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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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媚這一回來,就迫不及待的要給沈若兮一個下馬威,或者說,她不是想讓沈若兮知難而退,她是想要毀了沈若兮。

凡是擋在她面前,想要搶她風頭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她在沒紅的時候,也曾受過喬哥的虐待,但她一路咬牙挺了過來,所以喬哥的可怕,她心知肚明。

她與喬哥之間達成了一種協議,這讓她可以逃脫喬哥的魔爪,再加上她現在有範爺做靠山,喬哥礙著範爺的面子也不會對她怎麼樣。

喬哥此時坐在包房裡,身披一件貂皮大衣,抽著雪茄,一對三角眼上方橫著一道猙獰的疤痕。

而在他的面前跪著一個女人正在給他倒酒,那女人顯然是怕及了,一雙手抖個不停。

“去你的。”喬爺一腳踹在了女人的臉上,當即踹得女人哀嚎一聲,鼻子和嘴巴都流出血來。

“倒個酒都倒不好,你抖什麼抖?”喬爺從一邊拿起酒瓶子就要朝女人的身上砸去。

就在此時,門被敲響了,胡領班一臉笑容的走進來:“喬爺,喬爺,沈若兮來了。”

胡領班看了眼倒在地上不斷哀叫的女人,只是若無其事的移開目光。

對她來說,喬哥怎麼對付這些女人都不關她的事,反正事後他都會給一大筆錢作為賠償,而這些錢,自然有一部分流到了她的錢包裡。

只要不把人打死,她自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且就算打死了人,軍警司也不管他們黑市和幫會的事情,這是一個生活在法制夾縫中的世界,是一個黑暗的沒有人性的世界。

“哭什麼哭,還不滾出去。”喬哥又在那女人的身上踹了兩腳。

女人嚇得連滾帶爬的奪門而出,在經過沈若兮的身邊時,沈若兮見她滿臉是血,模樣十分悽慘。

她看了眼喬哥,心中生出濃濃的厭惡。

“若兮,好好陪著喬哥。”胡領班說完就退出去關上了門。

剛才還是笑臉如花的胡領班,關上門後就對兩邊守著的人說道:“你們喬爺想盡興,一會兒不管發生什麼事情,聽到什麼聲音,你們都當做沒聽見,知道嗎?”

胡領班又往緊閉的門扉上看了一眼:“愣著幹什麼,把門從外面鎖上。”

手下自然知道喬哥的獨特愛好,於是趕緊上前鎖門。

胡領班見他們把門鎖好,這才冷笑一聲。

沈若兮啊沈若兮,你不是很狂妄很自傲嗎?看看你這次還能不能繼續傲下去。

沈若兮隔著一段距離看著那個喬哥,而喬哥也用一種赤果果的目光打量著她。

“長得倒是挺標誌,聽說還是個野性不拘的。”喬哥叼著雪茄,搭著二郎腿,“過來。”

沈若兮頓了一下才走過去。

喬哥把穿著皮鞋的腳往她面前一伸:“來,給爺把鞋舔乾淨。記住,是用嘴巴舔。”

沈若兮道:“我可以舔,但在這之前,還是先給喬哥點根雪茄吧。”

喬哥看了眼已經抽光的雪茄,於是將它碾滅在菸灰缸裡,“好,先點菸,再舔鞋,哈哈。”

沈若兮走過去,動作熟悉的從煙盒裡拿出一根雪茄,然後雙手遞給喬哥。

喬哥接過去後,她又拿起打火機,等到雪茄點燃了,她才安靜的退到一邊。

“喬哥先抽菸。”

喬哥看著站在面前的女子,嘴角銜著一絲殘忍的笑意,他吐出一個菸圈才說道:“就是你想要和媚媚搶紅門的頭牌?”

沈若兮只是看著他,沒有說話。

“問你話呢?”喬哥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滿,“你是啞巴了?”

沈若兮還是不說話,薄薄的唇微微抿著一個嘲弄的弧度。

“他麼的,臭女表子。”喬哥何時被人這樣輕視過,拿起面前的酒瓶子就砸了過去。

聽到裡面傳來的聲音,外面的手下也只是互視一眼,看來他們的老大又要開始表演了,他們早已見慣不怪。

每年被他虐待致死致殘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每一個都能拿錢了事,那些女子的家人基本不把她們當人看,拿了錢比什麼都開心。

此時,一樓的大廳裡突然熱鬧了起來。

胡領班還在安排接下來的舞臺,突然就有人告訴她,謝先生來了。

“謝先生來了?”

胡領班大吃一驚。

雖然這家舞廳是謝延的產業,但謝延的產業多如牛毛,他可能都不記得自己還有這麼一家舞廳了。

而且,謝延從來沒有來過紅門。

“快,快去通知經理。”胡領班頓時有些緊張。

“經理不在。”待應生說:“出去了。”

“真是的,這個時候竟然不在。”胡領班從來沒跟謝延打過交道,她對謝延的瞭解都是道聽途說,想到要和這樣的大人物交談,難免心中慌亂。

胡領班一出去,就見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看上去非常年輕,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襯衫,他坐在忽明忽暗的光線下,臉上的表情也是難以捉摸。

若只單看外表,這是一個可以讓女人發狂的男人。

胡領班嚥了一口唾沫才走過去,換上了她慣有的那副諂媚的表情。

“瞧我是不是眼花了,這真的是謝先生嗎?這是什麼風把您這尊大佛吹來了。”

胡領班還沒等靠近,就有人伸出手臂攔住了她。

謝延看了她一眼,拿開了嘴邊的香菸,“沈若兮呢?”

胡領班以為謝延會問經理去哪了,沒想到謝延對經理根本不感興趣,他竟然問了沈若兮。

“若兮,若兮在陪客人。”胡領班的心裡轉了十八道彎,正在賣力的猜測謝延問起沈若兮的目的。

沈若兮當初是謝延介紹給經理在這裡上班的,不過之後就像是被髮配到了邊疆,謝延再也沒有過問過她。

經理說,沈若兮很可能是謝延玩過的女人,現在失寵了,所以被扔到了“冷宮”裡,也正是因為如此,胡領班才敢不把沈若兮放在眼裡。

現在謝延突然問起沈若兮,難道是他突然又想起了這個打入冷宮的“棄妃”?

不管是什麼原因,謝延要找沈若兮,胡領班都不敢怠慢。

“謝先生稍等,若兮在樓上呢,我這就讓人去叫。”說完,便一個勁兒的朝著侍應生使眼色。

“你,快去把若兮叫過來,記得讓她好好換一身衣服,梳妝打扮一下,可別汙了謝先生的眼。”

沈若兮被送到了喬哥那裡,此時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只希望喬哥沒有打臉,身上的傷遮一遮就能糊弄過去。

侍應生剛要離開,謝延就起身道:“不用了,我自己去找她。”

“等一下!”胡領班下意識的攔住了謝延。

雖說沈若兮已經“不受寵”了,但她好歹是謝延送過來的人,保不證謝延看到了會大發雷霆。

“你說什麼?”謝延眯了眯眼睛,目光透著危險的寒芒。

旁邊的手下一把將胡領班拉開了,“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攔謝先生。”

胡領班此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當即嚇得跪倒在地,“謝先生饒命,謝先生饒命。”

謝延懶得理她,徑直往二樓的方向走去,領班也只得爬起來緊跟其後。

喬哥的包房裡,不時傳來東西落地的聲音,噼裡啪啦的沒完沒了。

“奇怪了,怎麼沒聽到慘叫聲。”

“是啊,難道是打死了?”

“不對啊,一聲也沒聽見。”

“難道是不經打,一下子就給打暈了?”

就在兩人不斷猜測的時候,走廊一側黑壓壓的走來一群人。

“你們,幹什麼的?”當這些人走近的時候,兩人才反應過來,急忙伸手去攔。

為首的男人根本連回答都懶得回答,直接將兩人推向一邊。

“你們好大的膽子,知道里面的是誰嗎?”

“你們找死吧,裡面的可是喬哥,你大名鼎鼎的喬爺。”

兩人以為說出喬哥的名號就能把這些人嚇退,沒想到剛才推人的男子卻是轉過身,臉上帶著冷笑:“那你知道你眼前這位是誰嗎?”

“我管他是誰,在我們喬哥面前都得叫聲哥,都得跪下。”

下一秒,那人的臉頰就被掐住了,緊接著就見一個人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從二樓的欄杆處飛了下去。

砰!

下面正在熱鬧的眾人只覺頭頂黑影一閃,緊接著就有一個人重重摔在了桌子上,桌上的酒水食品連著桌子一起四分五裂。

那人嘴吐血泡,就算不死也是半殘了。

另一個手下早就嚇得瑟瑟發抖,看清形勢之後拔腿就要跑,無奈他還是晚了一步。

樓下的眾人正在看熱鬧時,又有一個人被丟了下來。

“謝先生,門被鎖了。”為首的男子上前想要開門,卻發現門外上了一把鎖。

謝延看向那把銅鎖,突然將視線轉向跟在一群人身後的胡領班。

“陪客人,還需要上鎖?”

胡領班感覺自己要被他的眼神射穿了,剛要說話,就聽到謝延淬了冰的聲音,“馬上給我開啟。”

胡領班哪裡敢怠慢,急忙找人去找鑰匙。

為首的男人此時在一邊說道:“謝先生,他們剛才所說的那個喬哥,好像是喬大虎。”

喬大虎這個名字,謝延好像有點印象,但是小嘍囉根本不配讓他記住。

“這個喬大虎有一個嗜好,他喜歡以虐待女人取樂。”

謝延的瞳孔猛然一縮,緊接著上前猛地踹出一腳,門上的鎖鏈竟然在他這一腳之下斷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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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出門了,今天先將就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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