈像是從幽冥中出現的一樣,精準無誤的射進了二蛋的身體。

二蛋發出一聲哀嚎,爪子也隨之一鬆。

時廣趁機從地上魚躍而起,同時掏出腰中的配槍對準了二蛋的腦袋。

言卿見他想要開槍,立刻撲過去將二蛋護在了懷裡。

“言卿,你走開。”時廣一臉怒氣膨脹,他沒想到自己會被一隻老虎所威脅。

言卿根本不理會他的警告,而是焦急的去看二蛋的傷。

這一槍打在二蛋肋骨處,鮮血已經染紅了它的皮毛。

二蛋掙扎了一下,卻是沒有站起來,大腦袋倒在了言卿的懷裡。

“二蛋,二蛋。”言卿急得眼淚直流,大聲喊道:“慕榕,快去拿藥箱,快去。”

慕榕也沒想到二蛋會中槍,此時聽到言卿的話,立刻跑去拿藥箱了。

而時廣已經繞過了言卿,來到了她的對面,他手中的槍也直直的指向她懷中的二蛋。

“時廣。”言卿抬起一雙血紅的眼睛瞪著他,“你要是敢殺它,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不過是一隻畜生。”

“畜生在危急時刻還知道報恩,而你連畜生都不如。”言卿絲毫不怕得罪時廣,相反,時廣這個人越是激他,他反倒越能冷靜。

時廣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最後把槍收了起來,“反正也是一隻要死的畜生了,就算我不殺它,它也會死。”

言卿不理會他,而是緊緊的用手捂著二蛋的傷口,哪怕如此,鮮血還是從她的指縫中不斷溢位,觸目驚心。

“二蛋。”言卿貼著二蛋的臉,輕聲呼喚道:“二蛋,你一定要挺住,好不好,我會救你,無論如何,我都會救你的。”

二蛋依偎在言卿的懷裡,大大的眼睛望著她。

動物的眼睛裡很難看出感情,但言卿卻從二蛋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小驕傲,它在高興嗎,高興它可以在她需要的時候保護她?

言卿忍不住抱住了它的大腦袋,帶著涼意的眼淚落在它白茸茸的皮毛上。

“二蛋,你很勇敢,你是一隻棒的老虎,謝謝你,二蛋,謝謝。”

言卿想到第一次看見它的時候,它被時霆抱在懷裡,皺皺巴巴的縮成一團,她對它的第一印象是:真醜。

轉眼間,它已經長這麼大了,變成了一隻真正威懾力十足的老虎,可以在她需要的時候保護她了。

人有良知,動物亦有情。

“汪汪!”後院傳來一陣焦急的狗叫聲。

言卿這才想起堅果,堅果和二蛋在一個院子裡,二蛋出來了,堅果不會還被困在當中。

她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二蛋大概是意識到了危險,所以在出來之後把門堵住了,而堅果也知道二蛋會有危險,才發出如此急躁而淒厲的聲音。

“小姐,藥箱來了。”慕榕一路飛奔而至。

當她看到二蛋如此模樣,不由心疼的直掉眼淚。

“二蛋,你一定會沒事的,你要挺住。”慕榕將手輕輕放在它的頭上,“你如果挺不住,小姐會生氣的,她一生氣就不給你肉吃了,你只能跟著堅果一起啃骨頭,聽到了沒有。”

“麻煩你先走開。”言卿抬起頭,瞪向時廣。

時廣有些好奇的問道:“你還能救活它?”

“這不關你的事。”

時廣聳了一下肩膀,低聲警告道:“言卿,剛才你也看到了,這裡除了門外的警衛,還有其它的監控人員,所以,不要試圖做些力所不能及的事情,最後只能自食其果。”

言卿自知小看了時廣,他不僅讓人把這裡圍了起來,還在暗處安放了狙擊手,剛才打在二蛋身上這一槍就是狙擊手所為。

如果二蛋真的敢咬死時廣,那麼他這裡的人將無一能夠倖免,就連二姨太他們也活不了。

她不會那麼衝動的去要時廣的命,她只是想先用他做人質,然後再跟外面的人談條件。

可時廣太謹慎了,他處處都在提防著她。

“我一會再過來。”時廣走到門口,對著那個嚇得瑟瑟發抖的大夫說道:“你,再去配一碗藥,這次若是再有閃失,就拿你的命來抵。”

大夫點頭哈腰的退了下去。

直到大門關合,言卿急忙說道:“你和靜知都來幫忙,先要止血,再取子彈。”

好在她這裡醫療裝置齊全,藥物和工具應有盡有,但給動物做手術,言卿是第一次。

現在,她只希望二蛋能夠堅強的挺過去。

“小姐,堅果一直在叫,要不要把它放出來?”靜知聽著這叫聲十分的可憐,心疼得一揪一揪的。

“去吧。”

靜知跑到後院一看,這才知道堅果為什麼沒出來。

院門外的位置被一個水缸擋住了,水缸下面有推動的痕跡,看來是二蛋在出門後推動水缸擋住了門。

靜知用力挪開水缸,剛把門開啟,堅果就跳了出來。

堅果跑得很快,靜知一路小跑才追得上,她本來擔心堅果會打擾言卿的手術,可跑近了才看到堅果乖乖的蹲在二蛋的身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它,一雙爪子也輕輕的搭在二蛋的爪子上。

它是在給好兄弟勇氣和鼓勵,它是想讓它挺過這一關。

望著眼前這一幕,靜知忍不住眼淚奪眶,淚水止都止不住了。

這個手術一直做了兩個小時,好在子彈只是打斷了肋骨,沒有重傷內臟,將子彈取出來之後,再上藥加以包紮,血也總算是止住了。

二蛋一聲不吭的躺在那裡,而堅果始終守在它的身邊。

“小姐,二蛋不會有事了吧?”靜知和慕榕焦急的問。

言卿在水盆裡洗掉了手上的血,情緒終於有了一絲放鬆,“現在看是沒有大礙,但也要小心謹慎,二蛋是動物,和人不一樣,我不知道會不會還有其它的併發症。”

她也不是專業的醫生,能給二蛋手術,靠得都是法醫學的知識,她不敢保證一定能夠保住二蛋的命。

“靜知,拿點水把藥粉衝開了,喂二蛋喝下去。”

“是,小姐。”

靜知去取溫水了,而慕榕扶著言卿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慕榕倒了熱水,又給言卿擦了擦汗:“小姐,你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還好。”言卿的身體不比從前,因為懷孕的原因,也沒有那麼旺盛的精力,多數時間都是在睡覺休息。

剛剛做了一場全神貫注的手術,耗費了大量的精力,這讓她有些不適。

“小姐,二少爺很快就會再回來,到時候我們該怎麼辦啊?”慕榕嘆了口氣,又是一咬牙:“實在不行,我就跟他們拼個魚死網破。”

“傻丫頭,你單槍匹馬的跟他們荷槍實彈的拼嗎?不要無謂的送死。”

“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二少爺……。”

言卿搖搖頭:“現在不是硬碰硬的時候,我必須要讓你們平平安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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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恢復……

那個恢復那個恢復,那個恢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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